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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av片無毒手機版網(wǎng)站 司徒炫明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一

    ?司徒炫明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一點頭緒都沒有,然而就是因為對于未知的恐懼,更加顯得惶恐而茫然,手心里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將雙腿放在椅子上,無助的抱著膝蓋,眼神平靜的望著前方,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

    “娘娘?!比鐗粽驹诖蟮畹拈T口,有些擔憂又有些害怕的看著她,輕聲的說道。

    “什么事情?”云容的嗓音有些嘶啞,斂下了流露在面上的不安,淡淡的問道。

    “這是大公子讓奴婢交給你的。”如夢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封信,恭敬的遞到了云若的面前。

    云若望著信封上那熟悉的字眼,咬著唇,感到了一股子溫暖,埋藏在心里的那股冷意消散了很多,瘦弱的搖搖欲墜的軀殼里又增添了一股勇氣,接過了那封信。

    如夢將信遞了上去,然而身軀卻還是一動不動,好像還有話要說一樣。

    “還有什么事情嗎?”云若抬起了眼眸,認真的看著如夢,明亮的眸子里閃過晶亮的光芒,卻讓人看不清楚那雙眸子里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情緒。

    “娘娘還要再多吃一點東西嗎?”如夢的眼睛里充滿了擔憂,輕聲的問道。

    大公子在她們進宮的時候已經(jīng)吩咐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小姐,可是今天小姐還沒來得及吃東西就已經(jīng)被瑞王殿下給攪得亂糟糟的。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痹迫舻恼f道,既然沒心情吃東西,那就干脆不吃了。

    “是?!比鐗艨戳怂谎?,眸子里的擔憂又多了一些,卻什么都沒說,退了下去。

    “等等!”云若忽然說道,眼底閃過復雜的光芒,讓如夢的腳步停了下來。

    “娘娘還有什么吩咐嗎?”

    “你去告訴流云,讓她直接將蘭貴嬪帶到鳳鸞宮來!”云若握緊了手中的信,平靜的說道。

    “是?!?br/>
    如夢出去以后,云若才拆開了信,上面俊逸飄灑的字跡落入她的眼底,溫暖人心的話語讓她的心終于沒有那么懸了,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如果有傅流煙幫忙,那么找到長生果的希望應(yīng)該更大了一些吧?

    只希望,能夠盡快的找到長生果,她不想看到司徒嘉熙一個活碰亂跳的生命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她的眼前,那樣的痛楚她一定承受不住。

    她抓緊了手中的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收斂起內(nèi)心的喜怒哀樂,堅定的看著前方,走進了自己的寢殿里。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都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晚上還有一場硬仗需要打,她要好好地準備,不能讓太后那邊的人鉆了空子。

    云若打開了自己的抽屜,將那些常用的毒藥都放在了身上,腰間別上了傅雨鳶那根精致的鞭子,眼睛里閃過堅毅的光芒,渾身清冷,像不折不扣的戰(zhàn)士。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流云和追月回來了,在門外輕聲的說道:“娘娘,蘭貴嬪過來了,現(xiàn)在在正殿里等著娘娘呢。”

    “本宮這就過去?!痹迫舻难鄣撞ü庠幾H,邁著堅定的步子走了出去,臉色森寒,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雙明亮的眸子里仿佛盛了冰,冷得人心底生寒。

    “隨本宮過來吧?!痹迫艨戳肆髟坪妥吩乱谎郏届o的說道,身子已經(jīng)走遠了。

    流云和追月亦步亦趨的跟上去,一副高度警戒的模樣,她們可沒忘記,蘭貴嬪之前可是擺了娘娘一道的,這一回一定要小心。

    很快的,云若走進了正殿,綠色的裙擺還沾著段采薇蹭上來的鮮血,像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妖嬈而美麗,卻帶著詭異的色彩,讓人如芒刺在背。

    “臣妾參見娘娘,娘娘千歲?!碧m貴嬪看見云若,像老鼠看見了貓一樣,眼睛里一片恐懼,身子也條件反射的瑟瑟發(fā)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云若的唇邊噙著美麗的笑容,聲音溫柔似水,明眸閃亮,溫和的看著蘭貴嬪,“平身,賜座。”

