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文辛月低沉的說道。
“嗯!”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心堵的慌。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一路沉默。
“喝點吧!”老九提議道。
“行,喝點!”我沒拒絕,滕紅軍的樣子讓人看著太難受。
車在半路掉頭,我們仨找了一家飯店,然后開喝。
都說喝悶酒容易醉,還真是這樣,一杯白酒下肚,我就開始迷糊,三杯下肚,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睜開眼,天還沒黑,劉靜抱著七七,安靜的坐在窗前,不知道看著什么,宇文鴻基一臉討好的坐在桌子后,見我醒過來,屁顛屁顛的遞過來一瓶水,說道:陳師傅,您喝水!”
“嗯!”
我接過水,好奇的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一個小兄弟遇到點事,我想請您給看看!”宇文鴻基忙說道。
“過來多久了?”我問道。
“不太久,不太久!”宇文鴻基擺擺手道。
我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十八,看宇文鴻基的樣子,起碼等了一個小時以上。
“小靜,你九哥呢?”我抻了一下懶腰,還行,胃不是太難受,就是有點餓。
“把你送回來就和文老板走了!”劉靜淡淡的說道。
“這孫子!”
我小聲罵了一句,你倒是把我送樓上啊,他可倒好,把我往椅子里一扔就走了。
“說吧,遇到什么事了?”
我起身去廚房,拿了一盒泡面出來。
“陳師傅,咱出去吃吧,哪能讓您吃這個!”宇文鴻基忙說道。
“沒事沒事!”
我把熱水倒上,對劉靜道:“小靜,你吃了嗎?”
“吃過了!”劉靜淡淡的說道,眼睛依舊盯著窗外。
“小靜,你看什么呢?”我隨口問道。
“這位大哥帶來一個人!”劉靜回頭,在宇文鴻基身上掃了掃,淡淡的說道。
“我自己來的啊?”宇文鴻基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一頭霧水。
我秒懂,把泡面往前一推,仔細打量宇文鴻基,印堂平順,面帶紅光,不像是出事的樣子,我想了想問道:“你最近都干什么了?”
“我沒干什么??!”
宇文鴻基連聲說冤枉,“貸款公司我關了,棋牌室我兌出去了,連麻將我都不打了,女人我也沒找,我最近修心養(yǎng)性呢!”
他說的我信,否則的話,他的氣色不會這么好。
“陳師傅,您就別嚇我了,我身后到底跟著什么???”
宇文鴻基回頭看了一眼,帶著一絲哭腔問道。
我也沒看到跟著什么,不過我知道劉靜從來都是有的放矢。
看宇文鴻基的樣子,應該是被上次的嬰靈搞出心理陰影了,一聽說有東西跟著,怕的不行。
“我看看!”
我想了想,拉開抽屜,找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是用無根水浸泡的三片柳葉。
什么是無根水?
其實就是雨水,叫無根水,逼格高一點。
我取出一片柳葉,擦拭左眼,然后在印堂上一點,抬頭向外望。
一眼看去,我皺了皺眉頭。
門口窗下,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的頭發(fā)披散著,遮住了大半邊臉,只露出一顆黑白分明的眼睛。
女人的上半身滿是血污,垂下的頭發(fā)不停的向下滴著水,隱隱有一股海水的腥咸味透過開著的門鉆入店內。
“你真沒惹事?”
看到女人的瞬間,我的面色一沉,看向宇文鴻基。
“我真沒惹事!”宇文鴻基賭咒發(fā)誓的,又問道:“陳師傅,您到底看到啥了?”
“過來!”
我盯著他看了半響,對他招招手。
“哎!”
宇文鴻基躬著身體靠過來,我拿著柳葉在他左眼上一抹,然后在他印堂上一點,說道:“回頭看吧!”
“臥槽!”
宇文鴻基沒立即回頭,而是側頭,用眼角的余光向外瞟,瞟了一眼后,身體一抖,又轉了回來。
“三天!”
我豎起三根手指說道;“這個效果持續(xù)三天,這三天內,如果你周遭出現(xiàn)這些臟東西,你都能看見!”
“哎!”
宇文鴻基臉色微變,眼里面不全是害怕,還有那么一絲絲的興奮。
“用無根水浸泡過的柳葉擦眼,是能看到鬼的。還有一種見鬼的方法是在眼睛中滴入牛眼淚,這種方法,我不建議使用,因為除了能看見鬼,還會讓眼睛發(fā)炎?!蔽议_始給宇文鴻基做科普。
“陳師傅,咱能先不說這個嗎?外面那個女人到底是咋回事???”宇文鴻基臉上的橫肉顫了兩顫,帶著一絲哭腔問道。
“這就得問你了?”
我抱著胳膊冷笑道,外面那位明顯是一個厲鬼,什么也沒干,不可能惹到這種級別的存在,宇文鴻基沒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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