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關(guān)重大,并且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恐慌,宇文漠并沒有立即將此事告訴長老們,畢竟那出手的人到底是不是趙乾,眼下還不能確定,或許那就是趙乾,剛才只是他和蕭禹的一種錯覺。
見到宇文漠和蕭禹歸來,原本因為趙皇降臨而露出喜色的趙僟,臉色頓時再度變得慘白下來。
很顯然,他的父皇來了,但是又被打發(fā)走了,根本救不了他。
“帶下去關(guān)起來?!?br/>
宇文漠揮了揮手,讓人將趙僟帶走,然后神色平靜的開始商議接下來的營救事宜。
下方,洛生眉頭微皺,他的靈覺強大得可怕,雖然眾多長老都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但他的內(nèi)心,卻是隱隱感到一絲不對。
“之前那道攻擊,不是趙乾發(fā)出的?!?br/>
他的心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你也發(fā)現(xiàn)了?”
洛生微微一愣,既然連二黑都這么說,看來他并沒有感覺錯。
會議結(jié)束之后,洛生避開其他長老,走上前去問道:“院主,皇室之內(nèi),除了趙乾之外,還有其他人可能突破到了人尊境界么?”
聞言,宇文漠和蕭禹都是愣了一下,隨即略感詫異,他們沒想到洛生竟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
片刻后,宇文漠搖了搖頭,道:“據(jù)我所知,應(yīng)該是沒有這種可能。”
“那看來皇室恐怕是借助了帝國之外的其他勢力。”洛生道。
“帝國之外的勢力……你是指其他幾個帝國的皇室勢力?”
“只有這種可能,此前救走趙皇的人,實力肯定勝過院主,所以不可能是趙乾,南山帝國之內(nèi),有這樣的人存在么?”
聽到洛生的話,宇文漠和蕭禹,都是皺了皺眉。
“如果真是這樣,皇室也太愚蠢了一些。”
蕭禹沉著臉道:“整個東荒南域,就屬南山帝國底蘊最弱,其他幾個帝國對我們一直虎視眈眈,早有吞并之心,趙乾趙坤如果真的跟他們合作,無異于是與虎謀皮,就算最后真能如愿達(dá)成目的,恐怕整個南山帝國也會因此岌岌可危?!?br/>
宇文漠面色難看:“你們兩個都覺得皇室有可能這么做?”
從內(nèi)心來說,他是最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面的,因為如果真是這樣,無論學(xué)院最后能否保住,對整個南山帝國的百姓來說,都是一場天大的災(zāi)難。
“這兩人權(quán)欲太盛,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洛生冷笑了一聲,他作為曾經(jīng)的上古妖神族族長,也曾權(quán)勢滔天,對于這種為了爭權(quán)奪利不擇手段的人,早已屢見不鮮。
“我會迅速查清楚此事。”
宇文漠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嚴(yán)肅的說道。
……
學(xué)峰上的山洞內(nèi)。
“你要去找趙沉魚?”
聽到洛生的話,蘇傾城秀眉微蹙,俏臉上露出一抹不解和擔(dān)憂:“現(xiàn)在戰(zhàn)爭已經(jīng)爆發(fā),我們和皇室勢同水火,趙沉魚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見你?即便見到了,恐怕也只會對你下手。”
“應(yīng)該不會。”
洛生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之前救過趙沉魚一次,她這個人雖然性情古怪,但行事還算是有原則,并且眼下的局面,如果我們想要救人,強來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br/>
洛生說到這里,忽然笑了笑,看著蘇傾城道:“再說,你覺得她能夠威脅到我么?”
蘇傾城猶豫了一下,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可以?!?br/>
……
圣靈山內(nèi),兩道白影不斷破空,不時停在林間樹梢,目光向下覆蓋,在尋找著什么。
兩道身影正是洛生和蘇傾城,二人出來尋找趙沉魚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天,但目前還是一無所獲。
洛生不由得猜測,她多半已經(jīng)不在這片區(qū)域,畢竟眼下的局勢如此緊張,如果她還在圣靈山附近待太久的話,很可能會被青天學(xué)院抓住。
忽然,遠(yuǎn)處有著一道身披紅色戰(zhàn)甲,手持金色長戟的颯爽女子朝這邊掠來。
她速度極快,幾個閃爍,便已經(jīng)來到洛生面前。
盯了洛生和蘇傾城片刻,她手中的長戟猛然抬起,嘩的指向二人。
蘇傾城面色一寒,正欲動手,洛生擺擺手?jǐn)r住了她。
見狀,趙沉魚冷哼了一聲,手中的長戟終究還是放了下去,側(cè)過臉,冷聲說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這種時候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
“你的膽子也很大?!?br/>
洛生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是專程來見你的。”
聽到他這句話,趙沉魚微微一愣,沒來由的心中一跳,隨即冷冷的道:“見我?這倒真有意思?!?br/>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br/>
洛生的表情逐漸嚴(yán)肅起來,說道:“我希望你能夠想辦法放出歸海、歸山兩位長老,還有那五十名學(xué)生,因為抓了他們,對你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可笑?!?br/>
洛生話還沒說完,趙沉魚便將之打斷,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譏諷:“你們廢了我六弟,將他囚禁起來,現(xiàn)在還想我放了你們的人,洛生,你覺得這有可能么?!”
洛生嘆了口氣:“是你六弟咎由自取,而且如果不是你爹抓了我們的人,這件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發(fā)生。”
“不用說了?!?br/>
趙沉魚冷冷的說道:“我是不可能幫你的,另外,下次再見到你,我必然不會再留手,你也不用再來找我了!”
說完,趙沉魚便欲轉(zhuǎn)身離去。
忽然,白影一閃,蘇傾城上前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趙沉魚笑了,但卻有些冷:“你覺得就憑你也能夠擋得住我?”
“試試?”
蘇傾城柳眉一挑,一股寒意從她的身上散發(fā)而出。
“夠了?!?br/>
就在二人快要打起來的時候,洛生終于皺眉喝了一聲。
聽到他的聲音,兩人氣息一滯,互相盯了對方一眼過后,這才放棄了出手的想法。
蘇傾城掠回到洛生身邊,洛生不由得嘆了口氣,目光注視著趙沉魚,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提了,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后沒什么事,就不要來圣靈山了?!?br/>
趙沉魚本來準(zhǔn)備離開,聽到洛生的話,身形又微微一頓,隨即偏過頭,望著洛生,語氣有些復(fù)雜的說道:“洛生,為什么你就非要跟我爹作對呢?難道就不能脫離青天學(xué)院么?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