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叫你破軍棍了!”
既然是自己的武器了,自然得改名,邵軍微微一笑,破軍棍變小,很是如意。
武器有了,修為也高,邵軍把家人叫來,組建勢力。
“咱們邵家,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立,我爸是第一任家主,大家沒意見吧?”邵軍淡淡的道。
“沒有!”
“絕對支持!”
“咱們老邵家要崛起了?!?br/>
幾個人帶頭支持,一個個都滿臉笑容。
“好!”
邵軍點點頭,道:“我爺爺死了,二爺爺年紀(jì)太大,管不了事,以后我三爺爺和五爺爺是太上長老,倫叔是大長老,君叔二長老,江叔三長老,至于其他人,你們商量著來。”
邵軍點的這些人,都是有能力,又沒有得罪過他的人,這其中,二爺爺一家,全部被忽略。
交代了這些事,其它的事,邵軍不再過問,起身離開,讓父親邵明表現(xiàn)。
邵明坐到主位,看了看大家,道:“邵勇當(dāng)大管事,邵鐘二管事,邵剛負(fù)責(zé)采購,其他人,后續(xù)再說?!?br/>
二爺爺一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他們的份。
二爺爺家和邵軍家,除了有怨氣之外,二爺爺一家也確實不怎么行,二爺爺?shù)娜齻€兒子,大兒子是酒鬼吹牛大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二兒子干脆是個傻子,活干不好,飯量大。
三兒子好一點,只會干活吃飯。
大孫子像樣點,也混的不行。
二孫子很糟糕,個頭小,也沒有能力。
三孫子,懶,口氣大,沒有能力,卻拽得很。
既然沒份,二爺爺干脆帶著家人離開,索性脫離這個家族,自己單干。
這段時間,邵軍也沒給二爺爺家好處,直接是施舍剩飯剩菜。
邵明對二叔一家,也無所謂,走了最好,免得成了累贅。
家族成立,邵家先進(jìn)攻商業(yè),開了丹鋪器店,一個月時間,就把島上的其它店鋪擊垮,打響邵家名頭。
有了錢財,開始吸納強(qiáng)者,邵軍的丹藥太好,別說武帝,就是真人都成邵家供奉。
有勢力了,自然攻占城主府,很輕易的,邵家就成了這個島的主人。
葉朵一家,跟著邵家,混得風(fēng)生水起,也有了自己的大房子,自己的店鋪,一時間風(fēng)光無限。
唐井懶得管這些,退步,讓兒子葉悔別出頭,讓邵家折騰。
站穩(wěn)腳跟,邵軍要找唐井麻煩了,他扛著破軍棍,直接打上門。
“要么臣服!”
“要么滅亡!”
“你看著辦!”
邵軍看著唐井,沒把他當(dāng)回事。
“我臣服!”
唐井沒考慮,不想多事,看這丫想干嘛?
“很好!”
對于唐井的態(tài)度,邵軍很滿意。
“既然臣服,就把你女兒交出來,包括你外孫女!”
邵軍看了看秦甜等人,他非常心動,哪怕他曾經(jīng)見識過不少美女,可是秦甜等人的姿色,依然打動他的心。
唐井沒說話,摸摸額頭,嘆嘆氣,看樣子不動手,不行?。?br/>
“我給你一個月準(zhǔn)備,到時候自己送過來,別想跑,這個島已經(jīng)被我封鎖了?!?br/>
邵軍不急,唐井答不答應(yīng),重要嗎?
不重要!
他舔舔嘴,飛走了。
唐井沒說什么,讓他走,到時候再說。
每個人都有機(jī)遇,唐井不知道邵軍怎么突然崛起,但他不怕,惹不起,跑路!
邵軍回到家里,讓人準(zhǔn)備,一個月以后,他要納妾!
邵家忙起來,帶動島上的人們都有活干。
邵喜!
