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軍并不知道,引領(lǐng)虎妞李芳菲進入武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李芳菲建立的某種勢力,給左軍幫了巨大的忙。
時間過的很快,冷蕓記憶未曾完全恢復(fù),左軍也無法跟她親密接觸。而雨雪兒對左軍的態(tài)度越來越冷淡,讓楊帆也看的唏噓不已。
左軍開著皮卡車,一路向省會飛機場開去。那里有專門去往騰沖的飛機。本來雨雪兒想要私人飛機,為了避免跟左軍少單獨接觸,雨雪兒并沒有選擇集團的飛機。
“總裁,咱倆有仇?。磕阏爝@么不待見我?”開車的左軍,望著穿著一身靚麗白裝的雨雪兒,心中十分煩悶。
“沒仇,你是我的保鏢,我說你的總裁?!庇暄﹥捍髦R,看不出來什么表情。
“是嗎?就光是保鏢?。俊弊筌娬{(diào)侃的說道,這時候車里就兩人,左軍可不能浪費這個機會。
“你不是對我冷淡嘛?那我就故意氣氣你,看你怎么辦?”左軍已經(jīng)使壞,眼珠一轉(zhuǎn)就說道:“還是集團的股東,還是你的債主?”
“股東我承認,等本總裁有錢了,直接把你哪點股份都給買回來。債主?憑什么?雪神之戀也沒在我這。”
雨雪兒看著左軍的奸笑,就來氣。
“這個花心的男人,都有了蕓姐,好老跟我糾纏。我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為什么要跟他來。”雨雪兒明顯心中有醋意。
幸虧騰沖那里,早就有集團工作人員,在那里安排下來。不然的話,打死雨雪兒也不會跟這個左軍去騰沖。
窗外景色飛馳,雨雪兒看都不看左軍,一想到自己認識的閨蜜,都對這個左軍情有獨鐘,雨雪兒就有點想不開。
“我只是代管,那可是你父母的遺物。在說了,你答應(yīng)我多少次漲工資了,我可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可窮,這次出差集團給報銷不?”
“你窮?你哪窮?堂堂的閻王大人,出個任務(wù),什么不賺回來了。你現(xiàn)在的國際傭兵地位,那可是相當高啊,多少人都在打探你的消息?!?br/>
雨雪兒說道這里,也讓左軍心中一沉。這幾天跟鄰居寧英蘭的交談,自己這個閻王徹底引起一些人注意,龍瞳鉆石傭兵都毀在自己的手中。聽說龍瞳其他兩位鉆石強者,正在盯著自己。
“我的姑奶奶,你以后別說什么閻王。我現(xiàn)在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我到不擔心我自己,我擔心你啊?!?br/>
“呵呵,不需要你擔心,我心里有數(shù)?!庇暄﹥哼€是很來氣,陰陽怪氣的說著。
“夠了啊,雪兒啊,才多大,就更年期了。”左軍再次有意的氣道。
“你說誰更年期,你說誰呢?”雨雪兒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看到左軍就心軟。忍不住拿出手中的包,砸向左軍。
“別打啊,開車呢,回家在說?!?br/>
“你等著,你等著回家的?!?br/>
兩人猶如小夫妻一般,順口說出這句話。左軍說完這句愣了,雨雪兒說完這句也愣了。車廂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
“我那個,我那個開玩笑的?!弊筌娙嗔巳啾穷^,好笑的開著車。
“你給我滾蛋,你個混蛋,誰跟你回家。王八蛋!”雨雪兒罵著罵著,突然撲哧笑了,不過很快再次冷漠下來。
“說你更年期,你還不樂意。老裝什么裝。我在怎么混蛋,我也會時刻保護你啊?!本驮谶@時候,旁邊公路之上,開來一輛悍馬。悍馬車里,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看了一眼前方的皮卡,淡淡說道:“是這輛車嗎?雨雪兒在這里?”
“長老,沒錯,我們已經(jīng)探聽清楚了。這次騰沖一行,雨雪兒和那個保鏢左軍去?!?br/>
司機輕輕回答,后頭的老者森然一笑說道:“騰沖一行?老夫答應(yīng)郞正,讓這個雨雪兒留在這里?!?br/>
“郞正這個家伙,這幾年對家族貢獻不錯。怎么就弄不準一個雨家丫頭,雨雪兒就是雨家的人,也只是廢物一個。加上那個保鏢,居然讓我這個王家長老出手?!?br/>
“王善長老,這個左軍很有實力的。真的很強大。這次你出面,你還是留心此人?!?br/>
“保鏢?超凡入圣?哈哈哈,區(qū)區(qū)凡俗之人。行了,靠過去,讓他們停車,老夫沒有功夫在這里等待。”
王善說完,已經(jīng)瞇縫眼睛,手指帶著羊脂扳指,正在那輕輕觸碰。指尖一絲絲靈氣在凝聚,羊脂扳指散發(fā)一股奇特的能量。
悍馬轟鳴一聲,就沖向皮卡,兩車并駕齊驅(qū)。左軍就是一愣,掃了一眼車里的人,沉聲說道:“找你的,找我的?”