    “謝娘娘。”蘭貴嬪因為云若反常的態(tài)度嚇得更厲害了,心驚肉跳的站起來,往指定的位子坐下來,大氣都不敢出,惶恐不安,不知道云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冷宮里待得習慣嗎?”云若讓人端上了一杯茶,臉上依舊是美麗地笑容,卻讓蘭貴嬪坐如針氈,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握在手中的茶杯也因為害怕而哐當作響,一張美麗的臉慘白得沒有一點血色,驚恐的看著云若,又害怕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睛。

    云若輕輕的笑了,笑容清新而甜美,如同春風拂面般讓人舒心,然而在蘭貴嬪的眼里卻宛若魔鬼一樣,身子僵硬,呼吸困難,嚇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知娘娘找臣妾來所為何事?”蘭貴嬪忍住頭皮發(fā)麻的感覺漸漸的蔓延,小聲的問道。

    這個女人的手段真的是太恐怖了,上一回只是簡簡單單的一件小事就讓她在冷宮里待了好些日子,簡直是生不如死,現(xiàn)在再想起來,真的是夜夜都在做惡夢,醒來時身上冒出了一片冷汗。

    這一回,不知道她心里又打的什么主意,想要自己做什么?

    因為不知道,她的心里越發(fā)的不安,心突突的跳著,幾乎要躍出胸腔來了,不敢對上云若那雙清凌凌的眼。

    云若微微一笑,平靜的說道:“不為什么,只是想讓你出來就讓你出來了,不過你出來,總得好好地謝謝本宮這個救命恩人吧?依著皇上的意思,你是要在冷宮中待一輩子的?!?br/>
    輕柔的話語,卻帶著漫天的寒意,強烈而又霸道的沁透人的內(nèi)心,讓她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瞳孔變得更大,瞪著云若,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人是個魔鬼!

    “娘娘需要臣妾做什么?”蘭貴嬪忍住內(nèi)心的驚慌,認真的看著她,輕聲的說道。

    “不做什么,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在后宮,不是太后說了算的,而是本宮!只要本宮愿意,將你打入冷宮十次二十次都沒有問題,你信嗎?”云若忽然站起來,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下臺階,走到蘭貴嬪的面前,含著笑,指著自己綠色裙擺上妖嬈盛開的曼珠沙華,天真的笑了,認真的說道:“看到了嗎?這是護國將軍府二夫人身上的鮮血,你知道皇上為了幫本宮出氣,對她做了什么嗎?”

    蘭貴嬪面色慘白,冷汗涔涔而下,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惶恐的搖了搖頭,背后的雞皮疙瘩都長了起來,駭然的看著她。

    “皇上讓人將她的舌頭割了,并且在她的額頭上刺了賤人兩個字,打入浣衣局,貶為最低賤的宮奴!你知道是為什么嗎?因為她曾經(jīng)將本宮調(diào)換成將軍府一個最低賤的丫鬟!”

    云若的唇邊帶著微笑,眼底卻是冰冷一片,直勾勾的看著蘭貴嬪,殘忍的說道。

    “?。 碧m貴嬪驚恐的捂住耳朵,尖聲叫了起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像看一個魔鬼一樣的往后退,嬌柔的身體支撐不住了全身的重量,跌坐在地上。

    “蘭貴嬪,害怕什么?本宮說的是她,又不是你。”云若輕輕的笑了,笑聲溫柔,美得像一朵罌粟花,綻放出致命的毒性。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碧m貴嬪哭著往后面慢慢的挪去,嬌柔艷麗的臉哭得梨花帶雨,“娘娘,臣妾不會跟您為敵的,請放了臣妾吧,不要殺臣妾?!?br/>
    云若溫柔的笑著,出乎意料的將蘭貴嬪扶起來,眼睛里閃過一絲柔和,輕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你看你,哭得眼睛都腫了,晚上要怎么去參加宴會?”

