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李主任了?!?br/>
于張馳而言,能夠拿到自行車票和肉票這些也算不錯,一般人在這年月想破頭皮壓根兒也弄不來這票啊。
張馳滿心歡喜,尋思自己也成為擁有車的男人,要是三大爺看見,說不準(zhǔn)得有多嫉妒羨慕呢。
這自行車票得拿好,張馳知道院子里太多禽獸,每個人都會覬覦,特別是賈家婆媳。
還有那盜圣棒梗,若是一不小心被偷走,真沒地兒哭去。
張馳將票小心翼翼揣在褲兜里。
可要知道,此前張馳一直都沒有這些票,金燦爛她單位發(fā)不老少,可她大部分把票補貼給娘家。
金燦爛她哪里管家里的死活,想到這,張馳心中滿滿冷意。
看看這樣的金燦爛,原身竟然一直可以容忍這么久時間。
二話沒說,張馳就趕往街道辦民政處。
原本李主任是想著開個證明條,緩和一下張馳夫婦的關(guān)系,若是知道張馳真要離婚,說不準(zhǔn)李主任還不會開出來。
張馳就之前與金燦爛約定的時間點,可足足等了兩個小時,依舊不見金燦爛!
“豈有此理!這個女人!”
講真,張馳一分鐘都不想跟金燦爛過一下。
攤上這么一個有名無實的老婆,張馳不可能留著過年。
既然不來民政局,那么就去金燦爛所在單位火車站找她了!
說走就走,張馳來到火車站。
正在站臺忙碌的永叔一抬頭,便看到張馳,“張弛啊,又來給金燦爛同志送飯吶,好樣的!金燦爛同志在開會呢?!?br/>
永叔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張馳這些日子清減不少,整個人瘦一圈下去。
“張馳,你咋這樣憔悴?有事能告訴叔不,叔說不定能幫你一把?!?br/>
說完,永叔有些心疼得拍一下張馳肩膀。
“是這樣的,永叔,我是來跟金燦爛談事情?!?br/>
張馳嘴唇顫抖了一下。
“談什么事,叔能知道不?”
永叔尋思著張馳可是個好人,平日里一直在家里操持,讓金燦爛安安心心上班,從不讓金燦爛分心工作。
可張馳說的話,著實讓他吃了一大驚。
“永叔,我打算跟金燦爛離婚?!?br/>
張馳聲音很平淡。聽聞后,永叔著實愣住足足三秒鐘,舌頭幾乎都開始打結(jié),“張弛,你說啥,離婚?你要跟金連長離婚?”
“叮咚!永叔產(chǎn)生驚訝情緒,情緒值+200“
“不錯,我要跟金燦爛離婚!”
早預(yù)料永叔會這般吃驚,張馳的聲音也很寡淡,仿佛再說一件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
“不是,你跟金燦爛同志這才結(jié)婚一年,好端端的離什么婚?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不明就里的永叔,一臉茫然。
擁有高級干部老婆呢,不是一件挺開心的事兒么。
怎么張弛一點也不開心。
搖搖頭,永叔很是不解,目光滿是關(guān)切味道,“張弛,你既叫我一聲輸叔,這件事我一定得幫你。能告訴叔是什么原因,讓你做出離婚的打算呀。”
“原因挺簡單的,就是我跟金燦爛沒有感情了,金燦爛這會在哪,可以不可以幫我叫過來?!?br/>
張弛很是無奈,他不得不麻煩永叔,火車站這么大,他也不想到處跑。
離婚?
聽著這層意思,張馳還真要跟金燦爛離婚,我的天!
永叔眼底堆積著復(fù)雜情緒,無比關(guān)心,“張弛,你跟金燦爛同志,已經(jīng)到了一個不可挽回的離婚地步了?”
可要知道,金連長身為火車司機,膽在火車上英勇得與歹徒?jīng)Q斗,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女英雄。
對于張馳的舉動,永叔萬萬想不到,“張馳,你別著急,可永叔真不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面對突如其來的局面,永叔也慌亂不已,但他又想幫張馳一把。
再說了,堂堂一個火車女司機被離婚,這名聲多難聽。
好歹金燦爛也是他們火車站單位的高級干部。
“永叔,拜托你,幫我去找金燦爛!”
話音剛落,張馳的眼珠子瞥向火車站廣播室的方向。
見張馳執(zhí)意要去,永叔倍感不妙。
難不成張馳要去廣播室爆料金燦爛嗎?
這會有損單位的名譽的!
“張馳,你不要沖動,有委屈全都給叔說好不好?”
抽吸一口氣,永叔極為關(guān)心張馳,怕他做些不妥的事情。
“叔你如果找不到金燦爛,我自己去廣播找,我就是想要離婚!”
張馳很直接。
可聽在永叔耳里,猶如石破天驚!
“張馳,難道有些話對叔說不得嘛?你不說我可要生氣了?!?br/>
永叔假裝生氣。
拉住張弛,永叔感覺自己是手心都是汗。
之前永叔戰(zhàn)場上雙手抓著手榴彈,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出這么多的汗水。
瞅著永叔頭上冒出汗水,張馳知道永叔平時人挺好的。
因為永叔臉上滿滿關(guān)切的眼神,張馳也忍不住心一軟,告訴了他。
“提出離婚,我也是迫不得已,永叔我問你,若你家中老婆背著你結(jié)婚紀(jì)念日,跑去跟其他男人私會,你會如何?你又該當(dāng)如何?”
張馳忍不住呼出一口濁氣。
當(dāng)下間,永叔結(jié)巴更加厲害,“怎么會這樣?你說金燦爛同志背著你,跟其他男人私會?她怎么這樣啊,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她回來還帶著二人的定情信物,頭上帶著的花環(huán),永叔,你可別說,你沒看見?”
很快,張馳反問一句。
花環(huán)?
永叔忽然想到,好像有這么一檔子事。
“常漢卿出差外地歸來,的確給金連長一頂花環(huán),可張馳兄弟,我覺得這不足以證明,金連長和常漢卿有一腿啊……”
后面的字眼,永叔覺得太羞恥,聲音很小聲。
“永叔,都這樣了,還不夠證明有一條么,難不成要我在床上看到他兩?”
張馳盯著永叔的眉眼。
永叔氣結(jié),抓住張馳的手,完全站在張馳這邊,“金燦爛敢這么對你,這怎么行?張弛,跟我走!我一定會給你個公道!”
“叮咚!永叔產(chǎn)生關(guān)切情緒,情緒值+300“
永叔愿意相信自己,且站在自己這邊,張馳無比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