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別墅的餐廳里,一位穿著家居的女子正擺弄著餐桌上的食物,微笑的臉上是小女人的嬌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家里的女主人。
“各位老板回來了?”
“嗯,做好飯了嗎?”
“做好了,可清已經(jīng)安排好了”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李可清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飛奔出去。
文正陽剛毅的臉皺著眉頭,他一個男人豈會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思?一開始時,她下班后就去幫他操持家長里短,他有說過不需要她這樣做,在公司做好她的工作就行,但她仍然一如既往,但這樣的小事又實在不值費心刻意去處理,所以常來常往,她習(xí)慣了,他也不想費時間去理會,但今天在辦公室說到他“老婆”這個詞上,突然又覺得是個麻煩,想著,正要對管家的程嬸說什么?
“正陽哥,你們回來啦!”李可清跑向文正陽他們,對著方東衛(wèi)和趙立明簡單點頭后,便挽著文正陽的手臂:“今天我剛好休假,給你做了一桌好菜,可以吃飯了,快進來吧!”李可清恰當好處的言行,就像一位賢妻的媳婦。
文正陽正被李可清一邊拉著往屋走一邊說,這在外人看,哪像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系?分明就是一個做好飯菜等丈夫回來吃飯的妻子嘛!
趙立明和方東衛(wèi)雙雙對一眼,一臉趣味浮現(xiàn)又撇撇嘴跟著往屋走。
回到餐桌前,李可清既是接過文正陽手上的手機和手表,又是遞上毛巾給他擦手,又拉著他坐下,盛湯,一氣呵成,連旁邊看著的倆人都不禁感嘆,李可清除去女人的心計之余也不失為一個好妻子,但對于他們的好兄弟文正陽而言,在男人身上攻于心計的女人最不可取。
“可清,給我盛碗湯唄!”趙立明打趣道。
李可清看一眼趙立明笑道:“你有彎彎??!”便在文正陽身邊坐下吃飯。
“我好歹也是你老板咧!”趙立明一邊夾著菜一邊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在座的除了李可清,都知道趙立明在給文正陽解憂。
“是??!但現(xiàn)在下班了,在公司里你隨便吩咐,但回到家里,我就只照顧正陽哥?!崩羁梢荒樋此萍冋娴脑捳Z,卻個個都看得出來她言中之意。
趙立明對著這個女人是沒哲了,給文正陽拋個眼神:兄弟,你自己招惹的女人,你自己解決吧!文正陽回他一個無奈的眼神,輕嘆一口氣。
這些小動作其實李可清都看在眼里,只是她現(xiàn)在心里充滿著成就感,在她認為,男人,沒有是溫柔鄉(xiāng)拿不下的。
文正陽此時正想說什么,電話此時是非常不識相地響起。
“喂…,好…,我知道了?!蔽恼枓炝穗娫捄髮w文明和方東衛(wèi)說:“老江從深圳過來,大概再過2小時到,酒店那邊安排一下房間”
“是不是維斯要留座?他最好玩了,每次過來不喝上兩打都不肯回?!狈綎|衛(wèi)復(fù)問一句。
“你們都安排一下,過一會我們一起過去?!蔽恼栆贿叧灾堃贿呎f。
“你們先過去,我要去接彎彎,一會我接完人直接過去?!壁w立明說。
一聽到可帶家屬,李可清內(nèi)心打著算盤,大家都在說著安排的事情,誰都不去留意看到她一昧狡黠從嘴邊不著痕跡地略過。
維斯酒吧
這是一所全市最頂尖的酒吧,平面面積4千多方,里面充斥著紙醉金迷,五色繽紛的光線,身著三點內(nèi)衣各個國家都有的的女郎橫穿各卡座小道,時不時被路過的流氓拍拍臀部,摟摟腰,摸摸xiongbu,在暗黑的小角落也不免有財色交易的肉帛摸索,是那些官富二代的主力消費場所,少量的商業(yè)人士偶爾會帶職場人員應(yīng)酬消遣。