    “宴會?什么宴會?”蘭貴嬪懵了,愣愣的看著云若,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若輕輕地笑了,扶著蘭貴嬪在椅子上坐下來,認真的說道:“太后在夜寧宮里設(shè)了宴會,為穆丞相的義女孟嫣然接風洗塵,蘭貴嬪和德妃身為皇上的嬪妃,自然也是要去參加的?!?br/>
    蘭貴嬪的腦子還是亂亂的,不知道云若到底想干什么,心底的不安突突的變大,忽然跪在地上,視死如歸的說道:“娘娘,您到底想要臣妾做什么就直說吧,臣妾不想再猜您的心思了?!?br/>
    好累,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直接掉腦袋了。

    云若含笑著在椅子上坐下,眼底浮起了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微微勾了勾唇角,認真的說道:“你難道不想為自己報仇?為你的家族爭一份榮耀,使自己的家族成為東盛王國最顯赫的家族之一嗎?”

    她的話可謂大逆不道,像一記驚雷,劈得蘭貴嬪的腦袋混混沌沌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娘娘的意思是?”蘭貴嬪好像隱約猜到了云若的心思,卻又不敢說出來。

    “你明白的,不是嗎?”云若微微笑了,直視著蘭貴嬪的眼睛,直直的看進了她的眼底,渾身散發(fā)出凜冽而又傲氣的光芒。

    “還請娘娘明示!”蘭貴嬪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垂下頭去不敢再看云若那雙閃爍著雄心的眼睛,輕輕地說道。

    她的手心里面都冒出汗來了,渾身的血液叫囂著,沸騰著,幾乎要沖破血管噴涌而出。

    “你處處幫襯著德妃,不就是因為德妃深得太后的寵愛嗎?還有你的家族為什么將你送進宮你心知肚明,不過本宮將話先放在這里,以前是以前,但是本宮既然成為了皇后,太后的理想和愿望就絕不會實現(xiàn)!你信嗎?”

    云若不愿意再跟蘭貴嬪打啞謎,鏗鏘有力的說道。

    “娘娘?!碧m貴嬪吃驚的看著云若,幾乎說不出話來,手腳一片冰涼,冷汗涔涔的落下,皇后不會是想要將她滅口吧?

    這個心思一起,她害怕得臉上的血色盡褪,腿腳發(fā)軟,幾乎站不穩(wěn),搖搖欲墜。

    “不是嗎?”云若認真的看著蘭貴嬪,“本宮向來說到做到,不信你就等著瞧,不要到最后你們家族滿門抄斬的時候才悔不當初。”

    空氣里,流動著森寒的氣氛,壓抑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沒有人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也聽得清清楚楚。

    “娘娘需要臣妾怎么做?”

    良久,蘭貴嬪的聲音顫抖著響了起來,似乎想了很久才做了決定,臉色還是十分的蒼白。

    “很簡單!本宮需要你的父親歸順于本宮,連帶著他的心腹和部下!”云若的眼底閃過璀璨而堅定的光芒,鏗鏘有力的說道。

    蘭貴嬪的父親雖然只是三品京官,但是手里卻是實實在在的握著兵權(quán),掌握了幾萬人,如果能收為己用,在這場奪位之戰(zhàn)中,他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娘娘有幾分必勝的把握?”蘭貴嬪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現(xiàn)在他們做作的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固然可以光耀門楣,如果賭輸了,那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不能拿全部族人的性命來開玩笑。

    云若笑了,笑得高深莫測,認真的說道:“蘭貴嬪以為本宮已經(jīng)將自己內(nèi)心的打算告訴你,還由得你選擇嗎?如果你不答應(yīng),從這扇門里出去的將會是你的尸體!還有你的族人,將會一夜之間全部銷聲匿跡,你信嗎?要不要試試?”

    她的聲音陰森森的,帶著漫天的殺意,像來自地獄的修羅,冷得滲透人的骨髓,蘭貴嬪咚的一聲跪在地上,臉色慘白,艱難的從嘴里吐出了幾個字:“好。”

    云若笑得更加深刻了,柔柔的將她扶起來,輕聲的說道:“別這么視死如歸!如果失敗了,有本宮給你們墊背,你們害怕什么?更何況,本宮還不一定會輸呢?”

