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尤其是這種帶著些沙啞的感覺,哎,又沒有喝酒,為什么會沙啞。
宴會還不算混亂,因為很快就有保鏢將人帶走,谷昭陽盯著被成慕森抱走的女人,眼神帶著些思索。
跟著王導(dǎo)的阮思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得遠(yuǎn),并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因為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從刺傷到被抱走,沒有幾分鐘。
看著自己血淋淋的胳膊,林宛彤眉頭擰了起來,其實有些疼,不過她不會說,只是自己在咬著牙,之前受傷的那次也是,不過那次比這次嚴(yán)重多了。
她覺得自己很倒霉,明明好好的參加宴會,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總不能又是姚千越,她不是已經(jīng)坐牢了嗎?
“哎,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我又沒有得罪誰,怎么老是有人想傷我?!?br/>
聽到她的話,男人不說話,但是嘴唇卻抿起,或許有些不可說的事。
男人把她帶到醫(yī)院,然后再次開始縫針,包扎。
路上男人一直不說話,到了醫(yī)院也不說話。
林宛彤覺得奇怪,疑惑道:“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成慕森看著她皺了皺眉,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男人的腿很長,坐在不算高大的椅子上也有一種不可言說貴氣:“不是你得罪的人?!?br/>
“難不成是你喔?”林宛彤就是隨便說了一口,誰承想男人的眼神突然變得復(fù)雜。
他淡然道:“這次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br/>
什么,所以這還真是他的事了。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這人的仇人會找上自己?難不成就因為她是他的情人。
可這不科學(xué)啊,刺傷了自己,男人又不會暴怒,也不會心疼,圖什么呢,難不成是泄憤。
她看著男人,有些默然,簡直就是一團(tuán)亂麻。
成慕森看著她嘆了一口氣,走過來一把抱住她,淡然道:“不會再有人傷害你?!?br/>
林宛彤呵呵一聲,當(dāng)然面上倒是笑了笑卻沒說話,她雖然感動于男人的話,可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沉迷進(jìn)去,那就真是完了。
林宛彤沒在糾結(jié)那個人,她看著男人的溫和,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一樣,泛起波瀾。
哎,本來是去看思思的試鏡,這會兒卻是在醫(yī)院里。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醫(yī)院這地方有緣。
林宛彤包扎好想要離開醫(yī)院,可是成慕森卻不讓她走了。
林宛彤不解:“為什么,之前的傷比這個還重不還是回去了?!?br/>
她是真的不喜歡醫(yī)院,也是,誰會喜歡花錢買罪受。
成慕森看著她,眼里帶著濃重的深情,那眼睛里面的感情像是要將她泡在溫水里一樣,溫暖舒適。
他輕輕的說著:“聽話,暫時不要離開醫(yī)院。”
林宛彤不是笨蛋,很快就能想到一些什么,所以她猜測著問道:“難不成是姚千越背后的金主找上你了,不是吧,你不是霂霖集團(tuán)的老總嗎?拿出點魄力啊,老兄。”
林宛彤覺得自己驚訝的都說出外國語氣了,幸好她還沒飆出外國話。
成慕森看著她噗嗤一聲笑了,這人實在是太過好玩,第一時間難倒不該是憎恨刺傷自己的人,可她卻沒有一點負(fù)面情緒,甚至非常樂觀。
他笑了笑給她掖好被角說道:“不是姚千越的事,她背后的金主我還不放在眼里,你別擔(dān)心,就這兩天,你待在醫(yī)院,兩天之后就可以出來了?!?br/>
林宛彤笑了笑,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她沒辦法拒絕成慕森,就像他是自己的金主,也是自己的老板一樣,不管是哪種身份,她都不可能越過男人做什么,所以還是順從吧。
對于女人的順從,成慕森并沒有什么驚訝的感覺,因為他知道,女人雖然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但也不是那種特別強勢的人,只要說清楚就行,
可是現(xiàn)在他偏偏什么都不能說。
就這樣,本該盯著阮思思試鏡的林宛彤卻再一次來到了醫(yī)院,并且住了院,等到阮思思試鏡完之后,她才知道。
女人眼淚汪汪的樣子頓時讓林宛彤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罪人,趕緊哄著:“沒事,你看,就是蹭破點皮而已,不要緊,就是醫(yī)院那些醫(yī)生有些大題小怪了,明明這么小的傷非要說的我好像死了一樣?!?br/>
阮思思還是有些傷心,她覺得自己是不是霉運當(dāng)頭,為什么宛宛每次都在自己工作的時候受傷。
沒錯,她已經(jīng)知道了宛宛參加了宴會,雖然沒見人,可是她受傷了。
林宛彤很無奈,看著一旁看笑話的周莉咬牙切齒的說著:“快幫我哄哄?!?br/>
周莉笑了笑:“你的藝人自己搞定,嘖嘖,我說你這是什么體質(zhì),怎么三天兩頭這么倒霉,居然還是傷在同一只胳膊上?!?br/>
林宛彤無語的看著她:“我怎么知道,我都覺得那人是我的仇人了,也不知道我下次是不是還會這樣,搞得我現(xiàn)在都不敢去宴會了。”
周莉看著她很是詫異,雖然知道她是開玩笑,但她的倒霉體質(zhì)的確很怪異,而且那個人在被人抓住的時候被人救走了,有人敢在警察手里面奪人,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搶人。
其實成慕森做的挺對,將人放在醫(yī)院里,先不說這里有這么多人,就說這里的目標(biāo)實在是太雜亂,也能擾亂人的思想。
這也是一種保護(hù)吧,只是看起來林宛彤似乎不喜歡,也是,誰喜歡無緣無故的待在醫(yī)院呢!
