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若安閉眼小休之際
涂鴉吉普車像是一個狂躁的野獸,似無顧忌的狂奔。
最終在帝都包圍圈正式行程之前,涂鴉吉普車如同的狂徒一般逃了出去。
車輛駛?cè)胍粋€郊區(qū)中的破舊工廠,方才停下了他的瘋狂旅程。
這個時候,原先畢恭畢敬,和藹可親的神秘人直接撕破臉。
“該死的瀆神者,你到地方了!”
原先那溫和的神秘人員,一把將正在小歇的徐若安拍醒,抓著徐若安的手,就將他扯下了車輛。
剛睜開眼,徐若安仿佛我還沒睡醒一般,睡眼朦朧,望著這破舊的工廠問道:“這就是哪里???不是說來天賦研究院嗎?”
他這姿態(tài)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哈哈,真是愚蠢的瀆神者!”
這時,破敗的工廠內(nèi)傳出一道陰桀的聲音,一個身穿灰衣的老者慢步走來,
他的額頭上畫著一只血色的眼睛,胸口掉墜上同樣掛著一只眼睛,手上更拿著一個眼睛的鐘擺。
這三個眼睛惟妙惟肖,似乎冥冥之中有著什么難以言喻的意志,正在注視著一切!
“什么瀆神者?我不是呀!你們不要亂說,我是守法的公民?!?br/>
徐若安表現(xiàn)得很慌張,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掉入到了一個邪惡組織的手中。
“真是無用!”
黑衣老者看了看徐若安這一副軟腳蝦的樣子,更是不屑于顧,
鼻子里哼著聲音道:“把他帶進(jìn)去跟車仔關(guān)在一起,然后明天召集信眾,
我要召喚永夜之神觀看,這場處決瀆神者的行動,讓偉大的主神看到我們的信仰…”
他的臉上忽然閃過一抹虔誠之色,一絲白色的光芒飄然進(jìn)入搖擺的眼睛之中。
而冥冥之中那股注視的感覺則越加濃烈!
這一幕讓四位狂信徒和眼神之中光芒迸發(fā),如同追星的人見到自己的愛豆一般。
邊上則是走出兩個渾身沾滿殺意的邪神信徒,他們身上的斗篷與旁人相比略顯得幽黑。
徐若安仔細(xì)一看,瞳孔瞬間一縮!
這哪是什么特別顏色的斗篷,這分明是鮮血沾染過多后凝固的顏色!
這是造下了多少殺虐?
兩位處刑者從懷中掏出一根黝黑的鏈條,頓時徐如安便感受到了陰風(fēng)陣陣!
上面似乎有凝而不散的怨念纏繞!
“跟我走!瀆神者!”
處刑者一把扯動鎖鏈像是拉著貨物一般,強(qiáng)行拽著徐若安向后走去。
而徐若安微微回頭,望向那黑衣老者,臉上露出一個莫名的笑意。
他在剛才見到這個灰衣老者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身上具有不弱的邪神意志。
雖然還沒有肖克申使用血咒之后那樣濃烈,但也相差不多。
“明天還要召集信徒嗎?”想到老者的話,徐若安心中冷笑連連
看來我是到了一個分教處?。?br/>
正好連根將這個邪教拔起,讓他們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場。
進(jìn)入的工廠內(nèi)部,邪教分教點(diǎn)的氛圍立刻就拉了上來,
同時徐若安更感受到了一股冥冥之中不可言語的意志,強(qiáng)行把這里壓制住,使得這里的諸般異相外界根本無法察覺…
走進(jìn)去墻壁上掛滿各種詭異的涂鴉插畫,無一不在訴說著血色眼睛的偉大與恐怖。
而在內(nèi)部時有身著著黑色長袍遮住臉面的邪神信徒走動。
他們有的手捧邪神法典朗誦邪神教義,有的緊握手中血色眼睛低低語不斷,似乎正在試圖與籠罩在這里的邪神意念溝通。
“哇,人數(shù)還不少!”
工廠內(nèi)部類似于一個大車間的地方,在最中央豎立著一座漆黑色的雕像,雕像看不清楚面龐,只可見一枚血色的眼睛在上面十分耀眼!
“永夜邪神?。俊?br/>
一見到這個雕像,徐若安就感受到了一股邪念!
一股極其龐大的邪念,凝而不發(fā)!
“這上面有那個灰衣老者的氣息和好多信徒氣息,這應(yīng)該是邪神在這里的力量源泉!”徐若安眼睛都放大了。
不動聲色的走過,徐若安心中暗想到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走之前順手摧毀了,想必那個黑暗世界的邪神,會被自己氣死吧?
心中偷笑一聲,徐若安記了下來。
很快徐若安被壓送到了工廠的最深處。
打開一個黑漆漆的門,一股冷風(fēng)迎面吹來,將徐若安都冷到打了個寒顫!
甚至押送徐若安的幾個處刑者,身上的邪神意念都被寒風(fēng)吹得一散!
“滾進(jìn)去!瀆神者!”
處刑者裝腔作勢的兇狠了一把,便將徐若安推了進(jìn)去。
一個處刑者轉(zhuǎn)身便心有余悸道:“車車仔房里面的怨氣越來越恐怖了,死在里面的人是不是太了?”