    “是,娘娘?!碧m貴嬪閉上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片決然,罷了,為了家人,也為了自己那就豪賭一次吧。

    論心狠手辣,估計娘娘比太后還要勝一籌,論機智謀略,估計娘娘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畢竟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將太后壓制得不敢輕舉妄動,還穩(wěn)穩(wěn)的將鳳印把握在手中,的確是不容易。

    “本宮會比太后活得長遠的,你放心吧!”云若唇邊掛著清淺的笑容,拍了拍蘭貴嬪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

    她的眼珠一轉(zhuǎn),在蘭貴嬪的耳旁說了一句話,蘭貴嬪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她,駭然的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云若含笑著點點頭,“自然,沒有根據(jù)的事情本宮怎么會亂說?等過一些時日,本宮會將這件事情驗證給你看的,拭目以待吧?!?br/>
    蘭貴嬪的臉色慘白,像是受了極大的震撼,背后的冷汗將衣衫都濕透了,咬了咬牙,看著云若,堅定的說道:“那么,臣妾和娘娘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臣妾會盡自己所能,助娘娘一臂之力!”

    云若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窗外的陽光,聲音柔和似水,纖纖玉手伸到蘭貴嬪的面前,笑意盈盈的說道:“那么,就期待你我的成功了?!?br/>
    她神態(tài)怡然,渾身籠罩著淡淡華光,高傲得像落入凡間的神仙,讓蘭貴嬪有一種恍惚的錯覺,好像她們最后一定會取得勝利一樣。

    “娘娘?!碧m貴嬪略帶遲疑的說道,看著籠罩在華光中的云若,小聲的開口。

    “什么事?”云若含笑著望向她,眼底一片波光瀲滟,清新雋雅的臉上泛著溫暖的光澤,整個人安靜而美好。

    “臣妾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是關(guān)于太后娘娘的?!碧m貴嬪咬著唇,像豁出去了一樣,輕聲的說道。

    “太后?”云若的神經(jīng)都豎了起來,眼底溫暖的笑意不再,換上了一層冰冷和警覺。

    看著蘭貴嬪的神情,直覺里,她覺得這件事情一定非同小可,故而直直的盯著蘭貴嬪。

    蘭貴嬪卻將目光放在云若的身后,遲疑的不肯說。

    云若輕輕的笑了,“無妨,流云和追月都是本宮可以信賴的人?!?br/>
    蘭貴嬪見她那樣說了,倒也不好再說什么,再一想,心里釋然了。

    皇后剛才說的那番驚天動地的話都不忌諱這兩個丫鬟,那么應(yīng)該也不怕了。

    “太后娘娘的宮里似乎有男人出入?!碧m貴嬪斟酌著開口說道。

    云若的瞳孔微微瞇了起來,認真的看著蘭貴嬪:“你說的可是真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是造謠,被別人知道,只怕是要引來殺身之禍的?!?br/>
    “是真的,臣妾親眼看見的,看那背影,好像是一個中年的男人,在太后的宮里逗留了一段時間,就急匆匆的出宮去了。每一次都是由太后身邊的德公公帶進來的。”

    蘭貴嬪認真的說道,臉上帶著凝重。

    太后的宮里有男人,這件事情當然不是一件小事,若不是親眼看見,她也不敢亂說,更何況,太后可是后宮輩分最高最尊貴的女人,誰不要命了,敢去說她?

