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點的鐘聲敲過,梁織眼里的那些不悅之色也漸漸因為這來臨的時間而消散。
她笑著看向容錚,就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笑嘻嘻說:“容醫(yī)生,要不要對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呢?”
“還要禮物不成?”他站起來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這晚上鬧這一出,還有臉在這跟他嬉皮笑臉要禮物?
“當然要啊,雖然現(xiàn)在我年紀大了,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收到很多禮物,但我們的關(guān)系不一般嘛,禮物不能省。鈐”
越說越有理。
容錚的氣顯然沒消,雖說在她嘴里問不出什么,可有些答案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是注定了的。
這大晚上跑出來找他,不過就是因為又和她哥哥吵了一架罷了。
只是不知為何,聽著她輕軟的嗓音,他也就作罷了。
轉(zhuǎn)過身去時,梁織還在他身后安靜站著,就好像現(xiàn)在只要回頭給她一句安慰,就能特別開心。
“餓了沒?”他低淡溫潤的嗓音在她耳邊劃開。
不過忽而來這么一下,梁織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容錚越過她,走進廚房,翻看了下家里的儲備食物,轉(zhuǎn)身問她:“要不要夜宵?”
她的眼睛發(fā)亮,璀璨的像是窗外天幕上的星子,“長壽面?”
“可以?!?br/>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也會做飯???”梁織走到他身后,看著他熟練地料理食材,一直以來不都是她來了興致才會弄點東西吃,合著原來都是她自以為是?。?br/>
“獨居的生活,不養(yǎng)成點好的習(xí)慣,怎么行?”他看了她一眼,說話間眼角隱隱含著笑意。
只是他低著頭,不易被察覺,尤其是當他對面是這個沒心沒肺的姑娘,更是難以察覺這逐漸變化的微妙氣氛。
很多年之后,這些點點滴滴早已被時光封存,不知那時,還會不會憶起此刻的畫面。
燈光下,梁織撐著下巴看著他的側(cè)臉,忽然想起了兩個詞,謙謙君子,溫潤清雅。
這樣絕佳的居家男人,怎么讓她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