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林小婉,滿是心不在焉,想的都是昨晚沒有回家來的厲楓凌。。。
她手中握著手機,在屏幕上打了字又刪掉,反反復(fù)復(fù),最后屏幕上顯示出了幾個字,
“我們,離婚吧!”林小婉閉著眼睛,按出了發(fā)送。
林小婉懷著忐忑的心情,在公司工作了一整天,可是發(fā)出的短信直到下班都沒有收到回復(fù)。
下了班,林小婉獨自的坐著車回到家中。
她掏出別墅的鑰匙,在黑暗中摸索著拖鞋,光著腳進(jìn)入客廳,輕車熟路的沿著墻壁一路走向拐角的樓梯。
可就是這途中,一股濃烈的醇香酒味撲面而來,夾著一股男人身上絕有的清冷!
幾乎是下意識的,林小婉停下了腳步,向著客廳的沙發(fā)方向看去,緊接著她就看見了那幾乎和沙發(fā)融為一體的黑色身影,好似有些頹廢的深陷在沙發(fā)中。
茶幾上擺著幾個酒瓶,一個高腳杯中還盛著酒紅色的液體,而很顯然,那幾個空酒瓶就是男人的杰作!
林小婉心里一緊,整個客廳的氣氛剎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厲楓凌?”她有些不確定的喚出聲來。
今天一天都沒有蹤影,信息也沒回,為什么會忽然間回來了?而且還喝的如此……酩酊大醉?
林小婉身體一顫,緩步走上前去,在距離沙發(fā)的一米處,就看見男人半敞的襯衫衣襟,小麥色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
她皺了皺眉,看厲楓凌的手再度的伸向了酒杯。
林小婉終于忍不住了,快走兩步到厲楓凌跟前,蹲下身,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臂,“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br/>
話畢,男人的身軀似乎重重的顫了一下。
下一秒,林小婉本是想扶穩(wěn)厲楓凌站起來的,但是借著股酒勁,男人高大的身軀失去了平穩(wěn),她只覺一股夾帶著冰冷寒氣的力道襲面而來。
砰地一聲,她被一具沉重的身軀緊緊的壓在了沙發(fā)上。
電火光間,借著窗外投來的微弱月光,厲楓凌漆黑的墨眸中倒映出一張熟悉的面容,明眸皓齒,精妝的容貌如盛綻的玫瑰。
“小婉??”黯啞沙彌的嗓音回蕩在了空蕩蕩的客廳內(nèi)!
男人的眼底一片嗜紅,短發(fā)的發(fā)梢凌亂的散在額頭,林小婉微微一愣,茫然的對上那雙黑眸,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窗外的涼風(fēng)猛地灌入室內(nèi),掀起了米白色的浪狀窗簾,夾著幾分鬼魅的氣息。
厲楓凌雙手抓著林小婉的手臂,沉重的身軀帶著些許滾燙,壓在她的身上,墨眸翻滾起了洶涌浪潮。
“為什么要離婚?告訴我,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
他的嗓音有些邪冷,在林小婉的頭頂上灑落,
“厲楓凌!厲……”她伸手想要把身上的男人用力推開。
“唔!”可是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悉數(shù)的被堵在了嘴邊,霸道狂肆的吻傾面而來。
林小婉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嗅著鼻尖那濃重的酒氣,她鼓起了勇氣,握成拳的掌心一次又一次的敲打著男人,“放開!你……厲楓凌,你清醒一下!”
可就是她的反抗,極大的激發(fā)了男人體內(nèi)的獸性,他扣著她腰肢的力道很大,恨不得要將她揉碎似的。
“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沒有資格離開,你還欠我的那5個億嘛?我絕對不允許!”
厲楓凌大手忽然從林小婉腋窩下伸到前面,準(zhǔn)確無誤的握住兩只綿柔的渾圓,飽滿滑膩的觸感讓他眼神一深。
林小婉還在想那5個億的事情,猛地感覺到胸前的柔軟被人握住,霸道的揉捏,嚇了她一大跳,“厲楓凌,你干嘛?你放開我!。”
他怎么可以這樣,趁人不備。
“我在干嘛,難道你不知道?!眳枟髁枵f著,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預(yù)料之中的女人嬌柔的驚呼響起。
男人的欲望被挑起,沒有得到滿足,又怎么會善罷甘休,更不用說厲楓凌霸道強勢的性格,根本沒有理會林小婉小聲的哀求,高大的身子如獵豹一般,快速兇猛的將她壓在身下。
直接,狂猛的攻勢,在房間內(nèi)再一次展開。
林小婉忽然有些后悔她今天穿的是職業(yè)式裹臀裙了,男人的手掌從下而上,有些粗魯?shù)馁N上她的大腿根部。
而她單薄的裙底,實則只剩下了一條淺粉色的蕾邊底褲。
“唔……疼……厲楓凌,我好疼?。。 ?br/>
林小婉顫抖著身子,在被男人侵入的瞬間,疼的大口喘氣,一滴一滴的淚頃刻間落下,她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想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可是疼……真的好疼……
她無助的閉上了眼,煎熬在厲楓凌帶給她的疼痛之中,淚水順著眼角滴落。
林小婉很快連話也說不清,只能在床上忽高忽低的配合著身上的男人,不消片刻癱軟如泥,杏眸中水波蕩漾,不能自己。
一聲聲無助的嬌吟,溢出喉間,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夠快些結(jié)束。
可惜,夜還長,厲楓凌似乎并不打算這么輕易繞過林小婉,不知饜足的持續(xù)到深夜。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林小婉從睡夢中醒來,看著四周的陳設(shè),狠狠的擰了下柳眉,下身傳來的痛哭還在清晰的提醒著昨晚在沙發(fā)上承受的痛苦。
可究竟是什么時候,她被人無聲的抱上了樓,躺在了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