    “好,本宮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再跟別人說,交給本宮處理!”云若低垂著頭,細心的叮囑道。

    “是,臣妾知道了?!碧m貴嬪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連聲應(yīng)道。

    “你父親那邊,你修書一封,將你的想法告訴他!不過一定要小心,不要讓別人知道了。”云若沉聲吩咐道。

    “好。”

    “你退下吧,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晚上會有宴會。”云若揮了揮手,讓蘭貴嬪退了下去。

    “是,娘娘?!碧m貴嬪看了云若一眼,眼神震撼而復雜,微微有一瞬間的恍惚,從今天起她和皇后就是一個陣線上的人了,只希望勝利是屬于他們的。

    “娘娘!”流云和追月臉色復雜的看了云若一眼,面帶擔憂的喚了一聲。

    “什么事?”云若收斂起心底的驚濤駭浪,平靜的看著她們倆。

    “蘭貴嬪真的可以相信嗎?”流云想了又想,咬著唇輕聲的說道,聲音里面多了一絲小心翼翼,如果蘭貴嬪只是口頭上承認,或者不小心將他們的計劃泄露出去,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到時候不光是皇后,就連皇上都難逃一死。

    太后和丞相都不是省油的燈,稍微出一點差錯,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亡!

    云若勾了勾唇,眼神冰冷,“本宮會讓綠珠去做她的貼身宮女!你私底下去蘭貴嬪那里打點一下她宮里的太監(jiān)和宮女,稍微有異動,立刻向本宮稟報。”

    “是!”

    蘭貴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她父母的性命輕巧的捏在她的手心里,就算不想也不行!

    “追月,從今天起密切關(guān)注夜寧宮的情況,一定要揪出那個人!”云若的眼底閃過凜冽的光芒,男人是嗎?

    如果將那個男人抓出來,她就直接將太后鏟除!

    “是?!弊吩乱荒槆烂C,認真的說道。

    剛才蘭貴嬪的話她也聽到了,心里不是不震撼的,如果太后真的和別的男人私通,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云若斂下自己的眉,眼底一片陰霾,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皇上應(yīng)該快過來了吧?”

    晚上可是要赴一場鴻門宴的,一定要打起全部的精神,決不能讓那些人鉆了空子。

    “應(yīng)該快了吧?!弊吩驴匆娫迫裟樕蠂烂C的表情,趕緊答道。

    “去給本宮找一套衣裙,要艷麗一點的,本宮要梳妝打扮。”云若抬眼看了外面已經(jīng)漸漸落下的太陽,平靜的說道。

    今晚她要盛裝出席,也要看看太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是?!彼饷娼鹕年柟猓站o了自己的拳頭,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寢殿內(nèi)走去,綠色的裙擺上,因為鮮血染紅的地方一片璀璨耀眼。

    追月給她找了一套絳紫色的宮裝,上面用金線勾勒出百鳥朝鳳的圖案,再用銀絲鉤邊,顯得雍容華貴,美麗大方。

    “給本宮梳牡丹髻吧?!痹迫舸寡劭粗R子里清冷的人,平靜的說道。

    追月點點頭,拿起桌子上上好的牛角梳,將云若烏黑如墨的長發(fā)解下來,一點一點的理順,然后再靈動翻飛的在頭上挽了一個牡丹髻,用一只金色的鳳釵別住,鳳釵的嘴里吐出一串長長的流蘇,隨著動作而輕輕地晃動著,流光溢彩,灼灼動人。

    云若仍舊覺得不夠,抓起首飾盒里面碩大的珍珠,在如墨的發(fā)髻上零零碎碎的點綴幾點,銀光閃爍,雍容華貴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的眼睛落在面前的瓶瓶罐罐上,止住了追月接下來的動作,“化妝由本宮自己來?!?br/>
    在追月錯愕的目光里,她輕輕的笑了,平靜的說道:“你放心,本宮能夠化得好的,沒事?!?br/>
    纖長的手輕輕的弄出了一些粉,細心的在嬌嫩的臉上涂抹著,薄薄的一層,立刻讓膚色提亮了很多,鼻子的兩側(cè)用眉筆輕輕地刷了兩下,立刻讓鼻梁顯得又高又挺,接下來又用胭脂在兩頰稍微抹了一下,粉嫩的嘴唇也涂了一些,基本上就算完成了。

    “娘娘真漂亮?!弊吩略谏砗蟛挥傻帽牬罅搜劬?,不由得感嘆道,眼底流露出深深地驚艷。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娘娘也可以美到這個程度。

