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而且是非常非常的不好,自己在屋里等了曾小賢老半天,沒有等來也就算了,沒想到那個負(fù)心漢竟然還去了電影院!
電影院!是要去看電影嗎?是和誰?男的女的?肯定是個女的!
胡一菲越想越氣,不知不覺中把自己手里的玻璃水杯都給捏爆了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
曾小賢接到張偉的電話就趕忙驅(qū)車趕往張偉所在的恒店電影院,存放好汽車后卻怎么也找不到張偉的身影,于是便撥打了張偉的電話。
好在張偉的電話是一撥就通:“張偉,你人在哪呢?”曾小賢一發(fā)現(xiàn)電話通了,就趕忙詢問道,生怕張偉的電話又突然掛斷。
“曾老師你來了?”張偉聽到是曾小賢的聲音,也是興奮的不得了,要是有人看到張偉現(xiàn)在眉飛色舞的樣子,一定會認(rèn)為兩人有基情。
“廢話,我過來了,你在哪里呢?”曾小賢對自己這個孤兒院的小師弟感到一陣無奈,做事情怎么這么不靠譜呢。
就在曾小賢心里暗自吐槽的時候,張偉的話再次傳來:“曾老師,你先去影院的男廁所里等我,我馬上就到?!睆垈ヒ徽f完,曾小賢的聽筒里再次傳來“嘟嘟――”的掛機(jī)聲。
曾小賢郁悶的再次對著話筒喊到:“喂,喂喂――”得到的卻是對方以掛機(jī)的提示音。
曾小賢只好收好電話,根據(jù)影院的提示牌找到男廁所,然后走了進(jìn)去。
不得不說恒店影院的廁所衛(wèi)生搞得實(shí)在是不錯,一點(diǎn)異味也沒有,玻璃鏡子也擦的光彩照人,就連陶瓷做的磚面也快被擦的和鏡子似的……
曾小賢也不知道自己在男廁所里參觀了有多久,張偉才探頭進(jìn)來:“曾老師,曾老師――”
“叫什么叫,我正欣賞一首小詩,你不要吵吵!”曾小賢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小便池旁邊,看著貼在墻上的廣告,頭也不抬的說道。
“什么詩?”張偉聽到曾小賢的話,頓時產(chǎn)生了一頭的霧水。只看到,曾小賢少見的托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認(rèn)真的看著墻上貼著的小廣告,便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張偉看著墻上僅僅貼著很常見的男廁所才有的宣傳話語,不解的看向曾小賢,說好的“小詩”呢?
正當(dāng)張偉疑惑不解的時候,曾小賢一伸手便用力夾住張偉的脖子,低聲吼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兒?打電話也不說個明白,叫我到廁所里等你,你怎么不讓我去澡堂里等你??!――”
曾小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出奇的憤怒了,就在曾小賢呆在廁所里等待張偉的時候,電影院里流傳著男廁所有個變態(tài)不上廁所,卻在哪里欣賞小廣告的流言。
張偉聽了曾小賢的所說的流言,趕忙安慰道:“曾老師,你不要跟那些人見識,他們都是一些沒見識的人,要是他們知道你是《你的月亮我的心》的主持人,保管沖上來簽名……”
張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廁所外有人聲傳進(jìn)來:“我剛才聽到,里邊的人說,那個廁所變態(tài)是《你的月亮我的心》的主持人,這可是大新聞?。 ?br/>
“是嗎?我趕緊給記者打電話……”
…………
“你――”曾小賢聽到門外的吵吵聲,一把抓住張偉的衣領(lǐng)子。
“曾老師,別動手,不然明天的頭條就是某知名主持人,在男廁所欺辱某男了――”
張偉也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急智,說出了以上的臺詞,惹的曾小賢現(xiàn)在是真想真的把張偉暴打一頓,但還是理智的松開了張偉的衣領(lǐng)說道:“還不趕快跑,等著被記者圍觀???!”說完曾小賢率先沖出了廁所。
