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煞老夫,氣煞老夫?!眱蓚€少女正被愛撫地面紅耳赤,嚶嚶嬌喘,某些少兒不宜的部位甚至已經(jīng)是滲出了點點露水,可惜我們的董卓大人正滿腹的怒火無處發(fā)泄,根本無心欣賞這人間春色,“滾,滾,都是你們這些紅顏禍水,滾。”兩名身披輕紗的少女一時間嚇得花容失色,顧不得下面癢癢得難受,聽到老董的命令趕忙地奔出帳外去。
布簾卷起,一個臉色蒼白近乎病態(tài)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顴骨高高地隆起,雙眼的眼窩子深深地往下陷,一份勞累不堪隨身翹辮子的樣子,這人便是董卓手下第一謀士,李儒李文業(yè)!
李儒掃了掃少女躲入輕紗后的點點嫣紅,神色從容,讓了開去。待得她們離去,方才抽了抽袖子,向董卓行禮,“父親大人?!?br/>
這營帳也只有李儒可以不經(jīng)通傳便輕松入內(nèi),顯然老岳父被女婿抓奸在床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來拉?!倍繃@了口氣,似要將胸中那股子怨氣盡皆吐出,隨后用案上的綢布擦了擦手上剩余的水漬問道,“情況怎么樣?”
雖是董卓沒有說什么,但李儒還是抬手虛行了一禮,方才肯坐下。這是董卓一向詬病并且稱贊的地方,董卓知道自己是個武夫,只會征戰(zhàn)沙場,可他不笨,不然也不會打那么多勝仗官至西域戌已校尉了,雖然那西域戌已校尉如今因朝廷破敗,關(guān)所竟只能設在安定。。。。。從李儒一進他帳下任書記他便注意上了他。個子不高,身子骨弱,腦子活絡,可那瞇縫的眼中,董卓瞧不到野心,幾年的觀察他便把女兒嫁給了李儒,李儒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平時軍中排兵演練,糧餉分配,以至于臨戰(zhàn)時的出謀劃策,全權(quán)由李儒負責,雖稱不上十分完美,卻也是絲絲縫縫滴水不漏,幾年下來,董卓的官是越做越大,李儒的白發(fā)也是越來越多,可老文業(yè)卻是一點抱怨也無,真?zhèn)€是勤勤懇懇地為老董家賣命,家中只得董氏一女,風霜如一,絲毫不曾逾越。董女因無所出,心下自責,亦嘗勸李儒納妾。李儒卻說,“生我知父母,知我者岳丈,吾心中唯汝,不可復加?!?br/>
李儒搖了搖頭,語含悲情地說道,“水源已經(jīng)斷了,雖然早有準備,只怕大軍是撐不過三日了。”現(xiàn)在的董胖子雖然還是驕橫跋扈,目中無人,對朝廷卻仍是心懷敬畏,這也許就是農(nóng)村的爆發(fā)戶對城里有錢人的感受吧,雖然自己已是腰纏萬貫,可到了城里見了那富麗堂皇,心中難免有些虛,有些羨慕,董胖子也是一樣,雖然在西涼雄霸一方,可仍是夜夜對那三公之位垂涎不已。
“屬下華雄,牛輔求見?!睅ね馔蝗粋鱽砹寺曇簟?br/>
“進來吧。”董胖子有氣無力地說道。
布簾再次卷起,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丑漢及一個身材中等,肌肉有力的青年走了進來,行禮下拜,“參見將軍(父親)大人。”這兩人正是董卓手下武將中的左膀右臂,華雄與牛輔。
“你們來得正好,斷水之事,你們都知道了吧?!倍績裳鄞敉鴰ろ敚j廢地說道。
“末將正是為了此事而來,主公,如今之計。。。?”華雄詢問道。
怕什么來什么,董胖子痛苦地撓起了頭,“文業(yè)有何良策?”原本這平叛輕輕松松,只要那金城王毅守住十天半月,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