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完全激發(fā),但胡威知道,這只是啟動神器力量必要條件,如果想發(fā)揮出逆天之力,必須海量靈力才可以。
“看來天要亡龐家啊!”胡威笑了起來,將手中匕首打出。
打出的同時,他用精神力覆蓋匕首,收斂神器鋒芒,只針對龐喧,避免傷及小猿猴。
當(dāng)他使用精神力覆蓋匕首的那一刻,他才真正體會到仙級精神力的存在,雖然無法形成攻擊力,但卻能更好操控神器。
這一刻神器如臂使指,只要胡威心念一動,匕首飛行方位就會改變,而且速度極快,轉(zhuǎn)瞬間就能沖到龐喧身旁。
神器始終是神器,能量太過恐怖,這還只是神器正常激發(fā),并非注入靈力后的狀態(tài)。
所以胡威不敢直接用神器滅掉龐喧,怕威能波及小猿猴。
神器劃過虛空,并未接近龐喧,哪怕是這樣,龐喧依舊感覺寒冷刺骨,半邊身子忽然動彈不得,失去了知覺。
這還只是神器釋放的微弱能量,也就是胡威境界低,觸發(fā)出來的效果也相對而言弱到極致,不然僅此一下,龐喧就不是半邊身子冰凍了,而是直接被封凍。
龐喧打了個寒戰(zhàn),半邊身子被凍結(jié),無法維持穩(wěn)定飛行,從空中飄落下去。
他驚恐萬分,不知道因為什么,居然能夠凍結(jié)自己半邊身子,這太恐怖了。
他知道,這要是完全作用在自己身上,估計現(xiàn)在命都沒了。
看了一眼手中抓住的小猿猴,如果不是有它讓胡威投鼠忌器,估計自己就沒了。
不過好在僅僅是凍結(jié),龐喧能感覺到,一旦解凍,半邊身能夠完全還原,倒不至于成為殘疾人,于是松了一口氣。
小猿猴被他抓在另一只手中,胡威精神力控制之下,完全沒有傷害到它。
胡威收回匕首,神器黯淡下去,可怕寒氣完全收斂。
催動神器并非完全沒有代價,胡威清晰感覺到,自身永久性缺失了什么,具體是什么他卻無法得知。
除此之外,他推測出,如果繼續(xù)使用道載之血催動神器,很可能導(dǎo)致這種血脈完全消失。
他身上的道載之血本身就是無根浮萍,用一絲少一絲,如果在這種低境界多次使用,失去血脈會不會對修行造成阻礙他也不得而知。
關(guān)于道載的記錄實在是太少,胡威都前世都未曾見過,很多方面都不知曉,只知道這種血脈無比強大。
催發(fā)神器手段只能用于保命,而且稍有不慎,保命也可能會成為絕命,神器絕對不是那么好用的。
爆發(fā)呼吸法,胡威迅速沖了過去,小猿猴對胡威而言,天賦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還猿人族的恩情,他絕對不允許小猿猴被其他人奪走。
龐喧金雞獨立,蹦著想要跑下山,離開學(xué)院,因為小猿猴實在是太重要了,培養(yǎng)起來,絕對可以力壓其他家族,甚至于對院長造成威脅。
眼見胡威追了上來,他也不跑了,威脅道:“不要過來,不然的話就干掉這猴子?!?br/>
龐喧看得出胡威很在意小猿猴,而且他此時狀態(tài)極差,和胡威正面碰撞,一旦半邊身被打碎了,基本上就廢了。
他已經(jīng)開始準備后手,拖延時間了。
以剛才那種戰(zhàn)技,照亮一片區(qū)域,肯定已經(jīng)引起導(dǎo)師們的注意力。
一旦導(dǎo)師到場,龐喧自然是得不到小猿猴,所以他要掀開底牌,直接秒殺胡威,就算是導(dǎo)師來了,也可以搪塞一下,順手將小猿猴交給自己人。
一塊火紅色石頭出現(xiàn)在龐喧手中,他將能夠調(diào)動的靈力全部注入其中,繼續(xù)說道:“讓我走,不然的話就干掉它,你自己選擇?!?br/>
胡威自然不會被龐喧的話迷惑,龐喧并沒有驚慌失措,他知道龐喧這是拖延時間,準備后手。
而且感知中也出現(xiàn)了一股龐大的能量即將成型,但他卻沒辦法,小猿猴被龐喧抓住,受制于人,動不了手。
“要是有東仙的空間神通就好了?!焙獾难腊W癢,難道就這樣站著,任由對方蓄勢一擊?