雖說這里的消費不低,但座位也是會高中低消費,諾大的場所分為兩層,中空的設(shè)計,一層中間設(shè)定的大舞臺和靠上打碟舞臺,一層是大廳常規(guī)的站桌和靠邊設(shè)計的坐座,周圍八方處是鋼管小舞臺,二層是圍繞一圈的卡座,從上往下看,任何一處風(fēng)景都是那么清楚,由此可見,消費的等級是:一層圍繞舞臺的大廳站座是低消費,一層靠邊圍繞可觀賞舞臺前方的是中等消費,二層是高層消費,其中有一處最大落地玻璃設(shè)計的卡座是全場的VIP專屬,打開前窗能感受全場氛圍,關(guān)上門窗能適當隔絕一半噪音不用大聲說話,有保鏢站在兩方,以免打擾座里的人,不用說了,文正陽等人正在此處招呼遠道而來的朋友,看似喝了不少,當然,還沒醉。
一層正對舞臺卡座上,紀云姍一行人也剛抵達現(xiàn)場,林海來電話說晚點到,幾人便率先入內(nèi),今晚張斌還把老婆方欣帶了出來,一個非??扇说臍赓|(zhì),難怪當初張斌有追妻的那一出。
紀云姍是不太喜歡這樣的場所,但也并不反感,只是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才會來,平時幾乎不去。
張斌點了啤酒,再喊上幾份小零食,付款,便開始玩了起來,在這樣的場所只有震耳欲聾的DJ,所以說法得很大聲,也很容易激發(fā)人內(nèi)心的本性。
幾人玩起了骰子,幾乎都是紀云姍輸,喝了不下兩瓶,其次張斌老婆,大概三十分鐘,一個手捧著一束紅紅的玫瑰花走向紀云姍,正在眾人還沒反映過來,林海就捧著花給紀云姍送上,同桌的幾人立馬歡喚,雖說場內(nèi)DJ聲不小,但這樣的小動靜也傳染到鄰桌,有些喝多的客人也跟著吹起哨來,引發(fā)不少客人的關(guān)注,幸好只是簡單的送花儀式,并沒有很大的動靜,不然,此時尷尬的紀云姍更待不下去。
除了紀云姍,張斌等人是最樂見倆人牽手成功的,對紀云姍來說,同等的觀念才是倆人最終走向的結(jié)果,但對他們來說,只有物質(zhì)的基礎(chǔ)才是關(guān)鍵,事實,誰的觀念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選擇自然不同。
“阿海,你才來,云姍輸2瓶了”,張斌打趣說道,意外之意當然很明顯啦。
“沒事,有我在?!闭f著,一邊手輕輕拍著紀云姍的背后,然后很自然地放在她腰上,在這樣此時的林海非常得意,在他看來,紀云姍今晚是到手了是必然的事,尤其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所有男女都躲不過此刻激發(fā)人內(nèi)心荷爾蒙爆棚的欲望。
紀云姍非常不自在地輕輕把林海的手放開,沒成想,反被林海握住,附她耳邊問道:“怎么了,醉了嗎?”
“不是,你手先放開?!奔o云姍有點反感這樣的行為,即使一開始他并不反感林海,但她很不爽才剛認識就動手動腳動心思的人,但該死的氛圍也在她的內(nèi)心牽起一點波瀾,但絕對不是對林海。
林海當然也識趣地放手,他再怎么也不至于急這一時半會。
幾人繼續(xù)玩著,喝著,吆喝著,在旁人看來非常的和諧。
二層VIP卡座上
文正陽站在玻璃棧道上方,雙手撐著邊上,俯瞰下方的一切,就像個皇者一般,后方桌上的趙立明和方東陽陪著來客孫志良,邊上坐著倆位身材窈窕的公主,一邊樓著一個,一個倒酒,一個陪猜拳,對好色的男人來說,好不自在啊!
孫志良,一個一線城市的商業(yè)大咖,和廣城集團有著緊密的業(yè)務(wù)來往,在深圳的所有大項目工程都是孫志良一手包攬,其中,文正陽他們也憑著深厚的交情接下不少項目,所以,每次孫志良只要來到M市,文正陽他們都會親自接待。
這時,房門打開,一位身奶白半身禮裙,一位身著紅艷的小吊帶女子進入包廂。
看到來人,文正陽不免有些無奈,回坐在沙發(fā)上端起酒杯和方東陽對碰上一杯,對于來人,哪怕在這樣的氛圍上,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其中,穿著奶白衣裙的女子走他趙立明,趙立明微笑拉著女子的手跟孫志良介紹:“良哥,這個是我老婆,梁思婉”。
“誒,你好你好,嫂子”。孫志良也客氣回應(yīng)道:“嫂子,你來晚了,快來喝一杯?!?br/>
“良哥你好,久仰大名,我家立明常說起你的英勇事跡?!绷核纪耠m說名字挺溫婉,但人倒是能說能喝的人,話說這份上,讓孫志良非常受用。
“嫂子說笑了,我們是跟明哥打工的,哈哈哈哈哈。”孫志良投向身穿紅色小吊帶裙的女子身上問道:“嫂子,這是你姐妹嗎?”