這是一個三十五歲的男子,如今還沒有成家,他長得有點猥瑣。
本來是邵家人,但他并沒有沾光,此時背著賭石,跟著雇主狂奔。
邵喜不是武者,他修煉不來,就是一個普通人。
雇主是唐井,他之所以靠近邵喜,是想扶持這丫對付邵軍。
很快,到了目的地,唐井給錢以后,假裝不注意,把一件法寶混在里面,一起給邵喜。
身為一個小人物,邵喜可不是那種不貪的人,多出的東西,他一并拿走。
玉墜!
沒有錯,里面有空間,有修士的玉墜!
有沒有機(jī)緣,就看邵喜的了。
邵喜雖然不是武者,但也知道法寶,回家以后,趕緊滴血認(rèn)主。
果然!
他得到認(rèn)可,進(jìn)入玉墜的內(nèi)部空間。
“老子也有翻身的一天?。 ?br/>
邵喜摸進(jìn)丹房,盜丹!
他身為主人,受玉墜內(nèi)部的規(guī)則掩護(hù),哪怕里面的修士很強(qiáng),也拿他沒辦法。
邵喜吃丹藥,直接吃成真人,雖然沒有武技,沒有術(shù)法,但他力大無窮,舉手投足之間,空氣的流動都能殺人。
有了力量,誰還沒有個野心?
邵喜通過器靈,掌控了里面的修士,可以放這些人出去為自己戰(zhàn)斗。
這天一早,邵喜也學(xué)著邵軍,把家人叫過來,先給大家吃丹藥,讓大家都有力量,然后才宣布,成立邵家!
放出手下,帶著家人,浩浩蕩蕩的出發(fā),直接進(jìn)攻城池。
邵喜的行為驚動了邵軍,他帶著強(qiáng)者前來阻擊。
“邵喜,你要找死嗎?”
“邵軍,是你該死!”
“你以為有點小機(jī)遇,就可以和我抗衡?”
“別廢話,你今天必須死!”
“你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
邵喜冷笑,一揚手,他的人就沖鋒,一個個勇猛無敵,幾下子打得邵軍那方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去死吧!”
邵軍揮舞著破軍棍,跟邵喜的人干起來,畢竟曾經(jīng)是大帝,手段高明,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舍。
看人手不夠,邵喜又放人出來,人一多,邵軍招架不住,被打跑了。
沒有了邵軍,邵明等人只能任由宰割,邵喜占領(lǐng)了城池,并沒有殺人,只是把一部分人關(guān)起來,其他人照舊。
有了力量有了權(quán),邵喜找女人,給自己找了幾十個,忙都忙不過來。
邵喜跟邵軍不同,他就是一個小人物,沒有大愛也沒有大恨,自然也沒有太大的志向,現(xiàn)在就想守著一畝三分地,安心過日子,所以他沒有去找唐井麻煩的想法。
當(dāng)然啦,主要原因還是器靈提醒他,不要去招惹唐井,不然的話,唐井的幾個女兒,可讓人饞死了。
這天,島上冒出一個陣法,許多人因此喪命,邵喜沒解決,唐井來查看。
“傳送陣?”
看見陣法,唐井納悶,會殺人的傳送陣,真是少見!
感應(yīng)一下,沒有危險,唐井走進(jìn)陣法里。
“哦喲!”
唐井怪叫一聲,被傳走了。
因為他,傳送陣崩潰了,島上又恢復(fù)寧靜。
“棺材?”
唐井怎么想,也想不到,傳送的另外一頭,居然是棺材里面。
“真倒霉!”
踢開棺材,唐井跳了出來。
天是黑的,還下毛毛雨,吹著風(fēng),冷。
“什么鬼地方?”
唐井東張西望,空氣之中沒感應(yīng)到靈力波動,這個地方是貧瘠之地??!
“那是有人嗎?”
看見遠(yuǎn)處有光,唐井行動。
他此時在山上,看見的光在山腳。
想飛,沒飛起來,好在步伐不慢,沒一會兒他就到了有光的地方。
破門!
破窗!
破房子!
透過縫隙,看見里面有人。
“垃圾!”
“雜種!”