眼看著龐喧嘴角揚起,胡威知道對方的殺手锏要來了,他唯有硬抗。
一道紅光陡然出現(xiàn),只見龐喧手中玉石突然裂開,一道實質(zhì)火焰如同液體一般從中噴涌而出,幻化出一條大蛇,席卷胡威。
“哈哈!老祖上次賜予我的殺手锏終于派上用場了,這次看你怎么抵擋!”龐喧大笑起來,這種玉石需要玄神境界才能制作,他也就獲得了一塊,雖然有些心痛,但換來一只天賦恐怖的靈獸自然是值得。
感受著狂暴的能量席卷而來,胡威硬著頭皮,拿出神器做出防御姿態(tài)。
龐喧的殺手锏絕對恐怖,胡威都不知道自己抗不抗的過去,一旦失守很可能被火焰吞噬,最后怕是燒成人棍。
“散!”
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大蛇突然消失了,胡威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龐喧同樣如此,外放的靈力瞬間散去,被禁錮住了。
二人內(nèi)心震動,這是有大人物出現(xiàn)了,如果對方有敵意,根本無法反抗。
“好了,鬧劇結(jié)束了?!?br/>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二人皆擁有了行動能力,胡威箭步上前,抓住龐喧未被凍結(jié)的手臂,將小猿猴搶了回來。
龐喧沒想到長老來了胡威還動手,御靈劍直取胡威項上人頭,哪怕是有長老已經(jīng)到了,他都無懼。
更何況是胡威在長老喊停后先動的手,擊殺胡威的理由就更加充分了。
胡威自然是有所防范,奪過小猿猴后將匕首橫在劍前,不敢劍刃對靈劍。
畢竟有長老看著,這要是切斷了靈劍,怕是神器就會被注意到。
嘭!
龐統(tǒng)突然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吐出一口鮮血,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勢,冰凍的半邊身子都出現(xiàn)了裂紋,如果再被攻擊,怕是會直接碎掉。
胡威抱拳道:“多謝藥老!”
藥老,就是胡威在藏書閣中見到的那位老者,事后他調(diào)查過,這個人就是學(xué)院名譽長老之一,平時隱居云上居,不聞世事,沒想到是他率先感應(yīng)到這里的打斗。
而且看樣子,這藥老似乎是在幫他,并沒有因為都是導(dǎo)師所以同時攻擊雙方。
想到這里,胡威忽然意識到,自己也是名譽長老,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下次有空來云上居坐坐?!彼幚显俅窝?,同時提醒道:“多多利用你名譽長老的身份,如果學(xué)院容不下你,就來我這隱居吧。”
“是!”胡威再次抱拳,對于藥老好感度還是很高的,沒有什么架子,同時又和藹可親。
反觀龐喧,仗著實力過人,以勢壓人,差距太大了。
龐喧站起身,咬牙切齒道:“別以為你這樣就算贏了,你等著!”