這會兒阮思思看著她的胳膊,紅著的眼眶還是沒忍住掉下了眼淚:“是因為我吧,每次都有我?!?br/>
林宛彤無奈的看著她,只好轉(zhuǎn)移女人的視線問道:“你的試鏡怎么樣?”
一說到這個,阮思思立刻收了眼淚高興的說:“過了,我是個配角,我在里面演女主角的表嫂?!?br/>
林宛彤一臉懵逼,女主角有表嫂嗎?
看著她的樣子,周莉就知道這人在想什么,她嗤笑道:“你不會根本就沒看劇本吧!”
林宛彤有些尷尬,不過她還是辯解道:“還是看了的,不過看了個大概?!?br/>
周莉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吃著葡萄淡定說道:“那個劇本本來是一本小說,是被改編成電視劇的,里面添加了廚藝,愛情還有懸疑恐怖等元素,反正挺好看,是個甜文,那本小說的粉絲有很多?!?br/>
林宛彤皺眉:“那原著粉應(yīng)該很多吧。”
她知道近幾年有不少小說改編成了電視劇,可是看著被改編的面目全非的小說,就連她也為原作者叫屈,更何況是原著粉,可別小看這些原著粉,他們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如果改編的好,那就是皆大歡喜,還是改編的不好,光是那些原著粉的聲音就能將你淹沒在唾沫里。
周莉笑了笑:“你可別忘了,王導(dǎo)近幾年雖然轉(zhuǎn)戰(zhàn)網(wǎng)劇,可他的網(wǎng)劇一向質(zhì)量很高,力求還原小說的真實水平,更何況人家根本不差錢,拍戲就是玩的,雖然說是玩,不過玩成貨真價實的名導(dǎo)說明這人還是有幾分實力的?!?br/>
也是,其他人將小說拍的面目全非,有一個最大的缺點就是窮,沒錢,可是王導(dǎo)不一樣,王導(dǎo)是有錢人,但他對演員的要求也很高,他帶的人里面就沒有一個演技差的,全都是演技過硬的人。
所以林宛彤的擔(dān)心根本沒什么道理。
阮思思不能一直待在這里,王導(dǎo)的演員已經(jīng)確定好了,所以開拍也是一兩天的事,第二天就準(zhǔn)備拍戲了。
對于自己要去拍戲,林宛彤卻還在病床上躺著,總讓阮思思有些愧疚。
林宛彤無奈的看她:“你根本用不著這樣,快去拍戲吧,你要是能得到王導(dǎo)的青睞,他下次拍戲肯定也會找你,咱們是去做回頭客的,可不能一次就讓人踢出來,所以你可得給我好好加油,不過要是有人欺負(fù)你,你盡管告訴我,知道不,咱們不受窩囊氣聽明白沒?!?br/>
阮思思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她的經(jīng)紀(jì)人對她真的很好,這樣她還求什么呢,果然,她要努力起來,不能給宛宛丟臉。
等到將阮思思勸走,林宛彤都覺得自己累虛了。
周莉撇著嘴看她:“油腔滑調(diào)?!?br/>
林宛彤且了一聲,然后吃著男人給自己買的葡萄和香蕉。
明明是給自己買的,這個周莉就吃了一大半。
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病人。
林宛彤有些無聊,她正要坐起來的時候,成慕森從門外進(jìn)來。
看著她快速走過來將她扶起來,笑著問:“我買了東西,一會兒嚴(yán)助理就會送過來,一起吃吧!”
所以其實是嚴(yán)助理買了東西,而不是他買了對吧,簡直就是繞口令。
林宛彤倒是有些詫異:“公司沒事了嗎?”
周莉聽著這話笑了一聲,淡然道:“公司能有什么事,更何況哪怕他幾個月不管事,公司也不會有任何差錯。”
其實她話說的不對,成慕森再厲害,到底還是一個總裁,他幾天不管事沒事,要是幾個月不管事,那積壓的文件單子太多,不出問題才怪。
只是男人沒說話,顯然對她的話不在意。
看著林宛彤的臉色,笑了笑:“果然待在醫(yī)院是對的,你的面色都好了很多?!?br/>
林宛彤很是詫異,她怎么看不出自己的面色好了很好,只是覺得自己吃了藥之后精神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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