“打死你!”
一個大人在打小孩,小孩光赤赤的坐在地上,抱著頭,不哭不鬧,任由男子踢打。
嘭!
唐井一腳踹開門,大步走進(jìn)去。
“你是誰?”
男子從里面看,光線原因,他看不清唐井的臉。
唐井沒有廢話,出手把男子掐死,提死狗一樣的提出去,看見旁邊有個坑,丟進(jìn)去。
把男子處理了,唐井再次進(jìn)入房間,看了看這家人的破房子,嫌棄,不過想想還是先將就一晚。
小孩看了唐井一眼,沒有哭,沒有鬧,起身上床,穿上自己的衣服。
小孩起身,唐井才注意到是一個小女孩,想說什么,沒開口。
小女孩穿的衣服是短袖,褲子也很薄,她冷得瑟瑟發(fā)抖。
床上沒有被子,就一個床單,也沒有床墊,直接是木板。
唐井有點餓了,自己看了看,米沒有,地上一堆小土豆。
“真可憐??!”
唐井搖頭,都不好意思吃人家的土豆。
火有一點余溫,吹幾下,放點木材燃了起來。
唐井翻箱倒柜,仔細(xì)找了找,油沒有,還有一點鹽,還有一罐辣椒醬,這頓飯難了。
想了想,他出門,聽見附近有怪叫聲,打了幾只沒見過的動物。
一只有兩三斤,加起來十來斤,一頓足夠了。
剝皮煮,很快可以吃了,唐井先給小女孩弄了一碗,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她直接吃。
既然這樣,唐井沒說什么,他自己也餓了,拿出辣椒醬,將就著吃。
半個小時后,吃飽了,準(zhǔn)備睡覺,可是,冷??!
唐井只好去搞一堆木材,把火燒在地上,并且把柜子搬過去,堵住門,然后將就靠坐在床邊,睡覺。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唐井醒過來,發(fā)現(xiàn)小女孩居然依偎在自己懷里,他莫名其妙。
唐井醒了一會兒,小女孩也醒了,她沒有說什么,起身回到床上,冷,她蜷縮成一團(tuán)。
唐井沒管她,起身出門,去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一眼望去,有不少房子,他走近一看,人去樓空。
每家每戶都沒有人,而且家里也搬空了,他在人家翻找,除了鹽和味精,其它東西都沒有。
不死心,他接著找,到了下午,在一個上鎖的人家,找到了米和被子等物。
唐井才不客氣,把東西搬走,搬回去,先鋪床,讓小女孩暖和點。
有了米,煮飯!
沒有菜,將就辣椒醬吃了一頓。
有被子,唐井打地鋪,第二天早上,小女孩依然依偎在他懷里。
“可憐的娃娃??!”
唐井搖搖頭,起身出門,今天得搞點菜才行。
在附近的地里,果然有一些白菜,而且還發(fā)現(xiàn)一只兔子,今天的生活,可以改善一下了。
回到小女孩家里,發(fā)現(xiàn)飯已經(jīng)煮好了,唐井開始做菜,兔子和白菜一鍋煮,放點辣椒醬,味道還不錯。
不知不覺又是一天,次日一早,小女孩仍然蜷縮在他身邊,唐井都習(xí)慣了,不管她。
呆了幾天了,再呆下去,肯定不行,唐井回到自己出現(xiàn)的地方,想看看怎么離開。
“不會吧?”
來到那個點,唐井在棺材里發(fā)現(xiàn)一張照片,上面是他和小女孩。
“巧合嗎?”
唐井撓撓頭,想不明白其中原因。
附近沒有空間波動,看樣子從這里離開是不可能了,唐井返回小女孩家里。
小女孩又把飯煮了,此時在門口張望,看見唐井回來,明顯高興不已。
“你跟不跟我走?”
唐井決定離開,這個地方不是人呆的,小女孩可憐,打算帶她一起走。
“嗯嗯!”
小女孩連忙點頭,生怕被拋棄,走過來抓著他的手,抓的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