撞神鐘之巔,散勇也只剩下兩三個人了。
聽見這個散勇一聲驚呼之后,立即朝著慎重掠去,看這樣子,是想第一個撞響神鐘了。
也無怪乎這個散勇這么激動,在深淵,若是能夠撞響神鐘,不但代表著實力,更是代表著身份地位,還有無盡的修煉資源。
試想一下,一個撞響神鐘的武者,即便他是一個散勇,只要他撞響了神鐘,無論加入哪個勢力,都會受到最高程度的重視。
從此以后,修煉資源豈不是源源而來?這撞神鐘,對于散勇來說,無疑是一步登天之路。
看到散勇著急的朝著神鐘掠去,在場的武者沒有一個人阻止,就連魔月魔藍等人,也是坐下來調(diào)息,讓自己隨時保持在最佳的狀態(tài)。
“無知者無畏!”
就連西斯天也戲謔的罵了一句,然后坐下來調(diào)息。
沒有武者阻擋的散勇,懷著激動的心情,仿佛看到自己撞響神鐘的那一刻,那些大勢力對自己的拉攏,仿佛看見了無數(shù)的修煉資源向自己撲來。
“那些為了修煉資源歷經(jīng)坎坷的日子,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了,撞神鐘,我來也!”
散勇心中大嚎了一句,只見身影已經(jīng)離神鐘幾步之遙了。
半步登天,就是眼前武者面臨的真實情況,他距離功成名就差半步!
此刻,這名散勇伸出手,對著神鐘狠狠的擊打過去。
嗡-------
神鐘沒有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而是不斷的嗡鳴,在這個散勇詫異的眼神當中,一圈圈的波紋朝著散勇波及而來。
散勇臉上興奮的神色完全呆滯,不知道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我怎么沒有撞響神鐘?這怎么可能?”散勇口中喃喃的說道。
散勇突然臉上露出狠厲之色,對著神鐘沖去,一邊沖,一邊狂吼:“怎么可以不響,怎么可以不響??!”散勇嘶聲力竭的吼道。
只見散勇在神鐘邊上,拳腳相加,對著神鐘使勁攻擊,整個人完全崩潰了似的。
神鐘不響,散勇所有的希望就破滅了,這對于散勇來說,是一個不可接受的打擊。
魔藍與魔月等人,完全沒有理會,還在嘶聲力竭發(fā)泄的散勇,依舊自顧自的恢復(fù)。
而另外兩名散勇,看著還在神鐘前不斷發(fā)泄的散勇,臉上露出沮喪之色。
他們自認為實力,沒有那一名沖出去的散勇強悍,所以在那名散勇沖出去之后,他們只是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沒想到,他們實力最強的武者,居然都不能撞響神鐘,只是引起神鐘的嗡鳴。
撞神鐘的武者精神已經(jīng)崩潰,看著崩潰的散勇,另外兩名散勇垂頭喪氣,同為散勇的他們,當然知道散勇有多么艱難。
經(jīng)歷了九千九百星辰界,僥幸從里面出來,在歷經(jīng)坎坷死亡,經(jīng)歷了無盡沙塵罷風(fēng),雷霆陣,奈何橋,最后登頂,卻發(fā)現(xiàn)撞不響神鐘。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巨大的悲哀,難道散勇天生就只能,成為大勢力武者的踏腳石?
“如果他再不下來,我相信,他活不過三息!”西斯壽的聲音從雷霆骨轎當中傳出來。
雖然他不是散勇,但是西斯壽的童年過得并不怎么樣,同樣也能理解天上那名散勇的心態(tài)。
所以說了一句提醒的話,但是天上的散勇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喪失理智,哪里聽得見西斯壽的提醒,依舊不停的敲打神鐘。
只見西斯壽話音剛落,神鐘周圍的波紋,立即蕩漾開來,緊接著就是無窮的威勢碾壓而出。
在那名散勇驚駭?shù)难凵裰?,波紋直接襲上他的身體,只見他的皮膚,血肉也隨著波紋一起波動。
嘭------!
只聽見那名散勇的身體之中,傳出一聲爆炸之聲!
然后,就見到他立即化為一團血霧,甚至到最后,身體化為的血霧,都消散在空中,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我提醒過他了,可惜自己沒命領(lǐng)悟,”西斯壽淡淡的聲音,再次從骨轎之中傳出來。
上了撞神鐘,并不代表沒有危險了。
其實撞神鐘,才是最危險的一關(guān),不然這些天才武者,豈會在登上撞神鐘的第一刻,首先就是恢復(fù)實力,而不是去撞響它?
原來,在每一次撞擊神鐘之后,神鐘都會形成一次能量反彈,反彈之力極其的強大,一般的武者根本抵擋不了。
而那名散勇,實力不足以撞響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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