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峰大殿
峰主金玄天、宗主雷天嘯,還有戰(zhàn)劍谷谷主軒轅破和長老軒轅流盡皆在場,而弟子之輩,只有帝辰和正怒目瞪著他的軒轅莎。請使用訪問本站。
以前聽離殤說軒轅莎是戰(zhàn)劍谷五大弟子中年紀最輕修為卻是最強的,帝辰并沒有想象過她會是什么樣子,但是這次一見不由得啼笑皆非,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軒轅莎真的就是個野丫頭。
或許也是因為她的個xìng比較野,做事全都是隨心所向,沒有束縛,心境修為才會比較高,加上她本就天賦極高,所以才會有今rì的成就,年紀才二十一歲,比帝辰大一歲,修為卻已經(jīng)達到了和賀九霄、辰重相同的境界,王級六重境。
“喲,莎莎這是怎么啦,一臉怒氣?誰惹到了咱們的小公主?!避庌@流見到軒轅莎怒目瞪著帝辰,小嘴撅起,忍不住打趣道。
“還不是這個討厭的家伙?!避庌@莎恨恨道,恨不得用目光在帝辰身上穿他十個八個窟窿,然后再在上邊灑兩把鹽。
軒轅流豈會看不出是因為帝辰?從軒轅莎在帝辰之后進入大殿開始,就一直這樣瞪著帝辰,若不是因為有雷天嘯和金玄天在場,肯定已經(jīng)沖過去找他算賬了。
“他怎么惹到你了?”軒轅流忍住笑意問道。
“他……”一想起帝辰叫她野丫頭,她就來氣,再想到帝辰說他不收野丫頭,她就更來氣,原本很有靈氣的眼睛現(xiàn)在變得——很有殺氣。
“他怎么啦?竟然把咱們小公主給氣成這幅模樣?”軒轅流沒說話,卻是主位上的雷天嘯饒有興致地問道。末了還恨恨地瞪了帝辰一眼,說道:“這小子怎么惹到你了,你跟師伯說,師伯幫你教訓他?”
“真的?”軒轅莎頓時一喜,笑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崩滋靽[說道?!半y道你還不相信師伯嗎?你說,這小子怎么惹到你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他?!?br/>
軒轅莎剎那之間變臉,淚眼婆娑地指著帝辰說道:“他……他欺負我。”
見她這幅樣子,軒轅流與金玄天面面相覷,而她的祖爺爺軒轅破卻是一臉尷尬,老臉微紅,這丫頭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yīn云密布,聽到雷天嘯說要幫她馬上陽光普照,現(xiàn)在要指證帝辰她又霧雨朦朧。
雷天嘯也是微忱,隨即笑笑,道:“看把咱們莎莎小公主給傷心的,你說,這小子怎么欺負你,我這就教訓他?!?br/>
“他……他罵我野丫頭?!避庌@莎楚楚可憐?!八€把我當破爛,說他那里不收野丫頭?!?br/>
軒轅破和雷天嘯、金玄天以及軒轅流四人一聽,微微一忱,隨即相繼大笑出聲,那樣子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大笑話一般。
“你……你們……”軒轅莎還指望著雷天嘯幫他教訓帝辰,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四人的大笑,指著軒轅流等人,氣急敗壞卻又不知道要說什么,最后冷哼一聲,一跺腳腦袋扭向一邊,不看幾人。
帝辰自己也是忍不住想笑,虧得軒轅莎之前在離火峰的時候還一口一個“我是你姐姐”?,F(xiàn)在看來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笑了一陣,軒轅破止住笑聲,對著軒轅莎說道:“我說丫頭啊,帝辰眼光可真夠銳利的,一眼就把你的本xìng給看穿了,說你野丫頭,沒說錯啊?!?br/>
“你……你還是不是我祖爺爺了?”軒轅莎瞪著軒轅破。
“這還有假嗎?”軒轅破問道。
“哼,您不疼我?!避庌@莎嘟著嘴巴,開始撒嬌。
軒轅破一忱,說道:“我是你祖爺爺,我什么時候不疼你?人家帝辰說的本來就不錯嘛,怎么到你這里就變成他欺負你了?好了,不跟你鬧了,我們說正事?!?br/>
軒轅莎雖然xìng子也,卻很懂事,知道軒轅破要說正事,安靜地走到軒轅流身邊,臨走時還狠狠地刮了帝辰一眼,帝辰一臉尷尬。
軒轅破看著殿中的帝辰,問道:“你就是軒轅帝辰?”
“是,我是軒轅帝辰?!钡鄢脚c軒轅破對視,絲毫沒有避讓。
“你知道我是誰嗎?”
“大概猜到了?!钡鄢秸f,他與軒轅莎前后腳進入金天大殿,其后便是剛才這一段啼笑皆非的小插曲,他連見禮都還來不及,自然雷天嘯等人也沒來得及給他介紹。
“我是莎莎的祖爺爺,也是這一代的戰(zhàn)劍谷谷主軒轅破?!彪m然帝辰已經(jīng)說了大概猜到他的身份,但軒轅破還是自己介紹了一遍。
“軒轅帝辰見過谷主前輩?!钡鄢奖?,行晚輩之禮,對著軒轅流亦是如此。
軒轅破笑著說道:“不必多禮,我既然來到這里,相信你也猜到了我的來意,我就開門見山說了,關(guān)于你的身份,我們只是猜測,并不能肯定,你身邊是否有什么東西與身世有關(guān)?”