廁所變態(tài)男曾某和張某跑出電影院老遠(yuǎn),才找了個快餐館坐了下來。
“曾老師,你能來,我真是太感謝了,快把錢拿來吧,我等著急用?!睆垈ヒ蛔聛?,就沖坐在對面的曾小賢急匆匆的說道。
“等等,剛才在廁所里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曾小賢現(xiàn)在滿心都在糾結(jié)著“廁所變態(tài)”的傳聞,尤其是從張偉大嘴巴里透露出自己是《你的月亮我的心》的主持人之后,更是感到煩悶,自己可是個公眾人物。
“廁所?”張偉其實(shí)對“廁所變態(tài)”并沒有什么深刻的體會,畢竟傳聞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但是看到自己的大金主曾小賢似乎很在意,于是開解道:“廁所發(fā)生的事情那就是個意外?!?br/>
在張偉不斷的開解之下,曾小賢也覺得不好在怪張偉,要怪就怪自己怎么站在廁所里呆了那么長時間,哪怕是站在廁所門口也好?。?br/>
“曾老師,現(xiàn)在可以把錢給我了吧?!”張偉見曾小賢心情好了很多,于是再次提出借錢得事情。
“可以了,”曾小賢說著便打開隨身攜帶的包,里面全是鮮紅的百元大鈔,不過就當(dāng)張偉把手伸過來想要拿取的時候,曾小賢又飛快的把包合上。
張偉見曾小賢把包包合上了,趕忙說道:“曾哥,你是我親哥?。∥艺娴挠屑庇??!?br/>
曾小賢拍了拍自己裝錢的包包問道:“錢可以借給你,但你的把話說清楚,借錢干什么?不然,我是不會把錢給你滴?!?br/>
“好吧,我跟你說,事情是這樣的……”張偉見如果自己不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清楚,曾小賢是不會把錢借給自己了,于是只好把今天兩人在商業(yè)街分開之后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張偉和曾小賢在商業(yè)街分開之后,張偉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在除夕之夜偶遇的美女薇薇,早已對薇薇一見鐘情,當(dāng)做自己愛人的張偉自然是厚著臉皮上去死纏爛打,卻不曾想,和薇薇一起逛街的是三個護(hù)花使者,而且三個護(hù)花使者對張偉是百般排擠……
后來薇薇跟張偉說想要去看電影,于是五人一起來到恒店電影院,電影票是張偉全出不說,坐座位的時候,三個護(hù)花使者還特意把張偉和薇薇兩個人隔開,讓兩人分坐兩頭,張偉只好用賄賂的方法跟三個護(hù)花使者互換座位,以圖一步一步接近薇薇,可惜第一個人要了一百,第二個人卻要了一千,第三個人更是獅子大張口要一萬才肯跟張偉換座位……
聽完張偉的敘述,曾小賢摸了摸張偉的額頭,沒有發(fā)燒??!
“你是不是傻呀,他們明顯是黑你的錢?!痹≠t于心不忍的說道。
“不會的,曾哥――”
張偉不太相信薇薇的護(hù)花使者是這么低素質(zhì)的人,仍然要借一萬塊錢去換座位。
“別說了,我不會把錢給你的?!痹≠t立場堅(jiān)定的護(hù)住自己裝錢的包包。
“曾哥,我求你了,我是一個孤兒,我渴望有家的感覺,薇薇就是我心中的家……就差一步我就可以摸到薇薇的小手了…”
聽著張偉的哀求,同樣作為孤兒的曾小賢感觸頗深,于是把包包往張偉面前一推:“算了,怕了你了,給你!”
張偉打開包包,不多不少的數(shù)出一萬元整,然后又把包包扔給曾小賢:“謝謝曾哥!我先走了。”
“嗯,快去吧,別讓你的薇薇等急了?!痹≠t心中暗中祈禱,希望這個薇薇是真的喜歡張偉,畢竟在原劇情中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景。
在曾小賢和張偉沒看到的地方,一個八卦記者舉著自己剛剛完成偷拍的照相機(jī)走了出來,“廁所變態(tài)曾小賢”的大新聞是不可避免的要上頭條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