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頭也不抬,好似他們之間談?wù)摰脑掝}與自己無關(guān)一樣,她看到自己的父親,也沒有那種很親切激動的感覺,開始是有點期待的,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父愛是什么,心里還是很好奇的。
可是在見到逝天之后,反而心情平靜了下來。她心里倒是希望父親能救出自己,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囚禁,她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表述出自己大腦中的思想了!
逝天見女兒一直默默無語,心里不禁有些擔(dān)心,想再往前些仔細(xì)看看女兒,魔王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伸手掐抬起少女的臉頰。逝天看到此景忍不住怒目相向。
魔王呵呵一笑,戲謔的對憤怒的逝天說道:“仔細(xì)看看,這才是你真正的女兒,以前你疼入心坎的不過是我兒的一個伺女而已。怎么,心疼了?呵呵、、、”。
魔王很囂張的大笑,根本就不在意對面氣紅了雙目的逝天。
逝天很生氣,可是女兒在人家手里,他多少還是有些顧忌,只能恨恨開口:“魔王,你欺負(fù)一個小輩算什么本事,有種沖我來。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說吧,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笔盘煨睦锴宄?,這老魔頭此刻把自己的女兒帶來,又說出了真相不過就是有什么要求。
逝天心里也暗自慶幸,還好勾陳提前說出了真相,使得他一早有了心里準(zhǔn)備,想來如果不是勾陳提早告訴大家,那么此刻他還真做不到這樣鎮(zhèn)定。
魔王看到逝天這樣淡定,一點都沒有被打擊的樣子,心里還是很奇怪的,再加上沒有一點夜無的消息,他還真有些懷疑是不是夜無露出了什么破綻,可是為什么妖域提也不提,怎么說夜無也算是魔域派出的人,沒道理這樣消無聲息!魔王的心里也有些打鼓。
所以他一直試圖激怒逝天,他想通過憤怒的逝天觀察出一些蛛絲馬跡。
可是,逝天除了氣憤的盯著他之外,一直沒什么多余的言語和表情,好似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女兒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似乎早就知道一樣。難道夜無已經(jīng)把真相告訴了他們。
魔王心里一時也犯了嘀咕。不過,想到接下來的計劃,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的微笑。心里慶幸自己還是留了一個后招。
他一直是把這個少女當(dāng)做成一個殺手锏,留待最后一招。如今這個殺手锏迫不得已提早殺出,對他還是有些打擊的,好在這個計劃還是沒有改變多少。
魔王思來想去,他是一定要利用這個少女達到自己的目的的。不然,他這么些年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力氣!
魔王想罷,松開掐著少女臉頰的手,直視著逝天,沉吟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要你的命,你肯嗎?”其實這一句的試探居多,他想知道逝天為了這個女兒能犧牲到哪一步!
逝天連眼都沒有眨一下,目光如炬的回視魔王,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可以,只要你先放了我女兒?!?br/>
少女本來淡漠的臉在聽到逝天這樣毫不猶豫的回答,還是有些意外的抬頭看向這個據(jù)說是自己父親的人,心里有一處被觸動,感覺被一絲溫暖所駐入。這就是有父親的感覺嗎?這感覺她從未體會過,很陌生!
逝天看到少女抬眼看向自己,忙對著女兒微笑。可是卻沒有得到相同的待遇,心里哀嘆,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才使自己的女兒變成了這副冷淡的模樣?!
逝天心里再次被內(nèi)疚所包圍,他心疼這個女兒,如果不是自己無能,如果不是自己蠢,怎么會令魔王找到可乘之機,擄走了年幼的女兒。怎么會識人不清?誤把勾陳當(dāng)成自己的女兒。逝天暗罵都是因為自己讓女兒受苦了!
“乖女兒,不要怕,父親一定救你回家!”逝天聲音都不敢太大。怕嚇著眼前柔弱的少女。
少女迷茫的看向逝天,‘家’這個詞對她來講實在陌生,從來也沒有人對她這樣溫柔的講過話,她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么,可是也只是張了張,發(fā)出幾聲‘啊、啊、、’的聲音。
逝天聽了心痛無比,不自禁的想走到女兒面前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卻被魔王再次掐住少女的脖子,做威脅狀,逝天一時也不敢冒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方向,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的聲音怎么了?你怎么說不出話了?”說完看到少女只是無助的搖著頭,逝天眼眸再次發(fā)紅,瞪向魔王:“魔王你個老匹夫,你有什么沖著我來就好,你到底把我女兒怎么樣了?你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我和你拼了這條老命!”憤恨的喊完,再次控制不住想沖向少女方向。卻被緊急趕過來的妖皇攔下。
妖皇在那邊也是觀察了許久,開始看到逝天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也就沒有著急趕來,只是注意觀察著。但此刻卻看到逝天已經(jīng)被魔王所激怒,他實在有些不放心,他一直理解逝天對女兒的深厚感情,而且一般人也攔不住逝天,他也就親自出馬,再一個,他也想看看這個魔王究竟有什么目的。
魔王在看到妖皇過來時就全身開始戒備,這個妖皇可不是等閑之輩,魔王不想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還出什么意外,他現(xiàn)在不求他的大計變成現(xiàn)實,起碼也要解決了魔域眼前的危機。不然,這顆棋子不是太浪費了!而且他后續(xù)的計劃也需要此刻的契機。
妖皇攔下沖動的逝天,安撫著拍拍逝天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不要被魔王激怒。這個時候越是氣憤越是對己不利。這個魔王可沒那么好對付!