“別想那些,他們都死有余辜…”
邊上的處刑者連忙拍手打斷道,但望向車仔房的方向卻不由得打了一股冷顫。
“快走快走,這個地方詭異的很!”
丟下這一句話,這兩個處刑者逃一般似的離開了這里。
而這卻讓一墻之隔的徐若安瞇起了眼眼睛。
這個車仔房里面有秘密!
而且是非常大的秘密,足以讓這些人恐懼!
隨著處刑者的離去,帶走了最后一絲光,車仔房里邊徹底變成了黑暗囚籠。
一陣碎碎聲音傳來,緊接著徐若安就皺起了眉頭。
“什么味?”
一股濃烈的惡臭,如同潮水一般包圍了過來。
這味道很上頭!
讓徐若安的胃里邊瞬間翻江倒海。
強(qiáng)忍著胃里的翻滾,徐若安打了一個響指自身的異能透過邪神的枷鎖,在指間產(chǎn)生了一絲雷光。
在這微弱的光芒照耀之下,徐若安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純潔的眼睛!
他們像是沉淪在這,黑暗世界許久的怪物一般,頭一回見到這閃爍的雷光。
純真的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絲疑惑!
這實(shí)際上怎么會有光?
這黑暗的地獄,怎么才能誕生光?
徐若安環(huán)顧四周
他看到了這個車仔房的本質(zhì),也看到了這個世界上的惡!
也明白了那一股寒意從何而來!
全場的孩子沒一個是完完整整的!
他們身上都有明顯的傷疤
而且都是極其離譜的,像是人為的一般…
有的手扭曲到了脖子上,有的腿高高抬起到額頭!
總之這似乎就是一個怪物的誕生場所!
而在這個誕生場所的最角落,對堆放著一堆青黑色的惡念,惡臭味正是由那里散發(fā)出來的!
無窮無盡的怨念從那里誕生!
難怪連無孔不入的邪神意念,都不愿意來此地。
這是這個教會邪惡的匯聚!
是愚昧無知的人造下的惡果!
“你們在這里多久了?”
徐若安輕聲開口,語氣里有著一絲惋惜和悲憤。
周邊的小孩沒一個人回話,他們即可渴望徐若安手中閃爍的雷光,又害怕觸怒永夜邪神引來懲罰…
看著小孩們警戒的模樣,徐若安沉思了一會兒,舉著手說道:“我!徐若安!
不是邪神的走狗,更不是邪神的幫兇,我來這里是為了打倒邪神,匡扶正義,掃除黑暗的!”
這聲音震震有聲,是徐若安心中燃燒起來的正義之火。
但周邊的小孩仍是鴉雀無聲。
“我對天發(fā)誓,我是來解放你們的…”
說到一半徐若安突然停了下來,徑直的走到那一堆青黑色的尸體身邊,再一次高舉著手說道:“我對著你們死去的朋友在此發(fā)誓,我徐若安來此是為了拯救你們蕩平邪神的!”
徐若安直視著這惡念的根源,他知道這不是他們的錯,而是這些邪神教會的錯!
“你們安心吧!
他們將會由我來照顧,我會讓他們開心的生活下去,離開這黑暗的囚籠!”
說到這徐若安的眼角控制不住,一滴淚水悄然滑落,落在這冰冷的車仔房,卻融化了那旁人避之不及的怨念!
青色死堆上似乎浮現(xiàn)了無數(shù)的光影
他們都是完好的
他們生活在一片廣袤的平原上,在田地之間追逐玩鬧,在溪水旁嬉戲…
此刻
看著眼前的幻象
徐若安終于知道了!
為何前輩要拋頭顱灑熱血!在前線抗擊兇獸,抗擊黑暗狂潮!
為的就是后世之人,不用向他們一般面對這殘酷的現(xiàn)狀!
兇手之災(zāi),黑暗狂潮,邪教之亂…
這些都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
這一刻徐若安心中,除了變強(qiáng)之外,多了一條路!
那就是不讓這些災(zāi)難發(fā)生,不讓這些悲劇再一次的出現(xiàn)!
“但我能做得到嗎?”
一個疑問浮現(xiàn)
遠(yuǎn)的不說,自己面對浩劫天災(zāi)級別的兇獸,都只能望洋興嘆,更別說強(qiáng)者多如牛毛的黑暗世界,還有那高不可攀邪神
自己能夠平定這一切嗎?
“哥哥!”
一道聲音傳來,徐若安回過頭是一個臉被劃成了花貓的女孩走了過來,
她看著徐若安手中光,輕聲說道:“你可以!我們相信你!”一個人的開口打破了沉默。
所有的孩子豎起了大拇指!
聽著身邊孩子們的鼓勵,徐若安知道了,剛才一問的答案!
他能做得到!
他要做最強(qiáng)的通天武圣!
他要一劍開天門!
他要開創(chuàng)萬世太平!
“我可以!”
徐若安微抬起頭,此刻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這冰冷的房間,如果在了那旁人不敢直視的邪神身上。
以前的他面對千夫所指,憑借的是狂妄與傲氣,但現(xiàn)在他直視邪神,憑借的是自己身后那千千萬萬個肯定和拇指!
他要為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們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