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外五里。
一座小山上,韓曉聲心念一動,身邊出現(xiàn)了三個人的尸身,正是周文龍、偷襲他的老頭、刀疤青年。
周文龍已經(jīng)無頭,偷襲他的老頭身體化為了四塊,只有刀疤青年身體完整。
看著眼前的三具尸體,韓曉聲心中感嘆,這就是詭異莫測的修真界。
周文龍本是已經(jīng)成為了百寶閣的閣主,位高權(quán)重,卻是因為馮老頭的原因?qū)n曉聲進(jìn)行追殺,顯然是把他當(dāng)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螻蟻,卻是沒想到,正是韓曉聲這個剛剛煉氣入門的螻蟻反殺了,死后都沒有保住全尸。
這就驗證了一個真理,不能輕視任何人,也不要把人逼急了,否則容易陰溝里翻船。
偷襲他的老頭顯然是想要渾水摸魚,劫殺韓曉聲,獲得好處,卻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反倒枉送了性命。
至于刀疤,本來跟韓曉聲是沒有什么干系的,卻是過于囂張狂妄,連路過的韓曉聲也不放過,非要殺人奪寶,這就是沒有領(lǐng)會到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
雖然他追殺韓曉聲時處處小心,顯然是劫殺別人的事情做得多了,已經(jīng)輕車熟路,但是他不饒人的性格還是導(dǎo)致了他也陰溝里翻船了,就是他的老爹出面也沒能保住他的小命。
韓曉聲一邊摸尸,一邊警醒自己,出門在外,千萬不能飄。
韓曉聲的摸尸簡單粗暴,直接把尸體扒光。
等到只剩下尸身的時候,他直接凝聚出幾朵火球,落在三具尸體上。
眼看著尸體開始燃燒,發(fā)出難聞的氣味,韓曉聲走遠(yuǎn)了五十米,盤膝坐下,開始查看這次廝殺的收獲。
檢查完以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徹底發(fā)了。
這三個人給自己提供了兩個儲物戒,一個是周文龍的,一個是那個持弓箭的刀疤的,這兩個儲物戒都是灰色的,空間都是一般大小,方圓六十米,接近三千平米。
周文龍和刀疤青年的儲物戒里都是靈石堆積成了小山,其它物資也是不計其數(shù)。
韓曉聲沒有耐心清點物品,只是把兩人儲物戒中的書籍都拿了出來。
看到其中兩本書的書名,韓曉聲不由狂喜。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是一本御劍訣和一本御劍術(shù),是兩個儲物戒拿出來的。
翻開一對照,居然是同樣的典籍,只是被起了兩個名字。
其中的御劍術(shù)篇幅要長一些,前半部分跟御劍訣的內(nèi)容一樣,后半部分的內(nèi)容是御劍訣里沒有的。
很顯然,這本御劍術(shù)要完整一些,是那個刀疤青年提供的。
周文龍的御劍訣是御劍術(shù)的閹割版,應(yīng)該是百寶閣為了多賣錢,把御劍術(shù)去掉一半的內(nèi)容,改名為御劍訣來賣。
嘴里罵著百寶閣是奸商,韓曉聲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有了這本御劍術(shù),御劍對敵和御劍飛行就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而是會一步步的變成現(xiàn)實。
翻看其它幾本書,兩本武技,一門身法,都是級別不低。
其中的身法是一門步法,名為逍遙步,練成之后,快如閃電,面對敵人的攻擊,逍遙自在。
除了這些書籍外,他還在周文龍的儲物戒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本小冊子,居然是鑒寶術(shù),是百寶閣用于鑒定寶物的。
有了這鑒寶術(shù),韓曉聲就可以自己鑒寶了,再加上煉寶術(shù),寶物的處理方法就齊全了。
其它物資太多,他就沒有再處理。
收起物資后,韓曉聲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想到那個為了保護(hù)刀疤而威脅自己的中年人,他覺得不應(yīng)該小看了,誰知道對方離這里多遠(yuǎn),萬一人家半個小時后到這里,那自己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他跑到火堆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燒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堆灰燼。