逝天接收到妖皇裂天的暗示,漸漸平復(fù)下來,心道:差點兒中了這個魔頭的奸計。
妖皇安撫好逝天,轉(zhuǎn)頭對上魔王,“魔王,我奉勸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有什么伎倆不妨直說,也不要在這里兜圈子、耍詭計了。拖的我們沒有了耐心,就恕不奉陪了!”妖皇的語氣不善,他不是逝天,俗話說旁觀者清,妖皇的心態(tài)要比逝天淡定許多。
魔王聽了妖皇的話心中不悅,不過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魔王只能壓下心里的不快,沖著妖皇提出自己的要求:“既然妖皇這樣說了,本王也不和你等啰嗦,只要你們退兵,并保證在你有生之年不再對我魔域開戰(zhàn),我就馬上放了妖王逝天的女兒?!蹦跽f著把少女略微提起。少女有些不舒服的掙扎了下。魔王沒有提那些不切實際的要求,只要解了燃眉之急,讓他得以喘息,再一來,妖皇如果真的能做出不對魔域開戰(zhàn)的承諾,那么魔域也算解決了一個勁敵。更何況,他還留了后招、、、、、
逝天看見想上前阻攔,可是被妖皇再次攔下。妖皇遞給逝天一個眼色,示意稍安勿躁,一切交給他。
妖皇裂天不是很在意的瞄了少女一眼,轉(zhuǎn)過來面對魔王,依然不甚客氣的開口:“哦,魔王的這些要求并不難,可是、、、、、、”語氣停頓了下,見吸引了魔王的注意力后,妖皇才不緊不慢的接著開口:“你能怎么證明這個少女就是真正的天華呢?”手指少女方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妖皇心中一直都有些不解,就是原來的天華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和目的呢?逝天他們都是當(dāng)局者迷,而他這個局外人卻一直都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他心中又好些疑惑未解。
對于勾陳的身份妖皇還有所保留,他不會輕易相信勾陳所說的一切,同樣,他也不會全然相信魔王的這番話。
他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魔王牽著鼻子走,此刻魔王說這少女是逝天真正的女兒,好,拿出證據(jù)我才相信!
魔王聽了妖皇的話,心里暗道:這裂天果然難纏!一邊也在心里思索著怎么才能讓他們相信這個就是真正的天華呢?
魔王心里琢磨,面上可沒有露出什么破綻。忽然,魔王沖著逝天的方向詭異一笑,直接出手掐住身前少女的脖子,手下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少女被掐的無法呼吸。
魔王手下未停,大笑著朝妖皇和逝天說道:“好啊,你們既然想要證據(jù),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吧?!倍读硕妒稚掀纳倥?,“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哈哈哈、、、”
逝天氣極,直接避開妖皇欲阻攔的手,出招攻擊魔王,他不能眼看著魔王對自己的女兒下這樣的毒手。逝天出手也不客氣,直接攻向魔王致命之處,以逼迫魔王住手。
魔王倒也沒有堅持,借著逝天的攻勢收回掐住少女的手掌,少女跌倒在地終于得以呼吸,急忙捂住胸口,大口呼吸幾口空氣,蒼白的臉色越加難看,隱隱泛出一絲青氣!
逝天一擊未得手,也沒有再次出手,而是急忙蹲在少女身旁,伸手想為這個女兒順順呼吸,可是手伸了一半,卻怎么也拍不下去。眼前的少女單薄瘦弱的可怕,逝天心里有些擔(dān)心自己一碰就傷了她。
猶豫了一下,還是收回了手,輕言問道:“你怎么樣?還好吧?”想張口叫聲女兒,可是逝天的心里還有心結(jié)未解。
一直以來都是把勾陳當(dāng)做自己的女兒,那時自己每天都‘乖女兒’‘乖女兒’的叫著,眼前突然換了一個人,雖然知道眼前這個才是自己的女兒,可是逝天卻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少女也沒注意到逝天的異樣,只是喘息著朝逝天搖搖頭,表示自己無事!
妖皇裂天此時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心道,這個魔王好似故意這樣做的,妖皇越來越感覺魔王好似有些心虛的感覺。
不過看到逝天此刻擔(dān)憂的樣子,妖皇知道他此時說什么逝天也聽不進去,還是暫且看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