    明艷的眼波,盈盈如水,卻透著絲絲的魅惑,微微翹起的鼻梁,還有嫣紅的泛著光澤的嘴唇,一張一合間幾乎可以將人的靈魂給吸走了。

    肌膚勝雪,再加上渾身散發(fā)出清冷的氣質(zhì),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的身上穿著絳紫色的宮裝,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站在鏡子前,就那樣一眼,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好看嗎?”云若回過頭來,看著追月,輕輕的笑了一下,那樣的笑容,讓人覺得滿室生輝,陡的照亮了宮殿。

    “太好看了?!弊吩碌难凵駧缀跻豢桃矝]有從她的臉上移開,喃喃的說道。

    這樣的娘娘,比起孟嫣然那個女人來說,真的是美得太多了。

    這種美是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孟嫣然無論怎么比,都比不上。

    云若輕輕地笑了,滿意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只要稍微一打扮,稍微有些姿色的人都可以變成一等一的大美女。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司徒嘉熙特有的低沉的聲音:“若兒。”

    緊接著,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司徒嘉熙走了進來,眼底的驚艷在看到她的時候完全的綻放開來,靜靜地看著她,眼底閃過流光溢彩。

    “若兒!”司徒嘉熙輕輕的喚道,眼底盛滿了柔情和深深的眷戀,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云若盛裝出席,含笑著看向了司徒嘉熙,眼神溫柔似水,美不勝收,同樣慢慢的走向了他。

    步步生蓮,隨著她動作的走動,頭上的鳳釵晃動著,更加顯得人美得像天上的仙女。

    “忙完了嗎?”云若輕聲的說道,唇邊泛著淺淺的笑容,走到司徒嘉熙的身邊,牽住了他的手。

    司徒嘉熙才回味過來,輕輕的說道:“忙完了,若兒,你今天美得讓我移不開眼睛了。”

    這樣的美,攝人心魂,就連呼吸好像都不會了。

    “今天中午記得吃藥了嗎?”云若微微一笑,輕輕地靠在司徒嘉熙的肩膀上,聲音越加的溫柔。

    “恩,吃過了。”司徒嘉熙輕聲的說道,眼神一刻不停的落在云若的身上。

    “那就好,你換一身衣服吧,等會還要參加宴會呢,去遲了可不好?!痹迫粞鄣组W過晶晶亮的光芒,只是眼底的陰霾一閃而逝。

    “好?!?br/>
    司徒嘉熙讓追月拿了一身紫色的蟠龍常服出來換上,整個人立刻顯得神采奕奕,更加襯托得他俊美不凡,玉樹臨風。

    “好看嗎?”司徒嘉熙看著云若,幽深如同古潭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緊張,期盼的問道。

    他選這身衣服,是為了和云若身上絳紫色的宮裝相匹配的。

    云若微笑著點點頭,“很好看,親愛的皇帝陛下,您更加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了,走到大街上非迷死一幫女人不可。”

    司徒嘉熙哭笑不得,寵溺的看著最心愛的女人,輕聲的說道:“若兒,你又在笑話我?!?br/>
    云若輕輕的笑了一下,認真的看著司徒嘉熙,“都準備好了嗎?”

    司徒嘉熙知道她指的是今天晚上宴會的事情,收斂起玩笑的意味,認真的說道:“都準備好了,放心吧。”

    云若的眼底起了一層森寒的光芒,“那我們走吧,晚上小心點?!?br/>
    “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彼就郊挝醢矒嵝缘拿嗣念^,柔聲說道。

    “追月,流云,帶上如煙和如夢,現(xiàn)在就去夜寧宮。”云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的吩咐道。

    “是,娘娘?!绷髟坪妥吩慢R聲說道。

    外面,鳳輦已經(jīng)準備好了,云若和司徒嘉熙坐上鳳輦,讓太監(jiān)抬著,晃晃悠悠的向著夜寧宮走去。

    夜寧宮里,一派錦繡繁華,大紅的地毯整整齊齊的鋪在地面上,柔軟而舒服。

    殿內(nèi)擺放了許多嬌艷欲滴的鮮花,上面撒著一點點的露水,散發(fā)著陣陣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一個個小小的矮方桌整齊的排成兩列,上面擺滿了新鮮的瓜果和鮮花,成群的宮女來來回回的穿梭著,擺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