“你好良哥,我也經(jīng)常聽我們正陽說到你,我叫李可清?!辈坏攘核纪癯雎?,李可清先有話學(xué)話說起來,同樣一句話,所有人都聽出意思來了,只是,孫志良不明所以。
“正陽,你有老婆居然不公告?!睂O志良玩昧朝文正陽坐過去,像是質(zhì)問又像玩味地笑問道。
文正陽正要解釋,李可清便走上去像個小媳婦關(guān)心的語氣嘟囔說:“正陽,你今晚喝多少了?”“良哥,正陽前段時間腸胃發(fā)炎還在調(diào)理中,今晚他的酒我代飲行不行?”整個氣氛和人際關(guān)系,不得不說,李可清的小心計拿捏得真的非常到位,連文正陽此時都不知道該怎樣下臺?說不是,但都這份上了,解釋顯得無用,不解釋,他不愿意被這女人拖著不放。
“良哥,這位是我們維斯的高管?!?br/>
“哦,原來如此,員工兼秘書,不過,這么好看的秘書,升一升級也無妨。”孫志良是個過來人,言外自有意。
李可清沒想到文正陽會急著脫身,心里一陣難受,本來今晚就算準來了重要的客人,她借梁思婉這個理由過來,在這樣的場合和氛圍上,她這樣說,再怎么著,男人都沒有自制能力,想不到,他不僅能保持清醒,還特意解釋了一翻。
她的小心思別說文正陽,趙立明、梁思婉和方東衛(wèi)三人都看得出來,梁思婉還不可思議地回望一眼丈夫,趙立明也遞她一個無語又帶著絲絲怪責(zé)的眼神,梁思婉自知理虧吐一吐小舌頭。
“不過,正陽確實該娶媳婦了,都單了三十幾年了,想做光棍都要解決下半身的問題呢!”這話還真有孫志良之風(fēng)??!句句不提色,句句是色。
“放心,快了快了,很快會帶來給你看的了”。文正陽笑了笑說,也旁敲側(cè)擊著。
此時的李可清深感危機和不安的存在,就算真有別的女人出來前,也得先過得了她這關(guān),她真的偏不信,憑她的能力和樣子,就拿不下文正陽。
此時,中央舞臺開始今晚的主軸節(jié)目,動感真人動作開始上演,這酒吧的知名度也正因為這個節(jié)目,讓在這消費的群體對肉體運動的感觀,既使人流連忘返,更使人容易失去理智,也更易使人不能自拔。
舞臺四周開始放下簾子,全場主燈光關(guān)閉,只有舞臺中心留下光線,當然不是真的做,而是倆個專屬演員仿效動作,利用簾子里面的燈光把情景展現(xiàn)出來,激發(fā)人的情欲和幻想。
隨時舞臺中心一陣陣背景音樂聲和呈現(xiàn)出來的動作,加上周圍曖昧的氣息,中心女演員的呻吟逐漸激烈,如果不是光線暗淡,估計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表現(xiàn)出一臉色欲之相。
舞臺上的演員動作越來越大,在光的映射下也越來越逼真,呻吟聲此起彼伏,在二層上方的客人坐上往下看更是逼真地讓某些客人已經(jīng)開始摸索身邊的公主,連在VIP房里都在看得入神,任何一個人在這方面都不會有例外。
趙立明有老婆在身上,也借著黑暗的燈光在老婆梁思婉的身上游走,更別說旁人了。
李可清有點按耐不住的心正往文正陽身邊靠近,文正陽第一反應(yīng)輕推開她,大家看得入迷,沒人留意文正陽走了出去,他可不想把控制不住的情欲發(fā)泄在一個他沒感覺的女人身上,李可清覺得,就得趁這樣的時候,也跟著出去。
在一層下面,當所有人著迷色情氛圍中,加上酒精的作用下林海也在開始大膽地將手摟住紀云姍,紀云姍立馬推開,但林海并不死心,一手抓住紀云姍,在她耳邊說:“云姍,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紀云妃本能拒絕地搖搖頭說:“以后再說,好嗎?”
但林海仍然試圖把手放在紀云妃腰制邊,紀云姍本能地抽離林海身邊,在大家不注意上走了出去,林海才反映過來,一邊不舍地看著臺上,一邊也追了出去。
現(xiàn)場燈光如夜空,加上人濟人的場所,林海一時看不清前路,也追不上看清路人,紀云姍一邊往外走,也不知道哪是出口,一邊往回看,擔心林海追上來,她知道,此時的林海很容易控制不住情欲,一旦追上來肯定會強來些什么事就不堪設(shè)想了。
“哎呀!”“對不起”,急著走不小心和前面的人相撞,紀云姍立馬道歉第一時回頭,沒想到,正看到林海就要追上來,紀云姍下意快向前跑,來到一處樓梯,也不顧什么地方便往樓上跑,場外的動感聲仍然一陣一陣地傳出女演員的呻吟聲。
“云姍,等等我”。后方傳來林海的聲音,紀云姍眼瞧上到二樓,沒想到全是可見人的卡座,除了轉(zhuǎn)彎處有一道門,紀云姍根本來不及想,沖過去就在正準備打開門進去藏一會,文正陽也剛在轉(zhuǎn)彎處準備開門,倆人就這么撞上了。
(觀眾朋友們,男女主角碰面了)
紀云姍往樓梯口處一看,林海在到處找人紀云姍已經(jīng)顧不得撞到的人,便拎開門把走了進去,文正陽本身帶著些許怒氣,此時也是一臉懵逼,看著辦公室的門被個陌生女子進去關(guān)上,又看向前方貌似在找人的男人,大概略知一二了,不過他并沒有出聲,就在林海和他擦肩而過,確認他往另一個區(qū)走去后,便打開門準備進去,沒想到,這小女人竟然反鎖了。
文正陽無奈笑了笑,再確認一下周圍,輕輕敲門:“你好小姐,我是這的工作人員,找你的人已經(jīng)走了,你先開一下門,好嗎?小姐”
連續(xù)敲了幾下,門終于輕輕打開了,一顆披著長長的頭發(fā)的腦袋正小心翼翼地探出來確認一下,但她還是不敢出去,直接把文正陽拉了進去便又關(guān)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