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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強奸了 晝夜在無聲間交替

    晝夜在無聲間交替,蘇玥玲醒過來時,外面又是大亮的天。

    “你醒了?”

    床的右邊一個笑瞇瞇的女士給她打著招呼,蘇玥玲嚇了一跳,右手往身體的方向一縮。

    女士握著她的手,“別怕,我是醫(yī)生?!?br/>
    醫(yī)生?

    蘇玥玲瞥見旁邊掛好的吊瓶,突然想起了自己現(xiàn)在是在薛凱焱家,于是松下一口氣。

    她一邊給蘇玥玲輸著液一邊說道:“年輕就是好,身體素質(zhì)是要好些。”

    蘇玥玲感受著輸液瓶中冰冷的液體流入靜脈管,突然問道:“醫(yī)生,若是染了毒癮該怎么戒?”

    李醫(yī)生臉上的笑收斂了一些,“不用擔(dān)心,你注射的時間不長,次數(shù)不多,配合著藥物控制,堅持過剛開始那幾次,后面慢慢就好了?!?br/>
    蘇玥玲倒不是頹廢,只是對這種事也沒什么經(jīng)驗,所以問問而已。

    李醫(yī)生就覺得,一個還才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花一樣的年齡,突然遭遇這種事情,心里自然是怕的。

    “別怕孩子,我會幫你一起渡過難關(guān)的?!?br/>
    直到李醫(yī)生還得兼職給她做保姆去給她熱粥的間隙,蘇玥玲扭頭才發(fā)現(xiàn)安放在床頭柜另一方的書書,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躺在她旁邊。

    蘇玥玲有些激動,“書書!”

    書書只是“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不對啊,這不是書書的風(fēng)格......

    不會是在生氣她躺在薛凱焱家的床上吧......

    “那個書書啊,這事是個意外,我主要是現(xiàn)在身體條件不允許,不然我肯定早就麻溜的滾回家了......”

    書書依舊是“嗯?!?br/>
    ????

    “你...咋了...?”

    書書:“蘇玥玲,你會不會怪本書書?”

    蘇玥玲一頭霧水:“?。俊?br/>
    雖說穿進這書里來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遭遇這些事應(yīng)該也怪不得它吧。

    蘇玥玲知道了,它在自責(zé)。

    它居然會自責(zé)?。?!

    “哎呀,你別想太多,我大人有大量,不會怪你的!”想了想,嘴巴沒停,“但是你要是心里實在過意不去,倒是可以多給我開幾個金手指,或者是讓我一夜暴富,讓我不用讀書成績也可以名利前茅之類的,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書書:“......”

    想得美?。。?!

    “但是有一說一?!碧K玥玲突然認真了些,“當(dāng)時我在地下室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你說你會來救我給了我很大的勇氣?!?br/>
    聽到這句,書書肚子里那點內(nèi)疚終究沒能收回去。

    “本書書本來是可以直接救你的,但是后果有可能是你再也回不去了?!辈粌H回不去,也見不到本書書了,這個世界會怎樣也會不得而知。

    回不去嗎?

    蘇玥玲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

    好像那個真實的世界,也沒有什么值得她留戀的......

    “害,多大點事?!彼Z氣輕松,“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不好好的嘛?!?br/>
    廚房肉粥的香味傳來,蘇玥玲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李醫(yī)生端著粥進來,蘇玥玲嘗試著坐起身,發(fā)現(xiàn)手臂的肌肉還有些酸疼。

    “我自己來吧。”

    讓人伺候著,總歸不怎么舒坦。

    李醫(yī)生將碗放在她手上,看著她大口大口的舀著粥喝,問道:“你和他是同學(xué)?”

    他?

    蘇玥玲咽下嘴里的粥,“唔嗯,對,還是同桌。”

    “原來如此。”李醫(yī)生點點頭,“跟那孩子相處很不容易吧?!?br/>
    豈止是不容易。

    蘇玥玲差點脫口而出,而后又有些防備,跟一個醫(yī)生吐槽他是不是不太好?

    “我是她媽媽以前的私人醫(yī)生,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崩钺t(yī)生話閘子打開了,倒是不把她當(dāng)外人,“可能是家庭背景特殊了些,這孩子從小性子就冷冷淡淡的,除了他媽,跟誰也不親近。”

    蘇玥玲忍不住好奇,“他......什么家庭背景?”

    細細想來,她也就見過他小姨,還是從他小姨口中才得知他隨母姓。

    李醫(yī)生沖她笑笑,“這個,就讓他自己告訴你吧?!?br/>
    那她應(yīng)該是沒這個命知道了。

    輸液的藥劑有安眠的成分,等她輸完液,李醫(yī)生拉上臥室的窗簾去了客廳。

    門輕輕合上,蘇玥玲睜開眼望著一旁的書書,就這么一直望著,又不說話。

    書書被她望得難受,開口道:“有事就說。”

    蘇玥玲話到嘴邊又有點慫,“那啥,也沒啥事兒...”

    書書沒理她。

    過了一會兒,一道直勾勾地視線又看過來。

    書書:“到底什么事???”

    蘇玥玲翻過身,“沒...沒事...”要是問出來,會不會又被說教一頓......

    但是人那個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來又得不到滿足的話......