帝辰也知道軒轅破等人前來,就是為了看看帝辰是否是他們戰(zhàn)劍谷軒轅家的后人,其實帝辰自己也懷疑過,也曾想過直接去戰(zhàn)劍谷問問,只是一直苦無機會。
“有,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用處?!钡鄢秸f。
“是什么?你拿出來我看看?!避庌@破急促道。
帝辰看了他一眼,從戒指中拿出了幾年前他去詢問唐元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時候唐元給他的那塊紅肚兜。
“就是這個肚兜,唐元師父說是他抱我回來的時候圍在我身上的?!钡鄢秸f著走上前將紅肚兜遞給軒轅破。
“這……這是……鳳血紅綢?”軒轅破接過紅sè肚兜一看,頓時渾身顫抖,激動無以復加,隨即便是難以置信,雙手顫抖險些將肚兜給弄掉在地上。
“什么是鳳血紅綢?”帝辰與軒轅莎異口同聲地問道,軒轅莎瞪了帝辰一眼,似乎怪他與她問出相同的問題,但是此刻帝辰已經(jīng)被軒轅破天的激動反應給吸引,沒有理會她。
“師兄,你沒有看錯?當真是鳳血紅綢?”軒轅流也是激動非常,擔心軒轅破是否看錯,一臉認真地問到。
“沒看錯,絕對沒看錯?!避庌@破勉強平復心境,對雷天嘯道:“雷兄,可否挪一間密室,我想和帝辰單獨說些事情?”
雷天嘯和金玄天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金玄天隨即對軒轅破說道:“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安排?!?br/>
金玄天起身向后殿走去,臨走時還看了帝辰一眼,軒轅破與帝辰跟在他的后頭,進入了后殿,軒轅莎也想跟著進去,被軒轅流給拽住了。
后殿一間密室之中,軒轅破坐在大椅上,帝辰站在他旁邊盯著他。
“坐吧?!避庌@破聲音有些沙啞。
帝辰依言落座,看著軒轅破手里拿著的紅肚兜,問道:“什么是鳳血紅綢?就是這個紅sè的肚兜嗎?”
“沒錯,這塊肚兜,就是鳳血紅綢?!避庌@破說。
“有什么秘密?”帝辰?jīng)]有問為什么叫鳳血紅綢,而是直接問有什么秘密,他知道只要軒轅破愿意講,那秘密說出來,為什么叫鳳血紅綢也就清楚了。
“有沒有聽過遠古種族的傳聞?”
“有?!钡鄢秸f,這一切都要感謝魔神谷的小魔女離殤,是她告訴了帝辰東荒各宗天才,是她告訴了帝辰遠古種族的傳聞,是她……不經(jīng)意間,帝辰與她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經(jīng)歷,當然,亡魂淵下的那一個多月的經(jīng)歷此生難忘。
“和這紅肚兜……這鳳血紅綢有聯(lián)系?”帝辰問。
“有大聯(lián)系。”軒轅破看了一眼帝辰,而后一直翻來覆去看著那塊肚兜,問道:“你可知遠古種族中的鳳族?”
帝辰一愣,想到了鳳輕煙,說道:“有所耳聞,知之甚少?!?br/>
帝辰的確知道不多,所有的事情都是離殤告訴他的,而鳳族也是離殤提起,然后他想到了鳳輕煙,在火域那里發(fā)現(xiàn)了鳳輕煙的異常,還從與她的對話中大概猜測到她應該就是所謂的鳳族之人。
“這塊紅綢就出自鳳族?!避庌@破淡淡地說。
“什么?”帝辰大驚。隨即喃喃道:“鳳血鳳血,難怪要叫這塊紅肚兜鳳血紅綢,遠古種族鳳族真的存在?”
軒轅破點點頭,說道:“沒錯,的確存在,鳳族、龍族都是高等獸族,當然還有遠古天蛇一族和祖狼一族?!?br/>
“祖狼?傳說中獸祖貪狼的血脈?”帝辰又是一驚。
“沒錯。”軒轅破看了他一眼?!斑@塊紅綢乃鳳族專用,凡是鳳族女子誕下胎兒之后,都會用鳳血紅綢做成的肚兜,據(jù)說這是鳳族的傳統(tǒng)?!?br/>
“這和我的身世有什么關(guān)系?”帝辰問,聲音顫抖、沙啞,但是他努力保持著平靜。
“你是不是在心里覺得你父母遺棄了你?”
“是,我以為他們是因為看出了我的廢柴體質(zhì)才將我狠心遺棄?!钡鄢饺鐚嵒卮?,他的確這樣想過,所以才想要參加爭霸賽?!半y道不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避庌@破說?!翱蓱z天下父母心,虎毒不食子,天下的父母,有誰會因為孩子先天不足而狠心將之遺棄呢?你是誤會他們了,大大的誤會了?!?br/>
帝辰聞言,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但是心中的怨念減輕了許多,有些急迫地問道:“剛才你說這鳳血紅綢做肚兜是鳳族傳統(tǒng),凡鳳族女子誕下胎兒都會用其做肚兜,這意思是不是說我是鳳族的血脈?”
軒轅破看了帝辰一眼,點點頭又搖搖頭,帝辰疑惑不解,問道:“什么意思?您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又不全是?!避庌@破說道。
“何意?只有我母親是鳳族?那位父親是誰?”
軒轅破眼神飄忽,思緒仿佛穿越道了遠古,嘆了口氣,幽幽道:“關(guān)于你的父親,這就要牽扯出另外一個遠古宗族,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