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
當(dāng)司云泠急急追出去的時候,輕音正站在懸浮車前看著遠處的風(fēng)景,精致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阿音?!闭驹谂由韨?cè)停下了腳步,司云泠一臉擔(dān)憂的朝身旁的人看去。
“知道我為什么會帶你來這兒嗎?”輕音突然出了聲。
司云泠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不是太明白?!?br/>
阿音在別墅里問的所有問題都是關(guān)于夜靳澤的,不難理解阿音是想要知道關(guān)于夜靳澤的事情。
但若說阿音想要通過跟別人的談話了解夜靳澤,想要克服心里的反感厭惡,也不該是到這里來才對。畢竟就剛剛蘇大福說的那些話,只會讓阿音更加厭惡夜靳澤,這與阿音的初衷完全矛盾。
“因為你?!睕]有任何多余的話,輕音側(cè)頭朝身旁的司云泠看了去。
司云泠眸色一驚,抬眼朝人茫然的看去。
輕音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轉(zhuǎn)身朝司云泠看去,眼里眸色認(rèn)真無比,“因為你總認(rèn)為我現(xiàn)在對你的喜歡是從別人身上轉(zhuǎn)接來的,所以無論我說什么都是無用功,沒辦法,所以我只能帶你來這兒了。”
司云泠驚的一時無話。
“我被施行了?傾心結(jié)?是不爭的事實。退一萬步講,即便就像你說的,曾經(jīng)的我非常非常喜歡那個人,可那又怎么樣?”
輕音抬手突然指了指身前的別墅,“.....里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個女人還有20多天就生了,你覺得有她的存在,我跟那個人的感情又能深到哪里去?你覺得我能忍受我喜歡的人有一個別人生的孩子嗎?”
“....換個角度再說,那個人對感情這種事肆意到說要就要,說扔就扔,對蘇小姐殘忍到了這個地步,拋棄后不聞不問,說不定可能連有孩子這件事都不知道。這種薄情寡義的人,你覺得我跟他在一起會有好下場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有能力可以管住他,管住他的心、他的身、他這一輩子?!”
輕音無奈的朝天看了看,深嘆了一聲,“....根本不可能的好嗎?”
頓了頓,輕音繼續(xù)無奈的說去,“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在意我跟他之前的事,這么在意我醒了后會離開你,但我只想說,就單憑這別墅里發(fā)生的這一切,即便我以前對他感情再深,我跟他之間都不會再有可能了!”
她不可能會接受一個對感情這么濫情又不負(fù)責(zé)的男人!
更不會接受一個還有了孩子的沒有盡半點父親責(zé)任的男人!
一想到別墅里面那個可憐的女子挺著大肚子還神志不清,她便覺得自己也連帶著做了一回惡人!
她不敢想象蘇家人這七個月是怎么熬過來的?
他們在聽聞那個男人大婚的時候,心里又是作何想的?
她突然還有些慶幸那個女人早就瘋了,否則恐怕聽到男人大婚的消息后還得再瘋一次!
而她呢。
她竟然跟那個男人舉行了訂婚儀式!
一想到司攸寧給她看的那段影像里她開心的那副模樣,她更是在心里將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的快樂....
竟然是建立在別人血淋淋的傷口上的產(chǎn)物。
簡直.....
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