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梅依臭著臉單手執(zhí)馬鞭,有一下沒一下地抽著馬兄的屁股。
前面的馬兄一幅受驚過度的模樣,脖子上的紅項圈晃來晃去,死命往前奔,壓根不需要后面的人驅趕。
馬車里,由于道路的不平坦,以及趕車人不爽中透著的漫不經心,里面的兩人也不太好受。
時不時遇到小坑小洼,前面的人穩(wěn)如泰山,后面的人東倒西歪。哪怕舍青大美人的臀下墊著高高的錦被,也并不能減緩行駛在破路上的震感。
何況一旁還有個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恐怖人物,她就更不敢閉眼假寐了。
“甜心兒,你理理我……”
“哎呀,你要是喜歡高大威猛的,人家可以變成那個樣子,只要你對人家笑一笑,好不好嘛!”
“美人兒,別這么高冷,雖然你高貴冷艷的樣子也很吸引人家,嚶嚶嚶,要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多好啊,那人家就要被你迷死了,真壞,讓人家白高興一場?!?br/>
小拳拳捶你胸口,大壞蛋!
舍青嘴角抽動,小心翼翼在不觸動那個嬌嗔的男人的小神經,一層一層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默默退到角落里,想著離那個神經病越遠越好。
好在那男子只是捧著臉著迷地盯著她的臉自說自話,要是上前來動手動腳,她就很難控制自己的恐懼和常年嬌生慣養(yǎng)的驕縱之氣了。
到時,魚死網破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
靠近門邊的車簾子處,一聲嘲諷的干笑傳進車里,原本沉浸在自己舔狗事業(yè)中的紅衣男子扭頭就沉下了臉。
“有何見教?”說話的同時手上一個蘭花指輕輕一點,正聚精會神等著聽他倆談話的緊張的大美人陷入了沉睡。
“沒有沒有,我呀,就是看到有人……不,是有東西不自量力,不知廉恥,不知進退,不懷好意,覺得有點可笑罷了。放心,絕對不是笑你?!?br/>
“你……”
“呵,就顯你知道成語多是不是,嘴巴給我小心點!”紅衣笑著開口,兩個嘴角越來越上揚,彎成一個尖利的上弦月。帶著眼角眉梢的不耐殺意,直直透過藍色的布簾子投射到外面趕車的梅依背上?!霸俣嘧欤揖陀H手撕開它,以后可以多吃點我做的飯對不對?!?br/>
“不了不了,您的手藝小小草民吃不起,您另找冤大頭!”梅依負氣地抽一下馬屁股,嘚——駕。
該死的,她的棺材本,要不,把大美人抵出去算了。
唉,財?色?本身就是非常吸引人的東西,舍了哪樣,她都心痛,為什么不能同時擁有呢?
突然,梅依眼前一亮,計上心頭。
“我說,你知道舍青為什么不愿意理你嗎?”梅依翹著嘴角,主動提起了男子現在最在意的問題,不怕他不搭茬。
“哦!說呀!別賣關子,等身像我可記著呢!”紅衣也毫不示弱,抓住對方弱點威脅。
“切,就你這樣,小氣吧啦,心思陰沉,怎么比得上大美人的舊情人。那可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呢!”
……
沉默許久,紅衣咬著牙隔著簾子憋出一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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