    一個一人多高的銅鼎里燃放著熏香,裊裊的香味撲散開來,映照著金碧輝煌的宮殿,讓人放佛置身天堂,心曠神怡。

    大殿里,孟嫣然和德妃,蘭貴嬪,司徒炫明,原來的淑妃,還有尚在禁足中的公主司徒雪慧,還有同樣體弱多病,長年在別莊休養(yǎng)的司徒嘉熙的親妹妹,司徒慧妍都來了,一人占據(jù)著一張小小的方桌,正言笑晏晏的相互說笑著。

    太后也來了,為了顯示和藹,她也沒有坐在臺階的主座上,而是和所有的人一樣,也占據(jù)了一張方桌,唇邊含著慈愛的笑容看著兒女媳婦們,一副安詳幸福的模樣。

    “皇上,皇后駕到!”

    小太監(jiān)尖細的唱諾聲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停止了笑鬧,安靜的向門口看去。

    只見云若和司徒嘉熙手牽著手走了進來,臉上含著淡淡的笑容,滿身清輝,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男的英俊瀟灑,女的嬌俏美麗,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看得人幾乎移不開眼睛。

    “參見皇上,皇后。”所有的人紛紛起立,對著司徒嘉熙和云若行禮。

    云若掃了眾人一眼,波光瀲滟的眸子里升起了一絲笑意,唇角微微勾了勾,帶著千萬種風情,美得驚心動魄,司徒炫明的呼吸一滯,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將要狂跳出來的心。

    司徒嘉熙唇邊含著笑,聲音不再像往日的低沉,清朗得像和煦的春風,朗聲說道:“都平身吧?!?br/>
    說著拉著云若在最后剩下的那張方桌前坐下,唇邊泛著清淺的笑容,“母后,真是抱歉,朕來晚了?!?br/>
    太后的臉上泛著慈愛的笑容,輕聲的說道:“無妨,皇上國事繁重,能來參加今晚的宴會哀家已經(jīng)十分的開心了?!?br/>
    “宴會開始!請舞姬表演歌舞!”太后高聲喊了一句,一大群身穿艷麗舞衣的舞姬魚貫而入,長袖翻飛,翩翩起舞,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桌子上擺著精美的食物,讓人食指大動,所有的人一面欣賞著優(yōu)美的歌舞,一面吃得津津有味。

    一時之間,殿內(nèi)熱鬧非凡,美酒飄香,一派和樂融融的景象。

    司徒嘉熙臉上帶著笑容,饒有興致的目光落在衣著大膽的舞姬上,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輕蔑。

    云若細心的夾了菜,警惕的聞著,直到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放心的扯了扯司徒嘉熙的袖子,柔聲說道:“熙,吃點菜吧。”

    他忙了那么久,也應(yīng)該餓了,那么瘦弱的身體,是應(yīng)該多吃一點的。

    司徒嘉熙的眼底散著寵溺的光芒,輕聲的說道:“好?!?br/>
    手拿著筷子,曼斯條理的吃了起來,看得出來,太后對今天晚上的宴會是用了心思的,就連桌上的佳肴都比往日好吃了不少。

    云若含著笑,將司徒嘉熙愛吃的菜夾到司徒嘉熙的碗里,溫柔而細心。

    然而就在司徒嘉熙低著頭吃菜的時候,斜對面的司徒炫明眷戀的目光落在云若的身上,帶著癡迷,帶著熱切,不躲不閃。

    云若的心底迅速的升起了不悅,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司徒炫明臉上堆著得意的笑容,借著舞姬歌舞的掩飾,有恃無恐的看著她,不肯移開眼睛。

    云若心里很生氣,卻又礙于是公共場合,沒有辦法發(fā)作,只好低下頭去,細細的跟著司徒嘉熙交談著什么。

    音樂聲落下,舞姬漸漸的退了出去,太后興致很好的拍著手,輕聲的說道:“很好,跳得真不錯。趁著今日夜色好,不如讓所有的女眷都表演一項才能怎么樣?”