為了徹底的毀尸滅跡,他再次扔下一個火球,這才快速沖下山坡,急速遠(yuǎn)離這個山頭。
奔跑了一刻鐘后,他碰到了一條小河。
仔細(xì)觀察半天,發(fā)現(xiàn)小河不深,也就是一米左右,河水清澈,里面只有一些普通的魚兒。
看到河里沒有危險,韓曉聲放下心來,打算清理一下身上的痕跡。
根據(jù)他看過的小說,他擔(dān)心自己殺了那個刀疤后,身后會有什么容易被跟蹤的痕跡。
韓曉聲取出五個儲物戒,都戴在了手指上,然后脫光了,施展火球術(shù),扔到衣服堆里。
等到所有脫下來的衣服都已經(jīng)燒了起來后,他跳進(jìn)了河里,一個潛泳,潛出了十米。
等到岸邊衣服已經(jīng)燒光后,他又用河水把灰燼沖掉,然后沿著河流往下游而去。
向著下游的方向游了一千米后,韓曉聲找了一個灌木叢生的地方上了岸,穿上了新衣服。
這些衣服都是他從地球帶過來的,雖然不是道袍,卻是方便行動的戶外服裝,至于周文龍儲物戒和刀疤青年儲物戒中的衣服,他打算回到地球后全部燒掉。
清除后患之后,韓曉聲遠(yuǎn)離河邊,向著遠(yuǎn)處的大山走去。
他覺得現(xiàn)在還不保險,萬一那個刀疤的父親有什么追蹤的手段的話,在現(xiàn)在這種開闊地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太陽已經(jīng)西斜,韓曉聲逐漸的遠(yuǎn)離河邊,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
半個時辰后,郡城的天空中來了十幾個修士,以一個中年人領(lǐng)頭,御劍飛向城中。
見到這一群氣勢洶洶的修士,街上的居民紛紛躲避,很多店鋪也悄悄的關(guān)門,不敢再營業(yè),連守城的士兵也是把頭低了幾分,選擇視而不見。
中年人滿臉憤怒,目光兇狠,打量著四周的地形,最終找到了韓曉聲擊殺刀疤的地點。
隊伍中一個修士站出來,拿出一張符箓,開始念念有詞。
片刻之后,符箓開始燃燒,顯出一副模糊的畫面來,正是韓曉聲擊殺刀疤的場景。
看到韓曉聲不顧自己虛影的威脅悍然擊殺刀疤的場景,中年人心中的殺氣再次上升了一層,仰天一聲憤怒的長嘯。
這一聲長嘯穿金裂石,震得周圍的房屋都是震顫不已,離得最近的一家店鋪更是倒塌,廢墟里傳來店鋪主人的慘叫聲,附近的房屋也是慘叫連連。
很顯然,中年人這一聲長嘯蘊含著音波攻擊,周圍都是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住。
中年人仍然覺得不解氣,腳下的紅色飛劍激射而出,向著周圍的房屋而去。
“砰!”
一聲激烈的碰撞聲響起,紅色飛劍被一柄銀色飛劍擊飛。
中年人腦袋一痛,收回飛劍,憤怒的喝問:
“何方道友,敢傷我飛劍!”
銀色飛劍飛向遠(yuǎn)方,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烈火宗的人好生霸道,居然對普通人出手,這是要違背巨靈宗的規(guī)矩嗎?”
遠(yuǎn)方天空升起一道身影,腳踏銀色飛劍,衣袂飄飄,是一個銀發(fā)青年,向著這里飛來。
中年人瞳孔微縮,正要說話,聽到了一個弟子的聲音:
“師叔,已經(jīng)找到那賊子離開的方向?!?br/>
中年人順坡下驢,趕緊說道:
“那就趕緊追蹤!”
“好!”
十幾個修士御空一點點前行,離開了原地,卻是沒有對街道的民房出手。
銀發(fā)青年見此,停在空中。
看著中年人遠(yuǎn)去,他臉色嚴(yán)肅,對著身后飛來的一個女子說道:
“這烈火宗自從背叛五行宗后,是越來越囂張,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女子姿容秀麗,停在銀發(fā)青年身邊,淡淡的說:
“這是烈火宗的靠山向巨靈宗施加壓力了,往后我們五行宗的日子會更加難過。
大師兄,我們還是趕緊去五角山吧,我擔(dān)心去得晚了,幾位師兄會碰到什么意外,畢竟他們已經(jīng)身受重傷了?!?br/>
“好,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唰!”
“唰!”
兩道流光閃了幾閃,消失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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