“我哪知道?你這幾天又惹什么禍了?還是說你的身份泄露了?”雨雪兒也緊張起來,這時候出來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哪有,我這幾天修身養(yǎng)性,哪也沒去啊?!弊筌娖擦似沧?,看到前方有個岔路,皮卡車一晃,就在路邊花叢停了下來。
“你干嘛停車啊?這多不安全?!庇暄﹥涸俅尉o張起來。
“里頭有個老頭,先看看情況在說吧?!弊筌娤铝塑?,看向悍馬車,朝著自己開來。
“靠,居然不停車!”悍馬車都沒有剎車,朝著左軍就沖來,后方雨雪兒都發(fā)出驚呼之聲。
“呵呵,有點意思,什么人?”左軍哪有廢話,一拳轟出。一噸多重的悍馬車,車頭整個爆碎開來,車上的司機騰空而起,而后方的老者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左軍抖了抖手,猶如兇獸一般,朝著左方的二十米,冷笑道:“找麻煩,就這么找啊。朋友,你們是干什么的?”
司機帶著墨鏡,年紀三十多歲,黑色西裝,袖口伸出兩把利刃,就這么靜靜站著。后方王善已經(jīng)閃現(xiàn)身形,望著左軍,淡淡說道:“雨雪兒,雨家之女,老夫有一事相求,你看如何???”
“靠,找你的!”左軍翻了翻白眼,扔向后面的雨雪兒。雨雪兒還緊張呢,看到左軍這個樣子,更加來氣說道:“找我,干嘛撞你,就是因為你。”
“你講理不,明明就是你。我頂多算個附屬品。呸,我的意思!”左軍還想解釋,而雨雪兒已經(jīng)來到前方,看著老者,沉聲說道:“我就是雨雪兒,找我什么事情?!?br/>
“老夫王善,王家長老。這次騰沖你還是別去了,有些事情,老夫找你要辦?!?br/>
“王善?京門王家長老?”雨雪兒心中再次一沉,看向老者。
“王長老,騰沖是我們公司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去,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等我騰沖歸來,我們在談?!?br/>
“呵呵,雨雪兒,我是在跟你商量干嘛?老夫都在這里,你覺得你能去嗎?這些年,你們奇鳳集團和三易集團的事情,老夫想要做個中間人?!?br/>
“郞正是王家之人?果然!”雨雪兒再次一沉,郞正的背景原來是王家的人。
“我和三易集團沒有什么可談的,王善長老,你是王家之人,請你自重!”雨雪兒也不客氣。
“呵呵,區(qū)區(qū)一個雨家棄你,敢這么跟老夫說話。小七啊,你說該怎么辦?”王善哈哈一笑,前方的司機一震利刃,發(fā)出刀鳴之聲,冷冷說道:“王家的尊嚴不可犯,雨總裁,請你跟我們回去?!?br/>
而就在這時候,左軍一把拉住雨雪兒,低聲笑道:“都說找你吧。行了,在后面待著,我們還敢飛機呢,這兩人,趕緊料理得了。”
雨雪兒就是一皺眉,不過左軍在自己面前,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只是囑咐道:“那可是王家長老,你可小心點?!?br/>
“王善嗎?不善之人嗎?我說老頭,還有你那個墨鏡男,裝什么裝。你們說不去就不去啊,你們真當自己是盤菜。一大一小,不知道害臊?!?br/>
左軍笑瞇瞇看著兩人,王善并沒有說話,淡然一笑,看向前方司機。
“左軍,雨雪兒保鏢,身份來歷莫名,戰(zhàn)力氣高,曾……”小七說了一大堆左軍的戰(zhàn)績,就連左軍前幾天在醫(yī)院訛人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我沒有空,跟你們扯,趕緊的。”左軍剛說完,可就看到小七雙臂一晃,利刃交叉,身形猶如閃電,交叉的利刃,斬向左軍。
可就在這時候,左軍的身影更快,更兇。猶如狂風,只是一卷,小七的脖子就被左軍狠狠的抓住,從地面一直拖向后方。
地面碎石橫行,小七的后背已經(jīng)血肉模糊,只是一招,就被左軍掐暈過去。
“說了再多,有意思嗎?”左軍撲了撲手,望著對面的王善,淡淡說道:“還有你這個老家伙,還有問題嗎?”
王善就是一愣,左軍的速度太快了,剛才那一下就連他這個靈動期修真者,都看不清楚。王善面色鐵青,感受到左軍的戰(zhàn)力果然如傳聞如此。
“左軍,你別太狂,你來看!”王善說完,手指上的扳指凝聚靈氣,猶如沖擊波一般,朝著左軍就轟殺過去。
“哈哈,你再快,也要死在老夫的手中?!睅渍砷L的沖擊波,都把雨雪兒也包圍進去。左軍只要敢躲,沖擊波直接就鎮(zhèn)殺雨雪兒。
王善的眼中,再次一愣。因為雨雪兒并沒有害怕,甚至摘下墨鏡擦了擦灰,而此時的左軍也露出一絲笑容,不屑說道:“你有,難道我沒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