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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久草視頻在線觀看 丁穆炎一開門看見外面站了三個人

    丁穆炎一開門看見外面站了三個人是有點意外的,視線一一掃過,先是韓韶軍,他的眼睛亮得異樣,然后是姜辰,一張飛揚的臉拉成苦瓜,還有一個人丁穆炎沒見過,他生了一對鳳眼,看人的眼神有點探究的意思,從三人的架勢來看,丁穆炎猜出是久聞其名的蕭進(jìn)。

    丁穆炎租住的是一套一室一廳的小公寓,四個大男人往客廳里一坐便顯得擁擠。

    “你們坐,我去倒茶?!?br/>
    丁穆炎走進(jìn)廚房聽見身后有人跟了進(jìn)來。

    “韶軍好像又發(fā)病了?!苯竭B倒杯茶的時間都不愿等。

    丁穆炎答非所問:“小陳被韶軍派去出差了?!?br/>
    “誰跟你說他了?我在說韶軍!”

    丁穆炎掃了他一眼:“小陳出差了,沒人盯著他吃藥,韶軍是個很不自覺的病人,你以為他亂吃藥的歷史是怎么來的?”

    姜辰從丁穆炎的話里聽出了責(zé)備:“他中午不知道吃了什么東西,又發(fā)了一身的疹子?!?br/>
    “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姜辰被他說得莫名其妙。

    “他生了病,不是應(yīng)該送醫(yī)院嗎?送到我家來干什么?”

    “你不是醫(yī)生嗎?”

    “光靠眼睛看就能治病的,不是醫(yī)生,是巫師?!?br/>
    “可他不愿意去醫(yī)院,他說你給他帶了藥,所以他一定要來你家?!?br/>
    丁穆炎沒有再說什么,許久揮了揮手:“出去?!?br/>
    被人像當(dāng)蒼蠅一樣趕走,姜辰心里氣得要死,但拿丁穆炎沒有辦法,要是他敢對丁穆炎發(fā)火,韓韶軍絕對要跟他翻臉。

    姜辰什么都不怕,就怕韓韶軍翻臉。

    訕訕地回到客廳,蕭進(jìn)看姜辰臭著一張臉:“誰又惹你了?”

    姜辰生著悶氣:“沒有!”

    “是我們有求于人,忍著點?!?br/>
    “我知道!我都說沒什么了!”姜辰憋著火。

    丁穆炎回到客廳,將一杯微燙的茶遞給韓韶軍:“喝茶。”

    韓韶軍接過茶杯迫不及待地說:“我是來拿藥的,上次……”

    丁穆炎托著韓韶軍的手腕卷起衣袖查看,他身上的紅疹已自行消退,只留下淡淡的痕跡:“你急什么,我又不會逃走,你專程來我家拿了藥就走,太不近人情了?!?br/>
    韓韶軍只得耐著性子喝了幾口,茶都還沒涼,又著急地催促:“你先把藥拿給我看看?!?br/>
    情緒上來的韓韶軍是沒法用理來溝通的,丁穆炎只得退讓,回房取來了藥。

    為了避免耐藥性,韓韶軍每隔一段時間會換抗過敏藥,基本都是丁穆炎負(fù)責(zé)。韓韶軍拿了藥仔仔細(xì)細(xì)地看,其實他根本看不懂,但有種怪異的偏執(zhí)驅(qū)使著他,將說明書從頭到尾讀一遍。

    姜辰也好奇地拿了一盒藥,他很想取代丁穆炎干這份差事,奈何醫(yī)學(xué)知識有限,只能在邊上眼紅。但他心里還是很不服氣,雞蛋里挑起了骨頭:“這藥好不好?要給我們韶軍吃最好的藥,你可別拿次品糊弄我們?!?br/>
    權(quán)威受到了挑戰(zhàn),尤其是“我們韶軍”四個字,讓丁穆炎從眼鏡后面翻了個白眼:“當(dāng)一個人毫無根據(jù)地懷疑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通常不是壞,就是無知。姜先生是韶軍的好朋友,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

    姜辰差點把藥盒摔到丁穆炎臉上,陰沉著臉不說話。他看見韓韶軍胳膊上還有些紅痕,心疼地用拇指摩挲,韓韶軍不耐煩地掙脫,指甲劃過小臂,皮膚上留下一道劃痕。

    丁穆炎又幽幽地開口:“韶軍的皮膚容易有劃痕癥,要盡量避免刺激,尤其是一個人的指甲不干凈,最好不要碰他。”

    姜辰下意識地低頭看雙手,雖然進(jìn)屋沒有洗過手,可還不至于稱為臟。心里的怒火不斷燒著,姜辰感覺自己是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但現(xiàn)在不是發(fā)脾氣的時候,必須克制再克制。

    “還想喝茶嗎?我再幫你倒一點?!苯揭婍n韶軍的杯子空了,殷勤地表現(xiàn),搶不了丁穆炎管藥的活,搶他倒水的活總可以吧。

    韓韶軍讀說明書讀到了不明白的地方,向丁穆炎詢問,身體微微向他傾斜,丁穆炎也偏過腦袋,兩人湊在一塊兒,近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親上。

