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zhèn)的溪邊的一片柳樹樹林之旁,有一片樹蔭,有幾個男人正在圍攏觀棋?,F(xiàn)在對弈的兩個,其中是一個老人,七旬左右的樣子,長臉,面se紅潤,鶴發(fā)童顏,一雙有神的長眼睛。對面的中年漢子中等身材,一身的寶藍(lán)se的長衫。兩個人相對坐在青石之上。
再看那棋盤也是畫在青石之上,似乎是以指力所畫。那邊的中年漢子手拿白子,想著到底是斷還是連,是進(jìn)攻還是防守呢?這一個遲疑,他就在哪里仔細(xì)思量,半天未下。別人都看他著急。有的就說:你連吧。
雖然別人勸解他,可是他思量再三,仍然是去將人家的棋子中間一斷,試圖把敵人一分為二,自己就可以各個擊破。那里知道對方并不和他在這里糾纏,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左上角,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算計(jì)對方的這幾個棋子。卻是丟失了更大的地盤,再下了幾招,自己在眼睛里,覺得自己的幾處棋,都是處處受制,眼看滿盤都是對方的棋子,自己的棋子都被黑棋隔開,眼見大勢已去??墒?,他又不想這樣立刻認(rèn)輸。于是,他看看棋盤的中間還有一片空地,他又下子去占,可是對方的黑子圍過來,又是將他的白子,團(tuán)團(tuán)圍住,他的棋子,左突右沖也是無濟(jì)于事,漢子的xing子本就急躁,這就要認(rèn)輸。
那位白發(fā)老者笑吟吟的看著。旁邊站著一位美麗的黃衫少女,她見自己的爺爺?shù)脛?,也是高興。
那旁觀者都是搖頭不語。人家已經(jīng)輸?shù)袅?,沒人出言譏諷。漢子站起身來說:“我輸棋了,馬上換人。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可以贏李老先生。”
肖力童年在月牙泉居住時候,也和自己的師傅學(xué)習(xí)過圍棋,他天資甚高,進(jìn)步神速。水平可以和師傅不分伯仲,剛才也替那個中年漢子著急,他也躍躍yu試。
這時候,中年漢子已經(jīng)認(rèn)輸下了棋臺。換了一位烏發(fā)的老翁。這時,是兩個老頭下棋??磥硭麄兪抢舷嘧R了。老翁的下棋經(jīng)驗(yàn)甚是豐富,他的棋也是不急不躁,不過白發(fā)老人的棋力略勝一籌。肖力見那烏發(fā)老翁的棋子漸漸被人克制,到處是危局。這里走了一大片,卻被對方給圍死了,可謂是滿盤皆輸。不一會敗下陣來,下面是誰上呢?
白發(fā)老人見眾人都不敢與他對弈,不由得很是得意。這時候,沒有一個人去下棋。肖力緩緩說道:“老丈,您好,我毛遂自薦,向您請教,與您對弈一局如何?”說著眼睛盯著白發(fā)老人。
旁人都回身看這個孩子。大家一看原來是位英俊的少年,大家遞了不屑的眼se,都覺得這位少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討苦吃。不過大家都盼著有人對弈,自己可以觀看,大家自然沒有人反對。
白發(fā)老人說:“來,少年請坐?!毙ちψ角嗍?。老人的孫女此時也凝神觀看。
老人讓肖力先下,這個自然是老者讓先。肖力謙讓一番,見老者仍舊如此謙讓,大有長者之風(fēng)。自己說道:“那我就先下了,多謝。”自己就在左下星位落了一子,那邊的老者在在右上星位落子。這般開始是自己排兵布陣。后來呢,就開始短兵相接。這下棋就和打仗一樣,奇正之變,以至無窮。肖力開始落子時步步為營,似乎保守,可是在交戰(zhàn)之中卻步步妙手,看看將老者的一塊大龍絞殺。大家看的心曠神怡,都暗暗覺得這個少年,年紀(jì)輕輕,棋力甚高,不由高興。有的則是看老人的笑話。剛才輸棋的漢子說道:“這少年的棋風(fēng)雄健,讓人敬佩。后生可畏呀?!?br/>
肖力不由得微微的臉紅。那位老人道:“這般年紀(jì),卻是如此高手,實(shí)在難得?!彼灾呀?jīng)輸定了,自己不再落子,反倒詢問起肖力來了。白發(fā)老人說道:“你下了多長時間的棋呢?”
