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白明面上無懈可擊,暗地里滑不丟手,這次楓丹審判庭終于收到命令要對這個麻煩的家伙進(jìn)行秘密抓捕,誰知道那個心思鬼祟的家伙居然做了一套前往須彌的假消息,自己轉(zhuǎn)頭拐去了璃月。
好在他們得到消息不算太晚,第一隊人在須彌摸了個空后立刻傳訊給了第二隊,第二小隊的四個人立刻快馬加鞭,硬生生縮短了一半的時間,到璃月港的時間也只比云慕白晚到了三天。
“記住這次的任務(wù),這是一次秘密抓捕?!睅ш牭男£犻L威特鷹隼一般的目光掃視自己的隊員,“抓住云慕白后審判庭不會對外宣告,也不會進(jìn)行公開審判,你們明白嗎。”
這顯然違背了水神的權(quán)能,因此他們不能以審判庭的身份前來。
“是!”
四人偽裝成從楓丹來的商人,站在了璃月港外千巖軍面前。
“楓丹來的?”守門的千巖軍看了來人的身份,視線上下掃視,滿是打量和評估,“來做生意的?”
“是啊,是啊?!蓖仡~頭冒汗,被這種審視的目光掃過,他只覺得像是已經(jīng)看穿了自己的偽裝。
“不知道這位軍爺,我們……”
“哦,沒什么。”千巖軍審核登記后蓋上了印章,“只是最近有個很厲害的楓丹人來了璃月?!?br/>
嘴上說著沒什么,可語調(diào)卻滿是古怪。
這讓審判庭的四人面面相覷,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妙的預(yù)感。
“請問那位楓丹來的人是……”威特試探打聽,“他做了什么?”
“是個叫云慕白的青年,三天前來的璃月。”守門的千巖軍揮了揮手,“至于他做了什么,你們可以自己去打聽。”
!
威特瞪大了眼睛,心頭猛震。
糟糕!
預(yù)感……成真了!
云慕白那個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云慕白【如何在三天之內(nèi)毀掉一個國家的名聲】
————
云慕白在客棧睡到日上三竿,嗅著空氣中馥郁的食物香味,這才懶洋洋地洗漱起身,下樓前往吃一頓早午飯。
萬民堂的主廚姓卯,有著一手的好廚藝。更讓人羨慕的是,長得五大三粗的他居然有個漂亮可愛的女兒,而他的女兒手藝更是出色。
云慕白在萬民堂吃了三天,只想住在萬民堂里不走了。
“云先生,我們這里真不提供住宿。”
“也不提供外包。”
女孩子脆生生的聲音輕快活潑,她身邊跟著一個端盤子的嫩黃色小熊呼嚕嚕地應(yīng)和著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云慕白總覺得那只小熊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奇怪。
……璃月可真有趣,動物還能有智慧嗎?
“所以,你真是預(yù)言家?”香菱將云慕白的菜上齊,而后眼神糾結(jié)地打量了好一會兒,語氣遲疑詢問。
“你猜。”云慕白沒有欺騙小女孩,他笑盈盈地望著名叫香菱的女孩,似是而非地回答。
“可是,帝君是一條龍啊。”香菱糾結(jié),她小時候被父親帶著參加請仙典儀時還曾被帝君威武的模樣嚇得大哭,后來雖然不再害怕,卻對帝君滿心崇敬。
想來璃月的大部分人都和她一樣,對從小見到大的帝君滿心的濡慕和崇敬,所以出現(xiàn)一個說要嫁給帝君的,大家才會這么驚訝。
這不,云慕白才來了不到一刻鐘,好奇圍觀的璃月群眾就將萬民堂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過這個從楓丹來的年輕人心態(tài)可真好啊。
香菱看著絲毫不受圍觀視線影響,依舊慢條斯理地優(yōu)雅用餐的云慕白,暗忖。
——
云慕白的確不介意那點圍觀視線,以他三天兩頭上公審廳的狀態(tài),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無數(shù)人的目光鎖定注視,甚至已經(jīng)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怎么樣才是表現(xiàn)最好的模樣。
所以圍觀的璃月居民看了好一會兒,也只覺得這名外來的青年樣貌出色,舉止優(yōu)雅,自帶一種高貴從容的氣場。
……如果他不是說要嫁給帝君的話,璃月居民都還是十分接受這樣的青年的。
“但是,帝君啊……怎么可能!”
至于人家說的是結(jié)婚而不是嫁人,嘛……難道讓帝君嫁人嗎?那必然不可能,哪怕是《帝君塵游記》里的女子也不行!
對了,到底帝君是男是女?。?br/>
因為云慕白的出現(xiàn),璃月港的人忽然意識到他們對帝君的了解居然這般淺薄,就連帝君的性別都沒個定論。
“所以,帝君的性別嗎……”往生堂的客卿鐘離路過時被熟悉的說書人田鐵嘴攔住,得知對方的疑惑后微微一愣,“這個,我的確不知,記載中帝君化身繁多,但關(guān)于他本人卻又很少?!?br/>
“這樣啊……啊,抱歉。鐘離先生是要去忙吧,我這就不打擾你了?!钡弥讼⒑螅镨F嘴思考半晌,想來過不了多久他的說書又要添上新的素材了。
“不妨,只是聽聞今天云堇先生登臺,打算聽上一曲的。”
“啊,云先生的曲子啊?!碧镨F嘴立刻拱了拱手,“抱歉,耽擱您了,你快去吧。云先生的曲子位置可不好搶?!?br/>
……
田鐵嘴說得不錯。
等到鐘離來到后才發(fā)現(xiàn),整個場內(nèi)已經(jīng)坐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除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著一個青年,青年黑發(fā)黑眸,正仔細(xì)打量著四周的布景和桌上的杯盞,只見他伸手端起杯盞,輕抿一口,而后抬杯朝著一個方向遙遙示意。
而被他關(guān)注的那一桌四人面色黑沉如鍋底,一個個攥緊拳頭卻沒有絲毫動作。
鐘離輕嘆一聲,走到了云慕白的桌前,“你好,能拼個桌嗎?”
“唔?!?br/>
剛笑瞇瞇地挑釁完自己的同胞,看著審判庭的家伙們憋屈憤怒又無奈,云慕白心情大好。
這時他忽然聽到一個好聽的男聲,云下意識地抬頭,而后微微一愣。
來人的相貌極為出色俊美,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所以……又是哪方勢力派來的呢?
現(xiàn)在云慕白的四周跟著四五波盯梢的,他是一點也不介意再來多一點人。
多點好啊,熱鬧。
“可以啊。”云慕白點了點頭,笑盈盈的視線掃過身形高挑的青年,伸手示意,“請自便。”
“唉……”青年坐下后輕輕嘆了口氣。
云慕白停下動作,好奇詢問,“不知你為何嘆息?。俊?br/>
“云堇先生的一場戲極為難得,可惜觀眾心不在此。”鐘離的視線停在面前青年的身上,語帶惋惜。
“誒?”
云慕白詫異。
原來這個家伙是真來聽?wèi)虻膯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