    姜辰心里一著急,手一抖,壺嘴偏了偏,滾燙的熱水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哎喲!燙!”幸好水不多,姜辰呼呼吹著被燙紅的手指,又是搓又是摸耳垂。

    他小心翼翼地偷看韓韶軍,生怕被他罵笨手笨腳,但后者似乎并沒有在意,斜斜地靠在沙發(fā)上,精神不振的樣子。

    丁穆炎一聲嘆息,提起茶壺倒了杯水:“姜先生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不適合干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br/>
    “丁穆炎你什么意思!”姜辰一拍桌子,終于忍不住了。

    “沒什么,已經(jīng)有韶軍這么個病人了,你要是傷著摔著了,不是給我添麻煩嗎?”

    蕭進(jìn)坐在一旁懶洋洋地笑,看丁穆炎一次次挑釁姜辰,姜辰一次次忍氣吞聲。他太清楚姜辰的脾氣了,除了自己和韓韶軍,姜辰從來不對任何人服氣,就連父母都敢叫板,可這個人居然能把姜辰氣得七竅生煙,還不敢發(fā)火。

    他覺得好笑極了,姜辰就像一只氣鼓鼓的氣球,隨時有爆炸的可能,但這個丁穆炎就是不給最后一下痛快。這個人精準(zhǔn)地控制著姜辰的情緒,他很清楚姜辰的底線在哪里,什么話能把他氣到吐血又不至于惹禍上身,也或許他根本就不怕惹禍上身,因為韓韶軍就坐在身邊。

    人心是最變幻莫測的東西。蕭進(jìn)喜歡掌控人心,將一個人的喜怒哀樂憎惡捏在手心里,這會給他帶來莫大的成就感。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跟他有相同愛好的人。

    姜辰最終還是雷聲大雨點小地瞪著丁穆炎,沒有暴走。

    “韶軍,你怎么了?”

    蕭進(jìn)的話引起了另外兩人的注意,他們同時看向韓韶軍,只見韓韶軍昏昏欲睡,身體歪斜著頭一頓一頓,手里的說明書早就滑落在地上。

    姜辰連忙上前:“韶軍,你現(xiàn)在別睡啊,我馬上送你回家?!?br/>
    丁穆炎一改平日說話時生冷的語氣,用一種輕柔到近乎誘惑的語氣道:“是不是累了?去我床上睡一會兒。”

    韓韶軍點了點頭,嘟囔了一聲,似乎是說好,然后頭一仰,倒在了丁穆炎身上。

    “睡你這兒?這怎么行!”姜辰強烈反對。

    “他都快站不住了,你還不讓他休息,還有沒有人性?難怪韶軍要跟你分手。”

    丁穆炎的話就像一把把刀子,句句戳心,把姜辰的傷口捅得稀爛。

    “我們沒有分手!我們只是暫時有點矛盾!”姜辰用吼地說出這句話。

    “那你就對韶軍好點!讓開,別擋道!”

    姜辰看看韓韶軍,再看看丁穆炎,話是沒錯,可總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丁穆炎扶起韓韶軍往臥室里走,因為他幾乎沒了意識,身體像攤泥一樣往下滑,丁穆炎一個人扶他有點困難。

    “我來幫你?!笔掃M(jìn)終于有了動作,將韓韶軍的另一條胳膊架在脖子上,兩人齊力將韓韶軍弄進(jìn)了臥室。

    丁穆炎的臥室簡潔到近乎乏味,沒有多余的裝飾,甚至臺電視都沒有,但干干凈凈一塵不染,恐怕是作為醫(yī)生的職業(yè)習(xí)慣。

    韓韶軍已徹底陷入昏睡,雙目緊閉,呼吸均勻。

    看丁穆炎將韓韶軍安置在床上,蓋上被子,蕭進(jìn)抱著雙臂斜靠在墻壁上,瞥了眼門口確認(rèn)沒有人:“你給他下藥了?”

    丁穆炎動作一滯,抬起一雙警惕的眼眸。自打三人進(jìn)屋,丁穆炎的注意力一直在韓韶軍和姜辰身上,似乎這會兒才意識到還有第四個人。

    蕭進(jìn)好整以暇地微笑:“我沒說錯吧,否則他怎么會突然睡著?”

    丁穆炎恢復(fù)過來,扶了下眼鏡,鏡片的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別說得那么難聽,只是一點安眠藥而已。他看上去很精神,其實生理上已經(jīng)很累了,疲勞更容易誘發(fā)他的病癥?!?br/>
    蕭進(jìn)只是笑,就在丁穆炎以為他會說點什么時,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出臥室。

    “我們走吧?!笔掃M(jìn)勾住姜辰的肩膀,“病人應(yīng)該交給專業(yè)的人來處理,我們擔(dān)心也沒有用。讓韶軍好好休息,你明天來接他吧。”

    這讓丁穆炎有點驚訝,他以為蕭進(jìn)會跟姜辰告狀,姜辰知道真相后必然又會大鬧一場,丁穆炎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沒想到蕭進(jìn)居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臨走時蕭進(jìn)意味深長的回眸,令他有點在意。

    姜辰稀里糊涂地被蕭進(jìn)帶走了,坐在副駕駛上許久才恢復(fù)正常,一路罵罵咧咧:“韶軍身邊的蒼蠅實在是太多了!趕都趕不完!我都快應(yīng)付不過來了!”