長老站在胡威那邊已經(jīng)不加掩飾,他又丟夠人了,自然是不愿久留。
而且其他導(dǎo)師都已經(jīng)來了,只不過有藥老出聲,他們只能在一旁安靜看著,這個丑出大了。
胡威笑了笑,威脅的話誰都會說。
“你沒事吧胡老弟!”李龍見藥老已經(jīng)沒有開口,便知道他已經(jīng)離開了,這才跑過來問道。
黃平雖然平時很冷淡,但也走了過來,看見胡威沒事,冷笑道:“院長出去一段時間后,院里小動作越來越多了。”
聽到這里,胡威知道應(yīng)該是高層博弈,能夠壓制眾位長老的院長又不知去向,所以有些人越來越囂張,膽大妄為。
龐家實力僅次于梁家,換了沒有后臺的導(dǎo)師,絕對不會對其他導(dǎo)師痛下殺手,更何況還是名譽長老,可見現(xiàn)在形式非常不妙。
胡威得罪了梁家,靈草又讓龐家知曉了,胡家又薄弱,他很可能一不小心走進了風(fēng)暴中心,隨時可能會被玩死。
不過他也有其他選擇,去藥老那里避難,聽藥老的意思是有意幫他,可以考慮。
至于現(xiàn)在就跑路,怕是不容易,畢竟現(xiàn)在很多導(dǎo)師都在看著,他如果跑路的話,問題反而更大,在院外家族勢力更強。
現(xiàn)在跑會被追,過段時間怕就沒機會跑了,龐家人肯定會盯著他,一旦走錯一步,很可能萬劫不復(fù)。
從藥老實力推測,其他長老怕是相差無幾,在他們之下的強者肯定有不少,無論是哪個家族,真若下狠心,都可以輕易殺死他。
胡威問道:“院長去哪里了?”
李龍道:“他老人家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除非你認識他弟子,然后去問問或許他弟子才有可能知道?!?br/>
知道院長去哪里了也無濟于事,難不成他還能讓院長保護自己?他根本就不認識,胡威如此想到。
胡言走了過來,他愁眉苦臉道:“最近低調(diào)點,可能有大事發(fā)生。”
胡言是胡家的人,對于胡威他還是挺和善的,因為是自家老祖安排的人,所以出言提醒。
胡威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恐怕胡家老祖胡問天都壓不下來了,肯定是長老博弈不會有錯。
而一旦開戰(zhàn),那幾位長老沒人壓制,胡家危矣,自己很可能被順手干掉。
胡威知道,相較于關(guān)心他,胡言更關(guān)心家族,想讓胡威安分點,不要再有沖突,以免事態(tài)提前爆發(fā)。
現(xiàn)在耗下去,對胡家有利,因為只要院長回來,所有人都會安分下去,不會亂來。
一旦胡問天壽終正寢,又沒人扛大旗,胡家也會隨之覆滅,從玄城中抹除掉,畢竟院長也不好插手玄城之事。
不過時間拖得越久,變數(shù)也就越大,胡威非常相信自己的潛能,只要拖個一年半載,境界上去了,哪怕境界不能和長老相提并論,利用其他優(yōu)勢亦可置長老于死地,到時候想干掉梁家亦不難。
其他導(dǎo)師相繼離去,因為很多人都不想卷入這場風(fēng)波,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也就是李龍和黃平并沒在意這些。
回到小院,王程等候已久,見胡威回來,才松了一口氣。
“師父,你沒事吧?”王程關(guān)心問道。
“你師父我是誰?將來一只手捏死那些雜碎,放心好了,那個胖子比我慘多了?!焙恍?,不以為意。
將自己關(guān)進房間,胡威看了看右臂,換上龐喧的衣服有些大,現(xiàn)在又多了許多小洞。
褪去衣服就能看到手臂上一條條細小的傷口,那是強行進入龐喧的防御戰(zhàn)技導(dǎo)致的。
密密麻麻的豁口一滴血都未曾流出,這也是身體提升的另外一個表現(xiàn),除非將胡威打到失去意識,不然血液就不會溢出。
運轉(zhuǎn)靈力,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貼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細長的疤痕,這種小傷對他而言已經(jīng)不算什么。
做完這些,他開啟聚靈陣法,開始冥想。
