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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的 結衣家庭教師 他拿出手機一看擰眉秦洛拉過被子

    他拿出手機一看,擰眉:“howard?whathappened?”

    秦洛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只聽到沈少川問了一句,然后沈少川便說:“對不起,洛洛,我有點急事,晚上再過來看你?!?br/>
    他轉身離去,秦洛拉下被子,看他走的步履匆匆,緊緊的咬住了下嘴唇。

    要是沒有發(fā)生那件事情,該有多好。

    同時,她的內心也沉沉的吐出一口氣。

    這難道就是老天爺給他們的考驗嗎?問題總是一個接一個而來。

    可是真好,她爸爸原來不是殺人兇手。

    盡管逝者已逝,但對秦洛來說,這也是個解脫。

    那么沈景陽現在人呢。

    沈少川又出來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真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難怪阮云路長得那么像沈少川,基因的遺傳還是相當可怕的。

    *******

    沈少川在派出所見到了被打的頭破血流的howard,他正坐在椅子上,用英語德語法語輪番對與對面的人吵架。

    對方也不甘示弱,日語韓語意大利語,凡是這個世界上的語言,似乎都出現在了這里。

    聽得警察云遮霧繞,叫苦不迭。

    巧的是,那個人沈少川也認識。

    蛋牛。

    原本他覺得howard夠慘了,但再看蛋牛,你不得不承認,howard不管怎么說都是紐約乃至整個美國的幕后首領,在打架這件事情上不會吃虧。

    沈少川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眼見著他們又激動的要群毆到一起,警察拉都拉不住,他終于一聲厲喝,吵鬧的現場慢慢安靜下來。

    “嗨,brook。”兩個男人竟然同時跟他打招呼。

    沈少川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勉強回應。

    終于出現個聽說中文的,警察問:“你認識他們?”

    “是的,我能先問下這是怎么回事啊?!鄙蛏俅ǖ膽B(tài)度還是很讓警察有好感的。

    他們大概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沈少川全程微笑以對,警察也不想留他們了,讓他們簽了字辦了手續(xù)就趕緊離開。

    去超市因為一瓶飲料而打起來,還打得頭破血流,蛋牛幾乎面目全非,沈少川不得不佩服他們。

    “嗨,brook,你真的認識這個家伙?”howard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依舊恨得咬牙切齒的。

    蛋牛作勢又要撲上去。

    “你們是在狗咬狗嗎?”沈少川夾在他們中間,一手架住一個,“算了,反正都出來了,你們愿意打就打吧,找個僻靜的地兒,別再讓警察抓回去就行了?!?br/>
    他擺擺手,瀟灑自若往前走去。

    “嗨,brook,你等等我……”howard見沈少川真走了,狠狠警告了蛋牛一聲,立刻追了上去。

    留下蛋牛一個人站在原地恨得牙癢癢……

    howard跟著沈少川回了寰宇天下。

    沈少川拎了一個醫(yī)藥箱丟在他的面前,howard見他沒有幫忙的意思,就自己動手找了酒精和棉簽,一邊擦拭傷口一邊喋喋不休的抱怨。

    沈少川只是交疊著坐在沙發(fā)上,手平整的放在膝蓋上,看著他在那里發(fā)飆,然后給他個淡淡的微笑。

    “嗨,川,你還是我朋友嗎?這個時候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他用英語問的,沈少川攤手,“因為我覺得挺可笑的,howard,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打架,很顯然,你的水平有待提高,是不是當leader都隨時有人保護著讓你喪失了警惕?雖然你贏了,但贏得并不高明?!?br/>
    “哦,見鬼,過程并不重要,結果才是關鍵,ok?”howard一臉的不郁,“川,你這話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你知道嗎?”

    “有嗎?”沈少川看著他那樣子,似乎心情好了不少,“我只是實話實說,抱歉,中國有句古話,就是真相往往比較傷人,嗯,你慢慢就會習慣了?!?br/>
    “哦……come/on……”

    沈少川見他吃癟的樣子,淡定的點了點頭:“嗯哼,時間不早了,我該休息了,麻煩你用完后把東西放回原處,然后自己回酒店休息,ok?”

    howard突然倒在了沙發(fā)上:“哦,川,不行,我受傷很嚴重,我發(fā)現你這里很大很寬敞,比酒店舒服,我就住你這里了,ok?”

    沈少川站在客廳無言的望了他幾眼,然后反問:“i、can、say、no?”

    howard搖頭:“no?!?br/>
    沈少川只能點頭,指了指隔壁那個房間:“還有其他問題?”

