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天竟然增加到了六天?
這對于簡心然來說,真的是一個很難的決定。
簡心然心底在想怎么才能有借口和人解釋這六天的時候。
厲澤烈反而再次揚聲:“考慮得怎么樣了?”
看著簡心然猶猶豫豫的樣子,厲澤烈覺得格外的舒服。
想了想,反正都說了四天了,再多兩天好像也多了不什么。
而且,她真的是不愿意在這里的。
不僅僅是野外的草地上,而且這天多冷?。?br/>
萬一凍感冒發(fā)燒了怎么辦?
還有,不遠處就是冷子騫,還住著厲澤烈的額未婚妻莊淑兒。
要是真在這里發(fā)生了關(guān)系,簡心然真不知道自己要用怎樣的心態(tài)再去面對他們了。
她想得沒有那么多,只是想著今晚上能夠不在外面就好了。
所以,也不知道厲澤烈的打算,甚至沒有細(xì)究。
簡心然狠狠咬牙,才說:“好,我答應(yīng)你,六天,就六天吧!”
六天,換一晚上的安全。
說實在的,簡心然真的不知道這算好還是壞了。
不過,當(dāng)簡心然說了答應(yīng)的話之后,厲澤烈果然沒有再為難她了。
而是翻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在一旁緩緩的坐好了。
當(dāng)他坐直了身體之后,瞥了一眼簡心然。
發(fā)現(xiàn)她竟然還躺在草坪上,一副作死的可憐巴巴的樣子。
不禁又覺得好笑,勾唇,輕輕笑著說:
“怎么,你這樣躺著是想和本帝少繼續(xù)下一步么?”
簡心然嚇得趕緊收拾衣衫,連連搖頭,說:“好了好了,我馬上起來了!”
看著已經(jīng)做好的厲澤烈,簡心然終于松了一口氣。
今晚,算是躲過了一劫了吧?
終于不用這樣膽戰(zhàn)心驚了。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簡心然也開始把自己的衣裳重新穿好。
剛才被厲澤烈那樣一折騰,一撩撥。
她的衣裳早就亂了,發(fā)型也亂亂的,上面還有寫雜草!
厲澤烈一直沒有說話,他就這樣坐著,好像是一個雕塑一樣。
風(fēng),靜悄悄的滑過她們兩人。
簡心然就一直看著厲澤烈,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直到,她感覺到有點冷了。
她才緩緩開口:“厲澤烈,我有點冷,想回去了,可不可以回去???”
厲澤烈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回絕。
“本帝少還沒允許你走,你敢回去?”
分明是疑問句,可是在簡心然的眼里,這根本就是肯定句!
明顯是不讓她走嘛!
簡心然見著他這樣的態(tài)度,也只好閉嘴不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厲澤烈才微微側(cè)身,看向簡心然。
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真的是穿的很單薄,并不是什么故意想要找借口離開的。
而且,因為剛才她還有些害怕,現(xiàn)在又游戲冷了。
簡心然現(xiàn)在整個人都在發(fā)抖了!
厲澤烈暗了暗眼眸,才說:“明知道天冷,還穿這點。
看你冷成這樣子,真是丑死了。
本帝少不想看你這樣丑,你自己回去吧……”
雖然簡心然很不喜歡他說的這些話,可是他能夠讓自己走,她還是覺得很開心的。
于是,她趕緊站起來,看了一眼厲澤烈就說:“那我先回去了,厲澤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