肖力答道:‘回老丈,我下了有十年多了。”
白發(fā)老者是個棋迷,于是說道:“那就在下一局。”
兩個人又下起來,大家看了一會兒,覺得招招jing彩,果然不錯??墒桥R近中午了。幾個人都是肚子饑餓難耐,咕嚕嚕的作響。眼見這盤老人的局勢不妙。
老人旁邊站的孫女已經(jīng)在催他了,撒嬌的說:“爺爺,我們回家吧?!毙ちΣ毮恳部此㈤L的清新脫俗,如一朵初開的水仙。肖力再一看,周圍的幾位觀棋的看客,也都準(zhǔn)備回去了。幾個人都互相打招呼,告辭去了。這位老者此時棋癮已過,也覺得肚子很是饑餓。老者說:“小伙子,你家是那里的?!?br/>
肖力站起身來說道:“我是在這里看病的,我家不是這里的?!弊约盒牡溃鹤约旱募揖褪窃卵廊???墒悄且仓皇菚壕又?。自己的家在那里,老天才知道。自己連自己的家也不知道是那里的。那個司徒公子也許是自己的哥哥,可是自己覺得仍然是有種漂泊無依的感覺,不知道自己會流浪到什么時候。老人說:“看你jing神不錯呀,到底那里生病了?”
肖力笑笑說道:“這個事情,我就說實(shí)情吧,本人中了敵人的天蠶毒,還有攝魂草?!?br/>
白發(fā)老者聲音沉穩(wěn)而莊重,說道:“真的,不妨我給你把把脈。”原來這位也是一位醫(yī)生。老者把完脈,說道:“可恨,是什么人如此狠毒,給你下了藥。而且這兩種毒藥十分的歹毒,用在人的身上,只怕不出三個月,你就有xing命之憂。”
肖力苦笑說:“是金錢幫的賊人?!?br/>
老者一驚,道:“你怎么惹了他們?”
肖力只好說:“說來話長,我是在幫助莊主哥哥的時候,有個賊人叫鐵英,手使鐵鞭。他暗中侵吞山莊的財產(chǎn),又想讓我聽命與他,在哪里做個木偶人。后來又到了加害的地步。”
老人不解,道:“你慢慢的說?!?br/>
肖力看對方和善,不像是個強(qiáng)人。當(dāng)下就仔細(xì)講了:自己被鐵英游說,同意去山莊冒充莊主的事情始末。
老人笑道:“這么說來,你是司徒家族的傳人,司徒恒的后人。當(dāng)年我還和你的父母家人很有一面之緣。你們兄弟,我還抱過呢?!?br/>
肖力喜道:“是嗎?不過,我的身世之謎,我還是不明白。我怎么和哥哥分開了呢?”
劉文素先生道:“這都是當(dāng)年的一場意外。我慢慢告訴你?!?br/>
老人回憶道:當(dāng)年,你的父親司徒恒是聞名的劍俠,人人敬仰。你的母親乃是綠柳山莊肖老員外的千金,肖月英。如果你姓肖,那時隨你媽媽家的姓了?!?br/>
肖力一聽大喜,自己一直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姓肖,而哥哥卻姓司徒。看來是自己的姥爺家姓肖。于是追問道:“那我們怎么被分開的呢?!?br/>
劉文素老人說道:“當(dāng)年,你的姥爺肖老員外,膝下無子,所以和女兒商量,如果女兒生下第二個男孩子的話,就繼承肖家的香煙后代。所以你生下之后,長到三歲,你就被姥爺姥姥抱到了綠柳山莊。由老爺子夫婦撫養(yǎng)。”
肖力奇道:“那綠柳山莊在那里呢?我去看看?!?br/>
圣手劉文素嘆息一聲說道:“可惜,那一年,綠柳山莊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br/>
肖力急道:“老爺子,怎么了?”
圣手劉文素道:“這又是魔教作孽了。竟然一把火將綠柳山莊給燒了。最后,肖莊主夫婦都不幸仙逝。大家都悲傷的很,我們以為司徒家的二少爺,也遭了毒手。看來你是被老莊主夫婦派人送了出去。后來的曲折,我就無從得知了。的確,你的面目和你的父親司徒莊主,一般無二?!?br/>
肖力不由的一陣悲傷,一陣高興。自己終于了解了始末原由。肖力跪下,謝謝老人的這一番金石之言。老人讓他起來。
老人接著說:“我姓劉,名叫劉文素,人稱金針圣手。你到山莊之后的事呢?仔細(xì)講講?!?br/>
肖力擦擦清淚,他就自己原原本本的講了自己到山莊的經(jīng)過。老人聽了續(xù)道:“原來是鐵英下的毒嗎?可悲,可恨,說起來他還是我的師弟。”
金針圣手又說:“我們的事情,說來話長,這個事情慢慢再講,還是你的傷要緊,你自然是找李神醫(yī)看的,他是如何醫(yī)治的呢?”
肖力答說:“李神醫(yī)先用蘭芝九仙丹先幫我解毒。”
白發(fā)老人撇嘴說:“這可不是治本的法子。不如你隨我去吧。我家里就有奇妙的家傳圣藥,專門解毒,如何?”
肖力心道:這位老人十分熱情,十分投緣。他沉思一下,覺得不能拂了人家的美意。于是喜滋滋說:“我回去和李神醫(yī)說一聲,這樣不告而別,走也太沒禮貌?!崩先艘泊饝?yīng)了。
白發(fā)老人說:“我也正好去看看他!一起去吧?!?br/>
肖力和白發(fā)老人,黃衫少女三個人一起站起趕往李家的藥鋪。
這時,街頭人來人往,肖力在前領(lǐng)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