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易聽得好笑,不禁問道:“展姑娘今年多大了?”
展清霜瞪了他一眼,嬌呼呼地道:“你問這個干什么,不要叫我姑娘,你要叫我姐姐?!?br/>
東方易笑道:“那你也要告訴我你多大,我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姐姐啊,說不定你還是我妹妹呢?!?br/>
“不可能?!闭骨逅摽诘溃骸澳銈儍蓚€都是十三歲,我知道,我比你們大。”
“我不信,除非你告訴我你多大?!?br/>
展清霜想了想,猶豫道:“十……十六!”
“才十六?”東方易驚呼,展清霜看上去差不多十七八歲,沒想到卻只有十六。
“你看上去可不止十六歲呀?!?br/>
展清霜氣道:“你不看上去也不止十三歲嗎!”
東方易無言,武者的筋骨發(fā)育較快,年少時大部分看上去比實際年齡稍大一些。
“那你確實是比我們大,展姑娘?!?br/>
展清霜瞪大了雙眼,喝道:“明明知道了,你還不叫我姐姐?”
東方易笑道:“好的展姑娘。”
展清霜怒:“你說什么,你敢忽悠我?”
東方易道:“沒有展姑娘?!?br/>
“叫姐姐!”
“好的展姑娘?!?br/>
展清霜:“……”
逗笑一陣,居然將之前小婉的打賭悄然揭過去了,直教東方易感嘆女人的好騙。
胡扯了一陣,幾人漸漸熟悉了起來,東方易道:“展姑娘,王都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你給我們說說唄。”
展清霜道:“其實王都也沒什么的,我覺得還不如我們這里好玩。不過王都的人都很有錢,整天什么也不做都有用不完的錢。不像我爹,經(jīng)常外出,在家里有時還要熬夜?!?br/>
“你爹以前是個大官嗎?”
“是的吧,每次過年好多人送禮物哩?!?br/>
東方易暗忖,既然巴結(jié)的人不少,估計可能真是個高官。
展清霜繼續(xù)道:“我那時候還小,外出玩耍的時候也不多,所以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王城比這里氣派,商鋪酒肆,殿宇樓閣,無不透著威嚴(yán)大氣,是整個晨風(fēng)國之冠?!?br/>
東方易撇嘴,也就是這樣了,除了錢就是權(quán),要論宜居,還真不如東林郡遠(yuǎn)矣。
展清霜說,王都的人都很霸道,欺男霸女,橫行魚肉的事情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但暗地里的勾當(dāng),黑暗的令人膽寒。
東方易笑問:“你怎么知道這些,難道是吃過虧了?”
展清霜道:“我是聽爹說的,我以前出門都有很多人跟著,別人不敢欺負(fù)我?!?br/>
東方易尋思著,估計也是她欺負(fù)別人的情況比較多,只是為什么郡守要跟她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說這些呢?外公曾說過郡守是他看不透的人,難道他真的有什么隱秘?
“總之王城就是這樣了,要我選的話,我還是愿意呆在我的郡城里?!?br/>
“呵呵,”東方易笑道:“那可不是你的郡城,是我們的郡城才對?!?br/>
……馬車滾滾前行,漸行漸遠(yuǎn),不知不覺,天se漸晚,夕陽的余暉灑下一片金黃,映的馬車如同黃金鑄成。
此時已經(jīng)出了東林郡城,到了比較偏僻的山地,一行人不yu黑夜趕路,當(dāng)下便決定就地休整。
雖然沒有自己走路,道路也不算顛簸,但是坐的久了,還是覺得腰酸腿疼。馬車停下以后,幾人迫不及待溜下車,好一陣伸展拳腳。
“呼,真舒服啊,車上憋死了?!崩詈庖贿吇顒又弊?,一邊感嘆著。他身量不算高,但身子結(jié)實,小小的馬車上,還真是把他憋壞了。
王閑走了過來,扭了幾下腰,看著山外斜陽,忍不住嘆道:“夕陽真美啊?!?br/>
李寒光一聲嗤笑,道:“別人說這話我還覺得挺美,但你這虎背熊腰的杵我面前,說出這么一句話,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忍不住大笑,看著王閑鐵柱子一般的樣子,覺得還真是搞笑。
東方易道:“李兄真幽默,xing情直爽,令人佩服佩服?!?br/>
王閑道:“你們可別被這小子給騙了,我同他一齊長大,最是清楚他肚里那點花花腸子,簡直是無恥到了極致?!?br/>
李寒光聞言老大不快,嚷道:“你還別說我,王鐵塔,小時候偷看侍女洗澡,那還是你教我的。”
王閑倏地一下面se漲紅,大著舌頭分辨道:“你,你胡說,我們家的侍女我要看就看,哪里用得著偷偷摸摸?!?br/>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展清霜憋得紅暈滿面,啐道:“說些什么胡話,不正經(jīng)?!痹捳Z像是責(zé)備,語氣中卻充滿笑意。
李寒光笑道:“可不是我胡說啊,說不定王鐵塔還真就有什么特殊癖好呢,就看偷著來。”
展清霜聞言更加羞惱,王閑面皮漲的通紅,怒吼一聲就要去堵李寒光的嘴。
李寒光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怪叫一聲,閃避開來。王閑兀自不肯放過他,兩人一路追趕著繞來繞去。
“看來這次的旅途,不會無聊了?!睎|方易笑著,有這兩個人在,他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接下來的某些情形了。
展清霜努努嘴,道:“王閑其實還算老實的,關(guān)鍵是李寒光那個賤人,他干的事,真是罄竹難書。”說著展清霜將李寒光生平事跡全都抖了出來,什么偷看女子洗浴啊,欺男霸女啊,出賣隊友啊什么的,李寒光在她嘴里簡直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小婉聽得憤憤,忽問道:“展姑娘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呢?”
“我們兩家關(guān)系還算不錯,多有往來,以前每次見了面,他都要在我面前吹噓那些他干過的壞事,還想把我也引上歪路,幸虧我意志堅定,不屈不撓,才沒有屈服?!?br/>
展清霜說著,眼中似乎還有一絲遺憾的意思。
“喂喂,這可不是什么意志堅定不堅定地問題啊,感情在你心里還挺羨慕的吧?!睎|方易暗道,連聲呼著世風(fēng)ri下。
許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李王二人不知何時停下了追逐,正走到幾人的身邊。李寒光嘻嘻笑道:“小霜兒不要再委屈自己了,我知道你一直憋得很辛苦,來吧,跟我一起解放你的心吧!”說著伸手就要去抓展清霜的肩,展清霜也不知是被他嚇傻了還是被他感動了,居然也沒有閃躲,任由李寒光抓個正著。臉上罕見地浮現(xiàn)一絲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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