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馬路上,一輛被稱之為汽車的東西里面,坐著一男三女。四個人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本來是一件很曖昧的事情,但奈何櫻逝對于眼前一只人妻,一只蘿莉,外加一只亞瑟王完全沒有什么興趣,讓氣氛十分沉悶,最后百無聊賴之下,櫻逝設置了一個簡單的jing戒魔法之后,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起來,看得邊上的sa
十分驚異。
“誒?sa
,你不是說英靈不用睡覺的么,怎么……”愛麗清楚地記得,sa
曾經跟她說過,作為一個英靈是不需要睡眠的,但眼前的櫻逝卻一反常理的酣然入睡,讓愛麗的理解產生了動搖。
“英靈確實不需要睡眠啊,至于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sa
也是一臉莫名,完全搞不明白為什么櫻逝能夠睡得那么香。
要知道,睡眠這種東西除了減少魔力消耗之外,對于已經成為英靈的他們來說,是完全比必要的事情,而且圣杯戰(zhàn)爭的緊張氣氛也容不得se
vant們進行如此放松的行為,說不定在睡夢里就被人干掉了自己的maste
,除了櫻逝這種奇葩英靈之外,估計沒有一個人敢于跑去睡覺的,尤其是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外。
“櫻逝睡覺,只是習慣!”坐在一邊的小玉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對著兩個驚訝的女人解釋。
以櫻逝jing神力的強大,如果不受傷的話,完全可以一直清醒著,直到世界的毀滅,但常年在人類社會中生活,又曾經以此為恢復jing神力手段的櫻逝,已經習慣了睡覺這種習慣,或者說是愛好,也完全可以。
閑著無聊的時候,睡一覺是最能打發(fā)時間的運動,櫻逝相當喜歡這種安逸的享受,所以沒事干的時候,櫻逝經常會進入淺度的睡眠當中,除了可以有效地放松jing神之外,那種感覺也讓人yu罷不能。
“習慣么……”聽了小玉的解釋,愛麗和sa
沉默了下來,她們一直將櫻逝當做一個普通的英靈來看,卻沒有想過櫻逝這個番外英靈究竟是從哪里過來的,以前是什么樣子的。
經過深思,愛麗和sa
突然發(fā)現,櫻逝跟傳說中的路西法完全不是一個樣子,那種盛氣凌人的傲慢態(tài)度似乎沒有怎么出現過,再加上櫻逝只言片語的解釋和透露,讓兩人對櫻逝的過去突然產生了興趣。
“吶,sa
,你平時跟櫻逝接觸也算比較多了,應該聽過他以前的故事吧?”愛麗靠近sa
,輕聲地問了起來。
“我知道的并不多?!眘a
搖了搖頭,露出一臉苦笑,“櫻逝似乎對我有著某種排斥,我們之間的談話其實并不多?!?br/>
同為英靈,sa
和櫻逝待在一起的時間算是比較長的,但由于櫻逝很看不慣sa
的行為,所以很少會跟sa
交流,一般都是sa
先提起話頭,然后櫻逝冷聲冷語地回應兩句,兩人之間就會再次陷入沉默,唯一一次算得上是談話的,內容還是另一個世界的亞瑟王,櫻逝口中的莉莉。
“好像確實是這樣啊?!苯泂a
一提,愛麗也想到了一個問題,“櫻逝似乎跟你和切嗣都很不對眼啊,為什么呢?”
愛麗想起了之前sa
跟lance
決斗的時候,櫻逝的話里充滿了貶義和打擊,之前對切嗣也是不冷不熱的,按說幾人之前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切嗣雖然很冷淡,但為了保證計劃的成功率,曾經放下臉皮來去跟櫻逝接觸,示好,但兩人的關系似乎沒有任何的改善。
這讓愛麗十分費解,如果只是sa
,愛麗還能夠理解,畢竟sa
是在另一個世界的莉莉,櫻逝對于她本能的排斥還是可以說通的,但為什么連切嗣都被櫻逝排除在外了呢,難道就是因為切嗣是sa
的maste
么?
也同樣不明所以,兩個女人就這個問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聲音也逐漸從蚊吶轉成了喇叭。
“如果你們那么想知道,為什么不直接去問問本人呢?”一個冷淡的聲音插入了愛麗和sa
的對話之中。
“怎么可能啊,櫻逝應該是不會說的吧?”愛麗完全沒有把那個聲音當回事,無所謂地回答道。
“干嘛不試試,說不定他直接就告訴你們了呢?”那個聲音鍥而不舍地說著。
“櫻逝的xing格很冷淡呢,怎么會把這種事情告訴……”說著說著,愛麗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那個聲音似乎是來自一個男人,這里唯一的男人……正在睡覺的北辰櫻逝。
“那個……櫻逝……”愛麗干笑著看了一眼櫻逝,表情有些不自然,就算作為人造人,愛麗也還是明白的,背后議論別人是不好的,現在她跟sa
背后議論櫻逝,又被抓個正著,十分的尷尬。
“愛麗斯菲爾,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畢竟你是我的maste
,如果心里有著這種疙瘩,對以后的合作沒有任何好處?!睓咽抛銎饋?,將小玉抱回懷里淡淡地說道。
“我對切嗣如此冷淡,是因為我們的理念完全不同,他想要拯救全人類,而我則是無所謂,以后的某些時刻,我們兩個人一定會有相悖的選擇,就算是現在我們之間也僅僅是合作者而已,所以完全沒必要搞得那么親熱,省的以后麻煩。”
也不管愛麗的表情,櫻逝直接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至于sa
,我僅僅只是看不慣而已,雖然我不否認有莉莉的因素在里面,但更多的還是我看不慣她的行為罷了,但這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你不需要擔心。
但就關系來講,我和切嗣,我和sa
,還有sa
和切嗣之間,其實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你還是不必費心來讓我們之間融洽起來了?!?br/>
櫻逝的一番話讓愛麗不知所措,這近乎于冷酷的解釋超過了愛麗的理解范圍。
“究竟是我的什么行為讓你看不慣,請你說出來?!眘a
的眉毛立了起來,櫻逝毫不留情的話讓她有些生氣了。
“什么行為?”櫻逝有些嗤笑地回答道,“就是你那迂腐到近乎愚蠢的騎士jing神?!?br/>
“騎士jing神?”愛麗一臉疑惑地開口了,“騎士jing神有什么錯么?”
