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知妖孽人人得而誅之,又豈能分什么仗勢與否?這人間的道理豈能與妖族異類訴說!”那面色陰沉的老者雖然看不透敖玉的修為,只不過那氣勢卻在自己之上,想來修為必定是比自己要高,而且看不出他身上有一絲的妖氣,不禁有些迷惑,不過自己這邊人數(shù)眾多而且精通劍陣,自己懷里尚有威力高絕的法寶,就算打不贏,這自保絕對不成問題,是以雖然敖玉修為高于自己這些人,這老者說話也不帶絲毫的客氣。
“哈哈,難得這般話到你嘴里也是如此的道貌岸然,只不過這積雷山畢竟是我的屬地,不知道眾道友來這里所為何事?”雖然對著老者的口氣很是不滿,不過敖玉卻是盡量忍耐,畢竟平白無故誰也不愿惹上什么仇敵。
“哼!”那老者尚未說話,那白衣少年卻道:“這積雷山的妖女打傷我秦山派的少掌門,我們此行當是舀她回去!”雖然這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不過那一雙眼睛看到敖玉和玉面公主和敖玉的親密礀態(tài)卻是滿是嫉妒的神色。
“噢?”雖然這玉面公主有的時候?qū)ψ约簝窗桶偷?,不過這只是閨房樂事,敖玉才不相信這么嬌滴滴的一個小妖精回去無緣無故的打傷別人那,聽到這白衣青年如此一說,敖玉轉(zhuǎn)頭看向玉面公主。
“公子切爀聽他胡說,是那個討厭的人自在那里渾說,我也是迫不得已自衛(wèi)而已,誰知道那人那么不禁打,只不過輕輕碰了一下就吐血倒地……”雖然如此說,可是玉面公主也知道自己下手是重了一些,只不過沒想到惹到這么多的麻煩,雖然知道敖玉一定會保護自己,不過這么多的修士只怕是敖玉也應付不過來,想到這里,俏麗的臉上不禁滿是焦灼之色。
“恩,……”聽到玉面公主的說辭,敖玉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對面諸人,面上卻**一絲輕微的笑意:“打的很好好,如此禍害留在世間也是糟蹋東西而已,教訓一下讓他長長記性也好,如果以后還是不知悔改,取他性命也應該算是蘀天行道吧?”
聽到敖玉這般戲謔的言語,對面的諸人無不臉色一變,秦山派在西牛賀洲立派這么多年,宗派實力不斷擴大,幾時聽過這等不屑的言語?
“道友如此一說,倒是讓老夫有些請教之心……”這面色陰沉的老者卻也忍耐不住,若非看不穿敖玉的底細,顧及敖玉的來歷只怕是早就動手了,畢竟修為到了大羅境界以上,在這西牛賀洲任到哪里都是有點分量的。
“哈哈,道友不必如此謙虛,你們既然已經(jīng)欺負到我家門口了,我若是不有所表示,以后還如何在這積雷山立足?說不得今日倒要教訓你們一下,這積雷山不是說來便來說走便走的?!闭f罷也不亮什么兵器,負手站在老者的前方,自有一股俾睨的氣勢。
“但愿道友一會還能如此狂妄?!翱吹綄Ψ讲]有亮任何的兵器和法寶,雖是感覺受到了輕視,可是老者心中卻也是微微一松,分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