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如此,也不能改變他方才的決定!精金石他會找到,這功法他也要定了!
“小家伙,你現(xiàn)在才這么說,是否有點晚了?”冷月忽然低沉著嗓音問道,眸中冷光閃過,冰冷的氣息仿佛將四周的溫度硬生生冷卻。
小家伙,這會兒他可是逃不掉了!還是乖乖奉上體修功法!或許,他會考慮放過他們兩人這一次!
邪仙宗?他不覺嗤之以鼻。也只不過是十大門派中的下幾門的宗派,與現(xiàn)在的無極魔宗比起來,實力已經(jīng)大不如往昔了!就是他現(xiàn)在殺了他們兩人,那尚行云也不會挑一下眉!那假正經(jīng)的家伙,一向不就是如此么?
“那就是說,你要對我做殺人越貨,這種下三濫的事兒啰?”莫桑兒憤憤的怒視他,美眸間閃過一縷失望,心底對他最后的一絲欣賞已經(jīng)沒有了。
原以為放蕩不羈的人,內(nèi)心都應(yīng)該是光明磊落的!根本不屑于這種事兒!看來,她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人和人畢竟還是有差距的!以前雖然她遇見過也結(jié)交過這種人,但是現(xiàn)在她得認(rèn)清事實。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果然是應(yīng)驗了那句古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更何況,他們好像根本不熟!
尚輕寒聞言挑眉。
這所謂的師傅,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有歧義?
小靜更是嘆息外加折服!這主人貌似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冷月也是微微一愣。這話,這模樣,怎么好像他就像是要對他施暴的賊?
壓下心頭這雷人的想法,他重新回到平素的玩世不恭邪肆不羈。而且,那眼底閃過的失望到底是?先前其實他是看得出來,這小家伙貌似有點欣賞他!難道,是因為此刻對他做的事,讓他對他失望了?
看來,他還是個涉世不深的毛頭小子!難道他不知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么?表里不一,通常都是那些為了掩蓋真實自己的偽造面具?
“是又如何?”好吧,他這小子,今天就讓他冷月來為他上一課!
想要在這修真界活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要逆天修真,渡劫飛升,更是難上加難!若沒有做好隨時被人殺的準(zhǔn)備,想要不失去自己原本所珍視擁有的東西,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該是明白什么是殘酷?什么是現(xiàn)實!想永遠(yuǎn)被人庇護(hù)是不可能的!
他不覺冷冷掃了一眼聞聲緊張起來的尚輕寒!
想護(hù)著這小家伙,也得看看他這所謂的乖徒兒,是否有這個本事???
尚輕寒最后的忍耐已經(jīng)快要瓦解。
他潔白云袖之中那修長的手已然緊緊握住。他冷冷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隱隱運轉(zhuǎn)真元力蓄勢待發(fā)!
“好徒兒,他要和我們動手!你說,我要不要把那唯一的那塊精金石給他,以保全我們的性命?其實吧!這里的靈氣這么霸道,聽說魔元力和靈氣本就背道,你說這里的靈氣會不會暴動?”莫桑兒弱弱的問道,有點小生怕怕的樣兒,揪著尚輕寒的衣袖。
尚輕寒微微愣住,波光中閃過一絲欣喜和復(fù)雜,隨后含笑道:“師傅,你的記性真好!這一點,為徒也未曾想到!”
冷月眸光閃爍非常,唇角勾起的冷笑化作一層清淺的漣漪,美的如此縹緲含蓄。襯著他銀黑面具上那朵緋紅的茶花,更加妖異而神秘,仿佛暗夜中綻放的幽火,璀璨而奪目般蠱惑人心懾人魂魄。
莫桑兒壓下心頭驚艷,發(fā)覺他似乎有點異常!居然就此傻笑,卻又不動手!
難道,他真的怕了這里的五行金靈氣?好像這種強(qiáng)大的靈氣,以武入道的劍修比較喜歡吸收這種力量!
看來,她是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