他現(xiàn)在急需提升靈力,但境界到頂,除非直接突破,不然想大量提升靈力,就需要尋找其他方法。
很快胡威就有了想法,他直接利用陣法將自己的蛇印強行封印,讓它連一絲波動都釋放不出來。
感受著如同潮水般退卻的靈力,胡威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隨即開始再結(jié)一道印記。
一道蛇印緩緩凝聚成型,掌控靈力的那種感覺再次出現(xiàn),胡威毫無波瀾的內(nèi)心終于有了一絲波動,如果按照這個方法修煉下去,他很有可能成為結(jié)印境界第一人。
但他也知道,如果真這么容易,那么肯定很多人能辦到,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各種問題。
將封印的蛇印解開一絲縫隙,剛凝聚出來的蛇印當(dāng)場消散,被封印的蛇印波動震沒了。
將縫隙繼續(xù)封閉,胡威想了想,是否結(jié)印有強弱之分,強的一方把弱的一方擊潰,所以不能共存。
想到這里,胡威再次凝聚蛇印,這一次,不再是一個蛇印,而是一次凝聚出兩個蛇印。
然而兩個蛇印剛剛形成,就讓氣海中翻云覆雨,扭曲了起來。
最終胡威抗到滿頭大汗,感覺壓力倍增之時,其中一個蛇印突然散去了,只剩下一個虛幻的蛇印。
同境界的蛇印不能共存,也就是說封印一個再練一個,也無濟于事。
這個方式行不通,胡威就開始考慮換一種方式,一個個嘗試下去,終究會有成功的可能性。
氣海通全身經(jīng)脈,是不是可以用陣法將氣海隔斷,印記負責(zé)不同的區(qū)域,以此來提升靈力。
至于靈力使用時的協(xié)調(diào)性,胡威倒是很有把握掌控,畢竟經(jīng)驗豐富,只要適應(yīng)一段時間,就無后顧之憂。
想到就做,他使用記憶中一種靈力隔絕陣法,將氣海一分為二,同時解開蛇印封印,發(fā)現(xiàn)二者居然無任何沖突。
閉目養(yǎng)神,肌體放松,胡威想看看兩道印記對自身會不會留下隱患,以便推測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當(dāng)全身放松的那一刻起,他忽然發(fā)現(xiàn)精神有點飄,偶爾會出現(xiàn)刺痛,但他無法捕捉到這種刺痛來源。
皺眉深思后,他再一次將氣海分出一部分,形成三個區(qū)域,他想試試三道印記會不會加深這種刺痛,證明之間存在聯(lián)系。
再次凝聚出一道蛇印,三足鼎立形成,胡威頓時感覺到一種特殊的壓力,然而無論他怎樣尋找,也不知道壓力來自哪里。
“難道是靈魂?”這種特殊的壓力,不作用在肉身身上,最有可能就是在靈魂身上,所以他才無法察覺來源于哪里。
這一刻,他又響起了那位神秘青年,告訴他解封精神力,似乎正是因為解封過精神力,這才使他完成了三印壯舉。
雖然胡威感受不到精神力強大起來,但也發(fā)揮著相應(yīng)的作用,就好像短暫控制神器一樣,這樣解釋的話一切都通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能讓仙境境界的精神力都感覺到壓力,是不是表明這種修煉之法不適合其他人?
考慮至此,胡威不打算傳給王程,因為一旦出問題,王程又沒強大的精神力做基礎(chǔ),很可能就被這股神秘壓力給抹除。
氣海蛇印三足鼎立,胡威不再考慮結(jié)出第四個印記,因為壓力太大,也會影響發(fā)揮,到時候戰(zhàn)力可能不增反減,得不償失。
既然三印成功了,就開始完善兩個新蛇印,以胡威的估算,大概天亮就可以徹底完善,因為輕車熟路,身邊靈氣充裕,沒有后顧之憂。
至于刻制什么陣法,他已經(jīng)想好了,直接刻制聚靈陣和屬性轉(zhuǎn)換陣法。
一個是提升靈氣吸收速度,一個則是改變自身固有屬性靈力,增加靈力強度。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做到氣海不隔斷,還能讓三印持續(xù)存在,就可以達到吸收敵人靈力,轉(zhuǎn)換為自己靈力這種逆天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