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夯撇嘴說道:
“是尼克局長讓你來的嗎?”
娜塔莎搖搖頭說道:
“不,是我個人意愿,我來找你這件事誰都不知道?!?br/>
趙夯拒絕道:
“不了,當(dāng)初是我自己要離開復(fù)聯(lián),現(xiàn)在又灰溜溜地回去,很尷尬,而且沒這個必要?!?br/>
娜塔莎嚴(yán)肅地說道:
“這次我們遇到的敵人不一般,如果你能放下個人情感,為大局著想,加入我們”
趙夯打斷娜塔莎,說道:
“為啥要放下個人情感,這就是你們復(fù)仇者聯(lián)盟的教義嗎?那我更不想?yún)⒓恿恕!?br/>
娜塔莎見趙夯這人油鹽不進,氣得叉腰瞪著趙夯,趙夯裝作看不見,自顧自地扎馬步鍛煉。
娜塔莎氣不過,對著趙夯的屁股來了一腳,然后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趙夯結(jié)實地挨了一腳,他質(zhì)問伊娃為什么不擋著點。
伊娃卻說她判定這一腳不足以傷害到趙夯,所以她沒有選擇防御,伊娃又問趙夯是否要更改防御等級。
趙夯想了想,最終沒改。
娜塔莎跨過門檻的時候,對門后人喊道:
“看什么看!”
在門口偷看的大師兄陳琦十分地尷尬撓撓頭,看到娜塔莎離開后,對著里屋小聲喊道:
“師傅,娜塔莎走了?!?br/>
聽說娜塔莎走了,莫乾坤這才從里屋踱步出來,還裝作一臉的淡定。
趙夯見到這一幕,十分奇怪,怎么看著像是師傅莫乾坤在躲著娜塔莎。
他知道娜塔莎之前有一段時間拜師莫乾坤,后來卻分開了。
趙夯看向莫乾坤問道:
“師傅,剛才師姐來的?!?br/>
莫乾坤一臉奇怪道:
“什么師姐?你胡說什么呢?”
趙夯見莫乾坤還在裝,他轉(zhuǎn)頭看向門外,說道:
“哎呀娜塔莎你怎么又回來了?”
莫乾坤都沒來得及回頭就往里屋跑,跑兩步聽到趙夯的笑聲,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板著臉,一聲不吭地從角落里找來棍子就開始追著趙夯打。
“師傅,我錯了我錯了!”
隔了幾天,趙夯提著菜籃子去買菜的路上,聽到周圍大媽在討論看馬戲的事情。
他正好閑的蛋疼,便問大媽哪里有馬戲看。
晚上飯后,他就抽空來到大媽說的地兒。
這里的馬戲團規(guī)模很大,搭建的棚子比隔壁的劇院還要大,趙夯用平時自己從師傅給的買菜錢上攢下來的零花錢買了一張票,走進了棚子。
前面的雜耍很精彩,趙夯看得樂呵。
整場表演一共兩個小時,在一小時半的時候就是表演的高潮,演員會拿出壓軸節(jié)目。
這次壓軸節(jié)目是蒙眼飛刀表演。
一個畫著很濃的小丑裝的男人邁著滑稽步走上臺,用尖銳的嗓子給大家打招呼并介紹這次的表演。
末了他還開玩笑,說如果失誤了,那這場表演就成了少兒不宜的表演了,讓帶孩子過來的家長一定要及時蒙住孩子的眼睛。
臺下觀眾都樂了。
趙夯看這個報幕的小丑總覺得眼熟,但他也沒想多,畢竟誰畫這樣的小丑裝都是一個樣。
這時,臺后推出來一個被蒙著眼睛塞住嘴,還被反綁住手的男人,他表情驚恐,演技逼真。
臺上的小丑示意工作人員把這個可憐的家伙綁在轉(zhuǎn)動的圓盤上。
小丑走到手腳都被綁在圓盤上的男人跟前,把對方蒙眼布扯了下來。
男人看清自己竟然在馬戲團臺上,還被綁在了用來射飛刀的圓盤上,立刻明白了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
他狀若瘋狂,想喊什么卻因為嘴被堵住,喊不出聲。
小丑桀桀笑著,將蒙眼布給自己戴上,手里還拋接一枚鋒利的飛刀,嚇得男人臉色都白了。
臺下氣氛很熱烈,觀眾都很興奮。
趙夯忍不住鼓掌,心里贊嘆,這國外馬戲團的演員演技都能拿奧斯卡了,不愧是工業(yè)娛樂的國家。
小丑將轉(zhuǎn)盤給轉(zhuǎn)起來,然后走到遠(yuǎn)處準(zhǔn)備開始表演了。
他一手攥著飛刀舉起,在觀眾注視中,猛地甩臂拋出飛刀。
觀眾眼神立刻移向轉(zhuǎn)盤,但讓人意外的是,轉(zhuǎn)盤上沒有飛刀。
小丑轉(zhuǎn)臉看向觀眾咧嘴狂笑,似乎在逗弄觀眾。
“這次來真的了,真的是真的,哈哈!”
小丑不再廢話,對著飛盤甩出了飛刀。
咚!
飛刀釘在圓盤木板上,剛好落在被綁男人的腦袋一側(cè),只要再偏五公分,這個男人一只眼睛就要被射穿了。
這個助演男人瞪大眼睛,側(cè)著腦袋看向旁邊鋒利的飛刀,眼睛里又是驚懼又是慶幸,額頭上還密布細(xì)汗,表演十分到位。
小丑勾了一下眼罩,露出半個眼睛看向飛盤,桀桀笑道:
“瞧啊,這個家伙還挺幸運?!?br/>
觀眾狂呼,為小丑的表演喝彩。
趙夯也長舒一口氣,剛才確實刺激。
一旁的工作人員又給小丑遞上來一把飛刀。
小丑的手指緩慢地蹭過鋒利的刀刃,呢喃道,這次就不會這么幸運了。
他再次舉起飛刀,二話不說,對著飛盤直接射過去。
噗!
飛刀正中被綁男人的眉心,深深地嵌入了進去。
男人仍舊瞪著眼睛,此時卻沒了生機,像是魚的眼睛,他額頭上流出鮮血染了一臉,又一滴滴落在地上。
全場觀眾愣住一下,有人喊道:
“特效做得太逼真了吧?!”
有人附和笑了幾聲,但更多的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小丑扯下蒙眼布,看到飛盤上死掉的男人,哈哈大笑道:
“哎呀,正中!這才是我的實力嘛。”
觀眾席有人站起來離開,有一人離席,便有后續(xù)的人跟上,還有人拿出電話報警了。
趙夯皺眉看向臺上,又看了看周圍人不自然的表情,周圍氣氛極其詭異,他是一臉懵逼。
他可是第一次來這邊看馬戲,還用掉了將近半個月的零花錢,這是搞什么?特殊節(jié)目嗎?飛盤上的那個男人怎么還不醒過來,然后對大家歡呼?
這時趙夯聽到后面出口處傳來躁動聲,他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出口被鎖住了,門打不開。
出不去的觀眾炸毛了,他們開始吼叫呼救。
趙夯終于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