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走了孛兒察,雨晴整個人都虛脫了,身子搖晃著再也堅持不住,被小七一把扶住了,小七心疼的看著雨晴:“晴兒,你這是何必?”
雨晴微微一笑:“剛才若是沒有他,只怕我早就成為一具尸體了?!?br/>
冷然的眉頭微微一跳,鼻子里一陣?yán)浜撸骸鞍坠媚?,咱們可以走了吧??br/>
“嗯!”雨晴點了下頭,小七擁著她不解的問道:“真的要跟他走嗎?”
雨晴神情肅穆:“生亦何歡,死亦何哀?沒什么大不了的!”雨晴看著小七的柔眸,內(nèi)心一動,盡管自己知道他的想法,但還是忍不住說:“小七······”
小七伸出食指輕輕按在她的柔唇上定定的看著她,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刀山火海我陪你!”雨晴看著小七堅定的神情不禁笑了,笑自己癡傻,他怎么會放任自己獨涉險境?就知道是這樣為什么還要開口,豈不是顯得自己和他之間還是有些疏離?
“當(dāng)然,有你在,我不怕!”雨晴眸子亮晶晶的,看得小七一陣心悸,好一句有你在,我不怕!小七不禁神色輕松:“謝謝你,如此信我!”
“呵呵,沒事,咱們倆人怪冷清的,現(xiàn)在這么多人陪著不好嗎?”雨晴看著小七的眼睛說道。
冷然忍不住咳嗽了下,真受不了了,肉麻死,這倆人是在演戲給自己看嘛?
就這樣,雨晴挽著小七的手臂,兩個人仿佛閑庭信步一般走上了冷然準(zhǔn)備好的馬車。其實冷然心中也知道,若小七執(zhí)意和自己硬拼,自己未必占得了多少便宜,可小七一招未出就乖乖的跟著自己走,只怕是為了這個白雨晴。
是的,小七若要走,簡直易如反掌,但如果他要帶著雨晴離開,他知道,冷然決計不會讓自己輕易如愿,怕只怕兩個人交手會傷到雨晴。只要自己在雨晴的身邊,見機行事,總有脫險的時候。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只留下了遍地狼藉,斷肢殘骸。
他們走遠了,老鴇掙扎著從舞臺下爬了出來,一邊哆哆嗦嗦的撿著地上的票一邊怒道:“瘋了,都瘋了,一個白雨晴就讓你們瘋成這樣!老娘年輕的時候也是傾城傾國,也不見哪個男人為我這般······”
忽然眼前出現(xiàn)了兩雙男人的靴子,她驚恐的抬起頭,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揪了起來:“你說什么?白雨晴?她在哪?”
“哎呀,你弄疼我了!”老鴇驚叫著,隨即看清了眼前是兩個超級帥哥,忍不住心花怒放:“哎呀,官人,您剛才說什么?”眼睛還眨巴著不停的放電。
完顏流云忍著胸中的惡心,伸手鷹爪一下鉗住了她的脖子:“快給我說,不然要你小命!”
“啊······我說,我說,白雨晴剛剛被人帶走了!”
“帶走了?去了哪里?”完顏流云和白俊逸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只見他們向著西南方向去了。”老鴇話剛說完,人就被完顏流云整個給推了出去,她哀嚎一聲重重的跌在了地上,等她爬起來哪里還有那倆人的影子。氣的她不停的跺腳咒罵,當(dāng)然還沒忘了她的銀子。
這一邊孛兒察被手下抬到了醫(yī)館,剛剛給他解了穴道,他就跳起來給了那個手下一個耳光:“混蛋,誰是你的主子?為什么不聽我的話?”但其實他心里真的手下聽雨晴的安排是為了救自己,可是自己費盡心機終究還是欠了她,還是好大一個情。
雨晴和小七兩人一路有說有笑,惹得一直正襟危坐的冷然好不郁悶。一路行一路走,冷然一直都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停的打量著雨晴,只見她巧笑盼兮,美目明兮,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日子,隊伍進了一座很大的城市,雨晴忍不住問道:“這是哪啊?”
冷然定定說道:“應(yīng)天府!”
應(yīng)天府?那不就是南京嗎?雨晴微微一愣:“到這里做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冷然說完又閉上了他無比尊貴的金口,惹得雨晴對他翻了個白眼,親熱的拉過小七的手:“小七,應(yīng)天府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誒!”小七有點無奈,想自己原來也沒什么心思玩樂,自然不知道哪里好玩了。
冷然不爽的看著自己的這一對活寶俘虜,合著你們是當(dāng)跟我免費旅游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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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改造中,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