    云若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怎么又是這一套?

    來來去去不過是琴棋書畫,翻來覆去的有意思嗎?

    這幫女人真是無聊,讓她覺得這個宴會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只不過,太后的心里到底在打著什么主意?

    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

    她的神經(jīng)不由得高度緊繃了起來,暗暗的打量著四周,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母后!”司徒炫明忽然站了起來,笑瞇瞇的喚道。

    “皇兒有什么好的提議?”太后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柔聲問道。

    “每一次宴會都這么玩,沒什么意思,不如換一些新的花樣玩好不好?”司徒炫明別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云若的身上,稍微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眼睛。

    “那玩什么新的花樣呢?”太后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輕聲的問道。

    反正她不在乎玩什么,只是在等,等司徒慧妍的反應(yīng),再等一會,就是她們行動的時候了。

    她不由得看了孟嫣然一眼,孟嫣然微微笑著,含蓄的低下頭去,一副嬌羞的模樣。

    司徒炫明微微一笑,看向云若,平靜的說道:“不如就由皇嫂來提議新的玩法怎么樣?”

    云若猛的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眼底卻浮起了一層嫵媚的顏色,聲音柔柔的說道:“瑞王殿下真是客氣了,本宮在將軍府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享受到做千金小姐的待遇,對于這些玩的東西的確是不太懂的?!?br/>
    面上帶著清淺的笑容,心里卻已經(jīng)恨不得將司徒炫明大卸了八塊,這個死男人到底在打的什么主意,然而目光輕輕一轉(zhuǎn),注意到孟嫣然含情脈脈的目光落在司徒嘉熙的身上時,從唇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不過,本宮看孟小姐倒是才貌雙全,還是讓孟小姐表演才藝讓大家一飽眼福,倒是很好的,您說對不對,母后?”

    云若笑顏淺淺的看著孟嫣然,又轉(zhuǎn)向了太后的方向,眨著明亮的大眼睛,無辜的問道。

    孟嫣然如花的容顏染上了一層酡紅的色彩,嬌羞的低垂著著頭,欲語還羞的模樣,美得差點讓人流鼻血。

    太后今晚似乎格外的好說話,竟然和顏悅色的看著她,贊同的說道:“皇后說的在理,既然這樣,嫣然你就表演一下吧。”

    孟嫣然翦水秋瞳般的眼眸怯生生的看了太后一眼,又閃躲的看著云若,最后愛戀的落在司徒嘉熙的身上,才輕啟紅唇,脆生生的說道:“嫣然遵命?!?br/>
    說完拿過旁邊的琴,半跪著,纖纖素手輕輕一撥,悅耳動聽的琴聲響了起來,如同流水一般傾瀉,婉轉(zhuǎn)。

    緊接著,甜美的歌喉蕩漾開來,唱的竟然還是一首紅豆。

    司徒炫明微微一笑,似乎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拿起腰間的簫,放在唇邊吹了起來,為孟嫣然伴奏著,清越的簫聲,婉轉(zhuǎn)的琴聲,配合著天籟般的嗓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讓人聽得如癡如醉。

    孟嫣然纖纖素手撥弄著琴弦,微微垂著頭,耳邊的碎發(fā)稍微凌亂的垂下來,順著微微翹起的唇角,勾勒出一幅嬌羞的美人圖。

    不得不承認,孟嫣然的歌聲再加上伴奏,的確比她清唱的時候好聽多了,只是,以為這樣就可以獲得司徒嘉熙的心了嗎?

    云若冷笑了一聲,嘲諷的勾起了一絲弧度,目光落在司徒嘉熙的身上。

    司徒嘉熙似乎并沒有被這優(yōu)美的歌聲吸引,含情脈脈的目光回視著云若,眼底閃過濃濃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