    蘇玥玲想了想,轉(zhuǎn)過身,書書就整個立在她枕頭旁,把本就心虛的蘇玥玲嚇得一激靈,那聲尖叫“啊”差點就脫嗓而出。

    “你是不是好奇薛凱焱的事?”

    書書整隔書身直逼蘇玥玲的臉,蘇玥玲往后撤了撤,慫道:“不好奇了...不好奇了...一點也不好奇了......”

    書書沉默了一會兒,“他的過往和你的任務(wù)無關(guān)!不許瞎好奇!”

    果然......

    蘇玥玲點點頭,拉過被子蓋著閉著眼睛躺得直愣愣的。

    直到聽見柜子一聲輕響,蘇玥玲才松了一口氣。

    唉,書書現(xiàn)在對她這方面的態(tài)度是越來越敏感了。

    她看上去像是覬覦男主的樣子嗎?。?br/>
    浮世

    蛇鬼死了。

    這件事,不大不小,卻讓人有些意外。

    羅子坐在沙發(fā)的一角,聽著大家討論這件事,整個人都很沉默。

    “羅子,你怎么看?”老五問他。

    羅子看著地板出神,沒有反應(yīng)。

    還是王斌起身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大白天思/春嗎?”

    羅子“啊”了一聲,語氣有些慌亂,“我什么都不知道?!?br/>
    薛凱焱看了他一眼,“尸體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

    老五指了指羅子,羅子扯了扯衣襟坐好,言語有些含糊,“我也是偶然帶人搜尋到那里...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

    老五聽著皺了皺眉,“奇怪,問了這么半天,都不是我們的人干的,難不成是其他仇家趁這個時候下的殺手?”

    王斌摸了摸嘴角,“也有可能?!?br/>
    話是這么說,思來想去,也找不出幾個明確的人可以打聽打聽。

    薛凱焱沉思了一會兒,站起身,“死了就死了,各忙各的去吧。”

    所有人紛紛點點頭,目送他走出了包間門。

    今天的天氣沒有前兩日那么晴朗,多云的天氣,反而壓抑的緊,他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

    他摸出煙卻只是掛在嘴上沒有點燃,在車上坐了兩分鐘,才驅(qū)車回去。

    恍然間看了眼路邊,他摸出手機撥通電話。

    李醫(yī)生接起問道:“小凱啊,怎么了?”

    薛凱焱:“她能吃糖嗎?”

    她?糖?

    李醫(yī)生扶了扶厚重的眼鏡,“能啊,她腸胃沒有問題,盡量清淡易消化就好了。”

    電話掛斷,李醫(yī)生看了看手機,倒是難為他會因為這種事情打個電話來。

    薛凱焱回到家,屋里靜靜悄悄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是李醫(yī)生留下的:

    廚房里燉了湯,晚上等她醒了給她喝點,你自己也要按時吃飯,我明天再過來。

    潦草的字跡,十分明顯的醫(yī)生的筆風(fēng)。

    薛凱焱將紙條揉皺扔在垃圾桶里,去到臥室門前,本來抬手敲敲門,猶豫了一下,決定直接開門進去。

    床上的人小小的縮成一團,薛凱焱輕手輕腳地走近,卻察覺到不對。

    蘇玥玲死死咬住自己的手,還是忍不住全身震顫。

    她感覺腹部像是有團火,不斷的在往全身擴散,熱的不行,忽然又打個冷顫,不由得抱緊了被子,身體像是那天泡在水里一般冰冷。

    她心跳得很快,快到身體似乎沒法兒適應(yīng)那種速度,下一秒心臟就會跳出來一般,身體里血液像是迷了路,四處亂竄,又一股腦兒的往頭頂沖。

    難受,撓心抓肝的不適感。

    得不到緩解,蘇玥玲真伸出手開始撓抓自己,下手之狠,抓過的地方立馬幾道紅印子。

    “蘇玥玲!”書書語氣有些著急。

    薛凱焱眼神一凜,打開衣柜隨手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襯衣,走近床榻,抓著正在使勁抓著自己的蘇玥玲的手,用手上的襯衣將她的手牢牢捆住。

    蘇玥玲現(xiàn)在腦子里只想要讓自己這股不舒服感過去,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看到薛凱焱,思緒也不怎么清醒,顫抖著聲音望著他,“給我打一針吧...求求你給我打一針吧......”

    她實在是太難受了......

    手被捆住,限制了她的行動。

    薛凱焱將她凌亂的頭發(fā)的撥弄好,輕聲安撫她,“乖,忍一忍?!?br/>
    他一只手控制住她還在試圖掙扎的手,另一只手摸向兜里的手機,剛撥通電話,手上一股痛意傳來。

    蘇玥玲沒法兒掙脫開,直接張嘴咬向了禁錮住她的那只手。

    薛凱焱吃痛,卻沒有放開,只是任憑她發(fā)泄般的咬著。

    李醫(yī)生看著手機來電,這小子這兩天跟她的聯(lián)系比這兩年的都多,“小凱?”

    他言簡意賅,“她毒癮犯了?!?br/>
    “床邊柜子上,我放了鎮(zhèn)定劑的藥物,給她吃兩顆,想辦法將她控制住,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斷,薛凱焱伸手從柜子上拿了藥,取出一粒,蘇玥玲依舊死死地的咬住他的手,牙齒和皮膚相交的地方,已經(jīng)泛紅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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