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景天在仔細(xì)透視,所以兩個人面部之間的距離,沒有超過幾厘米。
‘該死的色狼,沒想到表面上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背地里居然是這種人!’
顧漩心里有點慌,俏臉緋紅,臉上充滿了羞赧,如果景天再進(jìn)一步,可真就吻在了她的嘴巴上了!
反抗吧,連王天鷹都被景天收拾了,怎么反抗,說不定還會遭到更可怕的事情。
不反抗,自己今天豈不是被吃定了?
顧漩聞到了景天身上,男人獨(dú)有的味道,頓時感覺臉頰都快熟透了。
“景先生,你……你是醫(yī)生嗎?”
顧漩俏臉紅得像紅紙一樣,她還沒有和一個男子這么近距離接觸過,此刻兩個人的關(guān)系實在是太曖昧了。
“忘了和你說了,他們都叫我叫景天神醫(yī)?!?br/>
景天注意到了顧漩臉上的緋紅,但是卻沒有絲毫要離她遠(yuǎn)一點的意思,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顧漩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個男人不僅喜歡占便宜,還喜歡吹牛!
半年的時間,她眼睛出現(xiàn)了很大的問題,虹膜似乎被破壞了。
原本清澈的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惋惜,和這張精致無暇的臉蛋不配。
“大新聞啊……”
寧浩嘿嘿一笑,偷偷拿出手機(jī),拍下了這一幕。
從寧浩的這個角度來看,兩個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樣,的確曖昧不明。
如果把此刻的這張照片丟給小報記者,絕對會在澳島的上流社會,引發(fā)軒然大波!
景天自然是知道寧浩的小動作,他搖了搖頭,這還真是個老頑童,居然想搞他和天后的花邊新聞?
“顧小姐,你這眼睛,并不是病啊……”
景天經(jīng)過了觀察之后,眉頭緊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人難以相信的結(jié)果。
顧漩的虹膜中,居然有一個猙獰的鬼像,像是地獄中的惡鬼,如同紋身貼般,貼在了她的虹膜上。
若不是親眼所見,景天怎么也不會相信,居然有這種東西的存在,簡直違背科學(xué)常理。
“呵呵。大概吧?”
顧漩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厭惡,這個景天也太惡心了吧,有賊心沒賊膽。
現(xiàn)在倒好了,居然說她的眼睛不是?。?br/>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景天想了想,覺得這件事太古怪了。
“沒有?!?br/>
顧漩冷冰冰地回答道,偏過臉去,決定不再理景天,之前對他的那一絲好感,也消失殆盡。
景天笑了笑,并沒有在意,這個顧小天后的脾氣可真夠大的。
“你的眼睛兩個月之后就會完全失明,到時候雙眼淌黑血,同時整張臉也會慢慢爛掉,信不信由你?!?br/>
景天話語很隨意,但是內(nèi)容卻讓顧漩倒吸了一口涼氣,貝齒咬著紅唇,氣得說不出話來。
雙眼淌黑血,整張臉都會爛掉,你聽聽這都是些什么話?
這個景天,怎么跟街上賣藝的神棍一樣,說話都不著邊際,湖天海吹,神頭怪腦?
接下來,該不是讓她掏錢買什么十全大補(bǔ)丸、祖?zhèn)髅胤搅税桑?br/>
顧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沒了,咬牙切齒道:“放心吧,真到了那一天,也不要你管!”
作為一個生活在國際大都市的女性,自然對那些歪理迷信感到無法理解,把景天自動歸為神棍一類。
“但愿那時候,你還記得今天我對你說過的話?!?br/>
景天不置可否,他已經(jīng)免費(fèi)幫她看了病,沒想到結(jié)果卻是狗咬呂洞賓。
不一會兒,勞斯萊斯便是來到了半島大酒店。
景天、寧浩以及全身包裹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王天鷹很利落地下車。
而顧漩則是看了許久,確定旁邊沒有記者之后,才悄悄打開車門。
“喲!這不是顧女神嘛,今天是什么風(fēng)兒啊,怎么把顧女神給吹來了?”
剛下車,眾人便是聽到一個公鴨嗓帶著興奮喊了出來, 頓時周圍的名流紛紛腳步一頓,回頭看過來。
這是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西裝革履的,但是長相卻讓人很不舒服,頗有些尖嘴猴腮。
“喲,顧女神不是一向潔身自好嗎,怎么跟幾個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要是張少看到了,肯定會心碎吧,哈哈!”
公鴨嗓露出疑惑之色,掃視景天幾人,感覺他們都很陌生,應(yīng)該不是澳島上流圈子的人。
尤其是,面前這個長相清秀的青年,居然穿著一身運(yùn)動服來到了這種地方,簡直是搞笑!
這肯定是那種從來沒有來過大型酒會的人,才會有的打扮,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鄉(xiāng)巴佬。
“小子,你說誰是不三不四的人呢,找死嗎?”
顧漩還沒開口,王天鷹直接就站在了她的前面,冷冷道:“尊重人不會嗎,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公鴨嗓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為什么,他見到這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盯著他,突然有一種心悸之感!
“陳驊,別亂說話。”
“小漩,好久不見,這段時間你怎么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身高約莫一米八五的,身穿白色修身禮服的青年走了過來。
他滿臉微笑,手上還端著一杯香檳,很親熱地和顧漩打招呼。
“我最近有點事情?!?br/>
顧漩顯然對這個青年并不感冒,隨便應(yīng)付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景天,道:“我們先進(jìn)去吧,剛好我也有點餓了?!?br/>
周圍,不少澳島的名流都偷偷笑了起來,小天后顧漩根本不給張家大少的面子啊!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張康估計心里想罵人吧,不帶這么不給面子的。”
“是啊,誰不知道澳島四大少,他張康排第四,家里是真正的豪門,不知道多少女孩愿意倒貼呢?!?br/>
“大概也只有顧小天后這種級別的女性才能對他不屑一顧吧,也許見慣了富二代,這次她想換個口味呢?”
許多人話里帶著幸災(zāi)樂禍,顧漩在澳島的上流圈子里,算是一個重量級的小天后。
也有不少人似笑非笑地看向景天,光從打扮上就能看出,這個青年大概是個鄉(xiāng)巴佬,接下來估計慘了。
顧漩為人很高冷,平時很少和男性來往,澳島四少中,有三個在追她,可以想象她在澳島的魅力。
現(xiàn)在,她不離主動搭訕的張康,卻和一個長相還算過得去,無權(quán)無勢的鄉(xiāng)巴佬在一起,這肯定是向來強(qiáng)勢慣了的張康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