    蕭進(jìn)漫不經(jīng)心地開車:“說什么呢?”

    姜辰切入了機關(guān)槍無差別掃射模式:“陳衛(wèi)寧,就是韶軍的小跟班,看著韶軍的時候眼睛都在放光!還說什么他出差了就沒人盯著韶軍吃藥?簡直不是人說的話!沒那小崽子還不行了?還有他表弟夏博雅你見過沒?那小子整天跟個花蝴蝶似的,還敢說喜歡韶軍?看見他我就煩!這個這個!丁穆炎!你今天見識過了吧!你說這人討不討厭?啊,還罵我蠢!真想揍他一頓!”

    “他好像沒罵你蠢?!?br/>
    “他罵了!他心里罵了!”

    蕭進(jìn)啼笑皆非:“你想多了。小陳我見過,韶軍就把他當(dāng)成小孩兒,看不上他的。韶軍那個小表弟我也認(rèn)識,他們是親戚,韶軍應(yīng)該沒有吃窩邊草的嗜好。至于這個丁穆炎嘛……”

    “糟糕!”姜辰驚叫,“我想起來了!丁穆炎喜歡男的啊!我怎么能把韶軍留在他床上?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天哪!怪不得我覺得不對勁!快!調(diào)頭!開回去!我要去救韶軍!”

    “哎呀,你發(fā)什么瘋!別影響我開車!”蕭進(jìn)把試圖搶奪方向盤的姜辰推到一邊。

    “快回去啊!我不能把韶軍留在他家!”

    “別傻了!你是想過去把韶軍吵醒嗎?你看韶軍是幫你還是幫他?”

    姜辰被問住了:“那、那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丁穆炎還能把韶軍吃了呀?韶軍身體不好,就算丁穆炎真看上韶軍了,他也做不出霸王硬上弓的事,你就把你的心放回肚子吧?!?br/>
    姜辰怔怔道:“你也認(rèn)為丁穆炎看上韶軍了?”

    “你放心。”

    “你讓我怎么放心?你說韶軍看不上陳衛(wèi)寧,我信,說韶軍不吃窩邊草,我也信。那丁穆炎呢?嘿喲,聽說他履歷很嚇人呢,整個一學(xué)霸,估計比你還學(xué)霸,長得也還湊合,韶軍這人看臉的?!?br/>
    蕭進(jìn)沉默片刻,還是那句:“你放心?!?br/>
    心里不爽了一陣,姜辰轉(zhuǎn)換了話題:“韶軍的病,你知道多少?”

    蕭進(jìn)面露憂心之色:“精神方面?我不清楚,韶軍沒有跟我提起過,下午的時候嚇了我一跳。”

    姜辰哀嘆一聲,又有點竊喜:“跟你也沒提過啊,那還好。”相比姜辰,韓韶軍對蕭進(jìn)坦誠得多,為此姜辰多少有點吃醋,這回他兩人一起瞞,讓姜辰平衡許多。

    “好個屁!”蕭進(jìn)罵道,“他都不說就說明特別在意,他多要面子的一個人,生這種病,能好受嗎?再說了,你跟我能一樣嗎?我不知道是不應(yīng)該,你不知道是有罪,懂嗎?”

    “懂懂懂!”姜辰做了個求饒的動作,“我有罪,我不正在贖罪嗎?我說了一句,就招你一頓罵,我惹不起你?!?br/>
    姜辰不再糾結(jié),繼續(xù)對韓韶軍身邊大大小小的“蒼蠅”進(jìn)行猛烈的抨擊。

    “到了,下車吧?!笔掃M(jìn)停在小區(qū)門口。

    姜辰張望了一下:“開進(jìn)去啊,停在門口干什么?你不回家嗎?”

    “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br/>
    “你送我到家門口啊,這里離我家還遠(yuǎn)著呢,你要我走進(jìn)去???”

    “生命始于運動,快滾?!?br/>
    姜辰下了車,直埋怨蕭進(jìn)“沒義氣”。

    丁穆炎看了會書,也有了些困意,抱了備用的被子枕頭,剛剛在沙發(fā)上鋪好,就聽見了門鈴聲。開門一看,竟是去而復(fù)返的蕭進(jìn)。

    “你怎么又來了?”

    蕭進(jìn)不支似的靠在門框上:“路過附近時受了點傷,想來找醫(yī)生看看。”

    丁穆炎狐疑地打量,沒看出他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傷在哪了?”

    蕭進(jìn)抬起左臂,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小臂上有一塊擦傷,不知道在哪個粗糙的石面蹭的。

    丁穆炎對上蕭進(jìn)的視線,微瞇的眼睛活脫脫是只成精的狐貍。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