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嬌語的名字,許嘉辰又是本能的一縮脖子。
沒辦法,那天在酒店房間里,葉嬌語拎著刀威脅的畫面,給他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讓許大少爺現(xiàn)在想起來,還雙腿發(fā)軟。
看著許嘉辰這幅上不得臺面的樣子,宋暮聲眼底掠過一抹厭惡的不屑,問他:“許嘉寧辭職了你知道嗎?”
許嘉辰一愣,隨即便是大喜:“我爸終于把那個女人趕出去了?那個賤人,每次都仗著自己是個總監(jiān),對我指手畫腳的,要錢都不給,我早就說過,明銳所有產(chǎn)業(yè)都是我的,一個女人,能擔起什么大任,還不是嫁人生孩子的料!”
他喃喃的罵著,像是已經(jīng)坐到了明銳集團總裁的位置。
宋暮聲聽他罵完,才道:“許嘉寧那個女人很不簡單,你最好不要小看她,等你爸把你從這里撈出去了,你就按我說的做,不僅可以讓你徹底坐穩(wěn)明銳,還能報復葉嬌語?!?br/>
“報復?怎么報復?”
宋暮聲微微笑了一下,眼底滿是冷徹的涼意。
江氏,葉嬌語又摸了一天的魚,去奶茶店給自己買了一杯超大杯的滿料奶茶,才晃回江家。
一進門,就迎面看到了顧沉川。
顧沉川沒骨頭一般的靠在寬大柔軟的沙發(fā)里,對葉嬌語勾了勾手指:“喲,小嬌語回來了?這么大杯奶茶,你喝得完嗎,來,哥哥幫你分擔一點?!?br/>
“你再多說一句,就從這里滾出去?!?br/>
江云然的聲音冷冷傳來,眸光在葉嬌語身上一轉(zhuǎn):“別拿我的身體喝這些垃圾食品,扔掉?!?br/>
葉嬌語:“?”
她不可思議的問道:“江總,你知道喝奶茶是多大的快樂嗎?”
“我不想知道。”
江云然走下樓梯,將手里的文件夾丟給顧沉川:“你可以走了?”
葉嬌語好奇的探頭:“這是什么?”
“新代言的合約?!鳖櫝链ㄙ囋谏嘲l(fā)上伸了個懶腰,“江總也太小氣了,我都給江氏代言這么多年了,代言費竟然只漲了百分之二十,小嬌語,反正你現(xiàn)在用著云然的身體,不如……”
葉嬌語瞄了江云然冷沉的臉色一眼,秒慫:“我不敢?!?br/>
顧沉川大笑:“我看你以前追在云然身后擺出一副非他不嫁的氣勢的時候不是很敢的嗎?”
哥哥,求你快別提那些事了。
“這不是,距離產(chǎn)生美嗎,距離沒了,那濾鏡也就沒了……”葉嬌語殷切道,“我現(xiàn)在只想享受人生,何必在江云然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br/>
說著,葉嬌語看向江云然,她原本以為,江云然會因為失去一個死纏爛打的追求者而松口氣,卻不料,江云然的表情并沒有好轉(zhuǎn)半分,反而……
更難看了?
男主心,海底針。
顧沉川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笑道:“今天收了代言費,走吧,小嬌語,哥哥請你吃好的去!”
葉嬌語立刻跟了上去:“哥哥,我這就來,江總,要不要一起?”
江云然眸光冷淡的看了她兩秒,才道:“不需要。”
說完,他轉(zhuǎn)身上了樓。
“嘖,脾氣真大。”葉嬌語嘀咕一聲,“好心好意叫他,還這幅樣子?!?br/>
顧沉川的目光從江云然身上收回來,又看了看葉嬌語,意味深長地笑了:“別管他,小嬌語,走了,去吃日料?”
葉嬌語不挑食,只要是不要錢的,她吃什么都很快樂。
顧沉川挑的地點是一家新開的日料店,礙于顧沉川的身份,雖然只有兩個人,但還是選擇了包廂。
“畢竟,我可不想吃個飯都被圍觀。”顧沉川將菜單遞給葉嬌語,“想吃什么?”
葉嬌語翻著菜單,點了一堆東西,正要把菜單還給顧沉川,包廂門就被敲響了。
“你好,先生,因為沒有空余包廂了,所以……顧沉川,是你?”
一個溫雅清朗的男聲響起,葉嬌語聞聲看去,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面容清俊的年輕男人,在看到顧沉川的瞬間,表情就變了。
顧沉川勾著一抹笑,不緊不慢的將菜單放到桌子上:“挺巧。”
葉嬌語一怔:“你們認識?”
“啊,差點忘了和你介紹。”顧沉川的語氣和平時相比,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但葉嬌語卻從中聽出了一抹譏誚的嘲意:“這位呢,是最近當紅一線的天才歌手蘇澤程,作曲一流的鋼琴名家……”
在說到“鋼琴名家”這幾個字的時候,顧沉川眼底掠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給他那張相當招桃花的臉,添了絲邪氣。
蘇澤程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叫了一聲:“江總?!?br/>
葉嬌語壓低聲音小聲問:“他得罪過你呀?”
“有些小小的過節(jié)?!鳖櫝链ㄓ猛瑯有〉囊袅炕厮?。
蘇澤程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才再度開口:“既然是江總和顧先生,那想必不適合換包廂,是我打擾了,不好意思?!?br/>
他轉(zhuǎn)身正欲退出去,顧沉川又道:“別急著走啊,這么長時間不見,不想敘敘舊嗎?”
“抱歉,我現(xiàn)在還……”
“又在陪那些客戶吃飯?”顧沉川笑了起來:“曾經(jīng)你怎么說也是學院里的明日之星,怎么就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呢?”
葉嬌語一副打開了新世界的表情。
顧沉川在原作中的人設(shè)是溫柔守護的男二,心甘情愿做著男女主愛情路上的墊腳石,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葉嬌語都不相信,這種陰陽怪氣的話,會是從顧沉川口中說出來的。
看來,這個蘇澤程,和顧沉川的關(guān)系,是真的不怎么好啊。
“過去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就沒必要提了吧?!?br/>
蘇澤程咬著牙道,“我還有事,敘舊的話,就等下次吧。”
說完,他快步走了出去。
待蘇澤程離開,葉嬌語才問:“顧大影帝,他以前是怎么得罪你的?”
顧沉川睨了她一眼:“為什么不是我得罪他?”
“會說出沒必要提這種話的,據(jù)我所了解的,一般都是得罪人的那一方?!比~嬌語道,“你說他是個一線?我怎么沒聽說過?”
不怪她好奇,原作中也沒提到過蘇澤程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