“不,我并沒有說騎士jing神是錯的,我只是不喜歡騎士jing神而已?!睓咽判α诵?,安慰了愛麗一句。
“那為什么……”愛麗更加疑惑了,既然騎士jing神沒有錯,那櫻逝為什么會不喜歡sa
的行為呢,sa
也同樣皺著眉頭,等著櫻逝的解釋。
“我剛才說過吧?我跟sa
,還有切嗣,只是在行事原則,做人做事的方面有著激烈的沖突,與個人無關?!?br/>
櫻逝掏出一塊蛋糕,止住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小玉,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切嗣奉行的,是廣義上的正義,也就是大多數人認為是正義的事情,切嗣才會去做;sa
做的,是狹義上面的正義,也就是她,和一些奉行那種jing神的人認為是正義的事情,是sa
的行事準則;而我……”
櫻逝指了指自己,笑了。
“我奉行的是個人的正義,也就是說,只有對于我來說是正義的事情,我才會去做,當然,你也可以稱它為……”
“自私!”
“沒錯,是自私?!睓咽怕柭柤纾瑢τ趕a
飽含鄙視的語氣毫不在意,“打個比方吧,假設,愛麗斯菲爾你跟我,跟切嗣,跟sa
的關系是一樣的,然后,現在有一個選擇題擺在這里,要么殺掉愛麗,否則世界就會毀滅,你說我們三人會怎么選?”
聽到櫻逝的問題,愛麗略一思考,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表情。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切嗣會殺了你,一個人背起濃重的悲傷,然后繼續(xù)去拯救世界;sa
胡糾結很久,然后殺掉你再自殺,因為弒主可是違背了她的騎士jing神,而我,則會毫不猶豫地將地球君一劈兩半,這就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不同,本質上的不同?!?br/>
張了張嘴,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反駁的出話來,因為,如果是那種情況,sa
真的可能會那么干,向櫻逝說得那樣,忍痛殺掉愛麗,然后再自刎謝罪。
“可是,就算這樣,就算這樣也不應該……”愛麗想說的是,就算是理念不同也可以成為朋友,為什么櫻逝要據兩人于千里之外呢?
“當然不只是這樣,”櫻逝嘴角路出諷刺的笑容,“愛麗,你還是沒有明白,人都是自私的,我是,你是,sa
是,切嗣,同樣也是自私的?!?br/>
“我們之間自私的不同就在于他們兩人一個用正義,一個用騎士jing神來掩蓋自己的自私,讓自己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圣人,一個騎士一樣,但實際上呢,還不是為了自己心中奉行的準則,而去抹殺別人的準則,為了自己的夢想,抹殺別人的夢想,這才是讓我最看不慣的地方!
標榜自己是正義的,自己是高潔的,自己是正確的……
憑什么?憑什么你們才是正義的、高潔的、正確的?憑什么只有你們能夠貫徹自己的道路,而別人,跟你們行為相悖的人就是一定是邪惡的?
還不是因為你們的自私,根本不愿意承認自己是錯誤的,那樣,你們一直以來的信仰就會崩潰掉,自己的行為就好像是小丑一樣,所以,你們必須是正義的、高潔的、正確的,而其他人……必須是邪惡的!
嘿,站在那道德的最高點,沾沾自喜,自以為是,舉起所謂審判的劍,你以為你是誰?”
一連串冷笑讓sa
和愛麗臉se發(fā)白,想要辯駁,卻又找不出語言,發(fā)不出聲音。
“抱歉,我似乎有點失控了?!迸叵^后,櫻逝揉著太陽穴,自從來這里以后,從前路西法的經歷對他的影響似乎有點過大了,剛才他也是想到了耶和華,才會如此激動,出口如此不留情。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我只是有一些看不慣而已,放心,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睓咽庞终f了一句,拉開車門走下了車,現在的氣氛不適合再繼續(xù)待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省得大家都尷尬,下車去透透氣,對大家都有好處。
“櫻逝……”小玉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摸著櫻逝的頭發(fā),剛才櫻逝的爆發(fā)讓她害怕的同時又有些擔心了。
“沒事的?!睓咽怕冻鲆粋€溫和的笑容,靠在一棵樹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為什么呢……身為路西法的經歷會對我的影響這么大……難道就是因為我的職介是墮落天使么……還是說……是你在搞鬼呢……黑圣杯!
ps:多謝妹控蘿莉大大的張評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