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先護送你撤退,這里實在太危險了!”
“去哪里安全?”
“自然和寡人一起離開這里,我們先逃到齊國去,宸王現(xiàn)在已中毒變異,和他在一起很不安全?!?br/>
白小千猛地睜開韓邪雨的手,任何地方都沒有在夜身邊更安全,這一點她深信不疑,即便是當下這樣的情形!
“放心,我相信他,我們現(xiàn)在有這么多同伴,敵人只有一二個妖怪而已,我們不會輸?shù)模∥乙粝聛硪黄饘箵魯橙?,我們做后援先去救慕容及一些傷員!”
韓邪雨聞言先是一愣,不由暗暗皺了皺眉,轉瞬笑了:“我尊重你的決定,終于有機會能和同一戰(zhàn)線抗敵了,這感覺太棒了——”
白小千根本顧不上雨君的感慨,她與溫公子共同守護在慕容嘉的身前,白小千攙扶起慕容嘉打算先療傷給她止血。
慕容嘉突然她睜開眼睛,狠狠的給了他們一人一刀,溫公子砍在了肩膀上,白小千沒有成功被傷到,被韓邪雨向后拉了一下,可他自己卻中刀了!
“慕容你什么了,是自己人啊!”
“快躲開——我控制不了自己——”
仔細一看不知何時慕容嘉四肢及身上已經(jīng)有無數(shù)條尸線,她的任何行為已經(jīng)不受控制。
要想解除慕容嘉的控制砍斷她身上控制的尸線就可以了,方法是沒錯,但是尸線是砍不斷也燒不毀的,只有像冰美人那樣擁有神功九成的功力才能生生掙斷。
如此一來,豈不是白搭!
死人傀儡可以毫無顧忌的殺死,燒毀??墒菍ι硎苤貍娜?,白小千等人根本就可能忍心下手將她打到!即便是打到了她死于不死一樣還會爬起來繼續(xù)攻擊。
那妖怪和易水等人在戰(zhàn)斗,怎么可能同時控制慕容嘉呢,還有敵人,躲在什么地方呢?
還有那只神秘的黑色烏鴉呢?那只烏鴉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終了。
“誰都不準傷害慕容,大家躲避!”
白小千、韓邪雨及溫公子三人只能先將慕容嘉纏住,他們只防守不攻,目的就是保護慕容。
慕容嘉表情是非痛苦,她不愿意這樣被控制,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要割傷自己,被溫之旭無所胃懼地用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刀鋒,血流如注……
“慕容——你不能輕生——我不準你死——對不起!在你受傷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你對我有多重要,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管,只求你,活下來!”
“不,你若是在乎我就放棄我,我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
“我不會放棄你的——你也不能就這樣放棄!”溫之旭的面色已是一片蒼白,那張俊朗的面容顯出了一絲痛苦和悲涼,更多是堅定的意念。
“快松開我會殺了你的,我——控制不住我的手?!?br/>
“慕容你不可以輕生,你如果死了,敵人控制你就更輕松了——連尸線都不用了?!?br/>
慕容嘉此刻太慘,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她已經(jīng)是滿臉血淚,已經(jīng)分不出流的是血還是淚……
嗚啊……呼呼……快殺了我……
慕容嘉抽搐著,嘶喘著,掙扎著,就連沒有受傷的那半張臉都有細細的血絲冒出來。
她已經(jīng)奮力從溫之旭的控制中掙脫出來,且其深深給了溫之旭一刀。
她留著淚,只能用眼神說:求求你們不要留情,將我燒毀,讓我灰飛煙滅!
溫之旭不但沒有倒下居然將慕容嘉抱得緊緊的,他的身上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傷口了,他就是緊緊抱住慕容嘉不放,不讓她死,也不讓她傷害任何其他人,至少這樣可以減輕慕容嘉此刻的痛苦。
白小千也忍不住,最終眼淚奪眶而出,心里甚至窩火,慕容嘉這里她救不了,君清夜那里她也救不了,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是何等的痛苦及煎熬?。?br/>
——分界線——
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全面打響,易水在巫術這方面的天賦很高,他可是北默最強的巫師,他最先和這位“半魔妖”開戰(zhàn)。
目前拉開三處戰(zhàn)線;第一處戰(zhàn)線是宸王對戰(zhàn)眾高手,顯然宸王還有心智,不然這里的高人真的有可能被全滅,另一方采用車輪戰(zhàn),親自督戰(zhàn)指揮是皇上,他既要保證盡量不傷戰(zhàn)神的前提下,又要守住防線不能讓他徹底失去控制。還是處于焦灼狀態(tài)!主要是君清夜本人在激烈得自我斗爭之中。
第二戰(zhàn)線是最強的巫師易水、陳開及他準備的一伙人對抗“半魔妖”,目前局勢不分上下。
第三戰(zhàn)線是以防守和救護為主,由白小千本人指揮的!由于慕容嘉失控,白小千等人一直處于危險和很被動的局面。
皇上還是比較冷靜,他見第三戰(zhàn)線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于是他果斷放棄第一戰(zhàn)線,直接保護在小千身前,無論場面再怎么混亂,他都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他不會讓千兒受到一點點傷害。
君凌軒驚恐的眼神里透著焦急,非常糾結得說:“白小千,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為了我你愿意暫時撤離嗎?!”
“凌軒,我們一起經(jīng)歷了多少坎坷風雨,你怎么對我如此沒有信心了!”
“你看看局勢,我們現(xiàn)在的敵人是誰,你比我還要清楚四哥的實力,一旦他失去控制到那時我怎么保你周全!”
白小千有些驚訝甚至是氣惱的瞪了君凌軒一眼,她不敢想象這話是從狐貍口中說出來了,他是這么了,御駕親征從北默回來以后怎么會說這樣的混賬話???
君凌軒也被巫師盍江身不由己的控制過,他應該更清楚此刻冰山在痛苦與絕望中掙扎,他們是他親人,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拋棄放棄他,由他一個人戰(zhàn)斗呢!
其實換一個角度思考,君凌軒也是被迫無奈下的選擇。完全可以理解!
“我是絕不會離開的,有那功夫擔心我,不如想想如何打敗敵人!”
君凌軒黑臉,隨即苦笑一聲后,說:“如果這是四哥現(xiàn)在所希望的呢?他希望你暫時離開,這不是放棄,這只是另一種戰(zhàn)斗方式而已!”
“你的方法也許是對的,可是做人不能丟了‘尿性’和血性,我也有我的方式,你們就讓我任性一回,這里還有我太多的伙伴和朋友,他們不退,我更不能退一步,我們一起同生共死!”
此刻第二戰(zhàn)線居然敗了,易水、陳開等人全部被打趴在地上!不過陳開眼中沒有一次驚慌,就好像是故意輸以探對方實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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