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場死戰(zhàn),除了賭上了我們二人的性命之外,在加一個約定如何?”沈七夜淡淡一笑道。
“噢,什么約定?!睒阌⑿酆闷娴?。
沈七夜話鋒斗轉(zhuǎn),橫手一指自己,在指著樸英雄說道:“誰輸,那便賭上全族的命?!?br/>
樸英雄腳下的江水狠狠的晃動了一下,足以證明他現(xiàn)在內(nèi)心的憤怒了。
殺人全族,一直是他對對手的恩賜。
四十年前,樸英雄曾游歷東亞多國,面對蠢材,他大敗對方之后,總會放人一馬,留個美名。
但若是遇見像沈七夜這樣的潛力對手,他不光當(dāng)場殺了對方,而且生怕對方子孫尋仇,事后定會滅人全族。
這點,多國武道家族知道,與半島十大財閥多有耳聞。
所以他們對于樸英雄大多都是又敬又畏,從來就沒有人敢當(dāng)著樸英雄的面,說要滅他全族的。
“那好,我今天就先殺你了,在去滅你的全族?!睒阌⑿垡凰π渑劾浜叩?。
話音剛落,樸英雄在次出拳,那碧綠拳芒,在次在漢江灣水面劃出一道道的波浪,呼嘯著向沈七夜襲來。
“死!”
“死!”
“死!”
“沈七夜,今日我不殺你,有辱我拳圣之名?!?br/>
轟轟轟,又是一連三拳轟出,沈七夜在一次使出特需九式,沈家絕,荒牛拳,將樸英雄攜帶憤怒的三拳,一一打消,偌大的漢江灣水面,猶如響起了三顆深水炸彈般,在沈七夜四周炸響。
不過他本人毫無無傷,倒是他與樸英雄之間的上百平方米的江面之上,浮起了大片的死魚,無不暗示著,戰(zhàn)斗進(jìn)入了僵局。
連樸英雄本人在一連出了三拳過后,都不免變得氣喘吁吁。
氣海初成,他哪有多余的玄氣供他如此揮霍啊!
“沈七夜,你修煉了某種橫煉體術(shù)嗎,所以你在故意拖延時間,等待體內(nèi)的氣海構(gòu)筑完畢?”樸英雄喘了好一會,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盯著沈七夜怒道。
神境期是不斷打磨壯大體內(nèi)的那一口玄氣,而等到丹田的那一口玄氣爆炸,丹田便與那一口先天玄氣相互切割,撕拉,從而構(gòu)筑成氣海,生成更多的后天玄氣。
樸英雄在八天之前,親生經(jīng)歷了這些,他豈會不知。
“那又如何?”沈七夜淡淡回道。
樸英雄冷哼一聲道:“氣海的形成需要運裝一個小周天,等你氣海完全構(gòu)筑完畢,我足夠殺你十回?!?br/>
小周天便是地球自轉(zhuǎn)一周,需要七天的時間,樸英雄在農(nóng)歷三十那天突破通玄,到了正月初八這一天,他的氣海已經(jīng)完全構(gòu)筑完畢,體內(nèi)玄氣充沛。
而沈七夜剛剛步入通玄,他若要做到像樸英雄這般肆意的指揮體現(xiàn)玄氣,出拳如龍,肯定也需要七天的時間。
所以樸英雄即便知道了沈七夜步入了通玄,他依舊是有恃無恐。
而沈七夜的打算便是,憑著自己超強的身體素質(zhì),硬耗樸英雄,等到他氣海內(nèi)的玄氣使用完畢,那么倆人就能陷入到公平的肉搏戰(zhàn),在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但是樸英雄豈能如他所愿。
“沈七夜,我知道你的打算,但我樸拳圣鏖戰(zhàn)一生,豈會像你這般蠢笨?”
樸英雄大一部踏出,然后猛的重心下蹲:“也罷,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新領(lǐng)悟的絕學(xué)?!?br/>
“彈水術(shù)?!?br/>
嘭!
樸英雄雙掌重重一擊江面,隨即偌大的漢江水面,竟然開始激烈鼓蕩起來。
漢江灣足足有上萬畝的水面,但在樸英雄的雙掌全力一擊之下,仿若齊天大圣攪動龍宮,定海神針出世般,狂風(fēng)巨浪,畫舫搖戈,仿若這一片水域盡在樸英雄的掌控之中。
緊跟著樸英雄緩緩直起身,雙目合十,十指卻是迅速的虛空之中飛舞,時而嘴角含笑,時而面色掙扎。
這時的樸英雄,不像是拳圣,反倒像極了一位古箏大師,隨著他的表情變化,十指彈動,偌大的漢江灣水域都在指揮之下。
“起。”
樸英雄一個后空翻,腳掌在一次重重落到江面上,匪夷所思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漢江之水拖著樸英雄突兀的升空,一米,二米,三米。
轟隆隆!
一分鐘,倆分鐘,三分鐘…….
漢江之水不停的匯聚到了樸英雄的腳掌之下,隨著水流不斷的向中央聚集,漢江灣兩岸的不停的露底,在樸英雄的腳掌之下赫然出現(xiàn)出一條長數(shù)十丈,寬數(shù)十丈,完全用江水凝練出的古樸水艦,仿若黑珍珠號,詭異無比的同時又殺氣騰騰。
樸英雄赫然站立在水艦頂端,俯瞰眾人,如同漢江水神。
“我腳下這艘巨艦,由我全身玄氣,百噸漢江之水凝聚?!?br/>
“它便是我,我便是它?!?br/>
“沈七夜,能讓樸某人下這么大力氣送你上路,你足夠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