    “no,thank/you。”

    沈少川回屋洗了個澡又換了套衣服,再次出門,卻發(fā)現howard還坐在客廳,他在看電視。

    電視上放著中文的綜藝節(jié)目,是小s的《康熙來了》,沈少川可以確定他不懂中文,但他無法理解一個不懂中文的男人怎么能對這樣的綜藝節(jié)目笑成那樣。

    howard就穿著白色的純棉t恤和短褲斜靠在沙發(fā)上,偶爾抽動臉上的肌肉他會疼得齜牙咧嘴,但依然不妨礙他的自娛自樂。

    沈少川對此抱以寬容的不聞不問,拿起車鑰匙準備出門。

    “嗨,川,這么晚了還要出去?”howard驚奇的問。

    沈少川點頭:“你自己看吧,早點休息,seeyou?!?br/>
    “ok,see、you?!?br/>
    沈少川重新回了醫(yī)院。

    他跟秦洛說過會再回來看她的,不過因為已經過了探視時間,病人皆已休息,他只能站在門口,望著躺在里面的女人。

    她蜷縮著身體,那是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他沉沉的嘆了一口氣,一轉身,卻看到秦海蘭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收起輕微的驚訝,他微笑頷首:“秦醫(yī)生?!?br/>
    秦海蘭上下打量他:“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br/>
    冬日的夜晚寒氣逼人。

    秦海蘭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外套,將手放在口袋里,沈少川只穿著簡單的西裝,與她走在清冷的花園。

    冷冽的寒風從他們身上刮過,如刀片,寸寸割進他們的骨肉里。

    不過沈少川好似并不在意,步履從容宛若閑庭信步。

    甚至偶爾還會抬頭看一眼凄清皎潔的明月。

    兩人繞著住院部走了好大一圈,秦海蘭才指著不遠處的長凳說:“累了吧,那就過去坐一會兒吧。”

    沈少川勾唇一笑:“沒關系,不累,秦醫(yī)生還是還想繼續(xù),我可以奉陪?!?br/>
    秦海蘭盯著他的腳看了一眼,搖頭:“還是不要逞強的好。”

    “那就多謝秦醫(yī)生體諒。”

    秦海蘭率先朝長凳走去,坐下后看著他慢慢走來。

    月光下,那張臉,卻是如此陌生。她似乎只能從他的笑容和眼神里找出一點似曾相識的痕跡來。可這遠遠不夠。

    沈少川在秦海蘭身邊坐下,旁邊的路燈打在他們身上,拉長了他們的身影。他對著月光出神,秦海蘭這才清了清喉嚨開口問:“少川,你似乎欠我們很多解釋?!?br/>
    沈少川收起嘴角那波瀾不驚的笑意,認真的望著秦海蘭:“我以為你不愿意聽。也不想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就直接判了我死刑?!?br/>
    “不,我不是秦洛,除了她,沒有人給你判死刑?!鼻睾Lm的呼吸綿長,天氣寒冷,呼出的白汽在空中悠悠上升,很快又消失不見。

    沈少川認真考慮了她的話,點頭:“你說得對,謝謝你,秦醫(yī)生?!?br/>
    “呵,少川,你不覺得這樣很別扭嗎,如果當初沒有那個意外,你現在絕對不是稱呼我為秦醫(yī)生,而你,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br/>
    不但工作沒了,樣貌變了,身體殘了,就連最愛的人,也差點失去了。

    沈少川臉上閃過無限的落寞,望著鉆入云層的月娘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br/>
    秦海蘭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少川,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心疼我們家洛洛,她這輩子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了你的身上,人生能有多少個三十年,你們已經走了一半多,你們還剩下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我知道?!鄙蛏俅ǘ读硕都绨?,仿佛抖落一身的包袱,他已經想好下面的路該怎么走,端看秦洛還愿不愿意了。

    “洛洛這孩子我了解,就是嘴硬心軟,她這輩子愛了怨了恨了,全部都嘗過了,所以才能割下那深深的一刀,你多給她一點時間,她會想明白的?!?br/>
    沈少川點頭:“你放心吧,相信我?!?br/>
    “ok?!鼻睾Lm站起來伸了伸懶腰,“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天寒露重,對你的腳沒有好處?!?br/>
    “我知道?!彼哪_現在一到冬天就會生生的疼。不過他并不介意,只有疼痛才能讓他看清楚更多的東西。

    秦海蘭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指著他:“啊,對了,忘了告訴你,雖然你這張臉現在看的挺不習慣,不過似乎,比以前還帥那么一點兒?!?br/>
    “哈。”沈少川心中的一塊大石落地,點頭淡笑,“那我真是多謝丈母娘的厚愛了?!?br/>
    “nonono,你又錯了,是未來丈母娘,ok?”

    沈少川跟她比了個ok的姿勢,又回答:“ok?!比缓笫治粘扇谧约旱男目谏锨昧藘上?,“我知道?!?br/>
    秦海蘭心中大石似乎也落地。

    人生,從來都是峰回路轉。

    也許這次秦洛算是因禍得福。她衷心祈愿,他們能夠風雨同舟,雨過天晴。

    ******

    阮云路已經加快自己的收購計劃,但結果似乎并不順利。

    王靜怡也不知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決定不再出售博爾曼的股份,阮云路的計劃只能就此擱淺。

    不僅這個計劃有變數,還有好幾個計劃同樣有不同程度的影響,打亂了他的腳程。

    他坐在沙發(fā)上端著酒杯隨意的晃動著,腦子里卻不斷出現沈少川的臉來。

    命運這東西有時候很殘酷很現實,也很,好玩兒。

    手下進來跟他報告最新的進展。

    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沒有進展。

    大部分計劃就此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