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流淌,照耀著拓麻河,波光粼粼的河面,反射著一道道光線,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小茅屋在晨輝中,伴著鳥鳴,升起一股炊煙。
天舟和白王,三年的磨合,越發(fā)的和諧了,偶爾的打打鬧鬧,純粹是生活中的調(diào)味品。女人是用來寵的,天舟不曾讓傾城的白王做過任何重體力的活,比如說做飯,比如說洗衣服……每次天舟做這些的時候,白王總在他的身后指點江山,完了之后再送上一面手帕。
習慣成自然,自然就容易真情流露。一種模糊不清卻又讓人著迷的東西,已經(jīng)深深的扎根在兩人的心里,雖不曾明說,但二人覺得彼此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少了其中一方,另一人鐵定會覺得索然無味。
兩年前,白王曾回過一趟家族,這段時間對于天舟來說,無疑是黑色的,茶飯不香。那次分別,天舟以為是永久的別離,不曾想,白王卻強勢歸來,打破了家族二爺?shù)闹刂胤怄i,再次回到了拓麻河畔。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一個神秘家族的二當家都吃了一個悶虧?事后天舟微微提及,白王卻裝傻,規(guī)避了過去。
“喂,快點”,白王白衣飄飄,站在小屋前的那塊石頭上,天舟苦著臉,脖子上,手腕上,頭上,肩膀上,灌滿了各種各樣的小飾品,有金屬光澤的地甲獸皮打磨的手套,有粉紅飛鼠柔軟皮毛縫制的壁花,有玲瓏果串聯(lián)的手鏈,五光十色,琳瑯滿目。
白王雀躍,像喝了黑狗血一般,很是興奮。天舟被“打扮”的像個花公公,亦步亦趨的跟在白王身后,向拓麻城中走去。
這是一段愉快的路途,白王的美名遠播,一路上不斷地遇到行行色色的路人,男男女女的都很友善,都會很高興地上前打招呼,“又出來賣飾品了啊,白王?”
每當這個時候,女子都會驕傲的揚起頭顱,臉上綻放迷人的笑容,“是啊,還要多謝你們的關(guān)照呢。”
這是一句充滿魔力的話,每次女子說完,都會有一群人義無返顧的沖上來。
“哇,這個手套送給我男人,他應該會很開心吧,干活再也不會傷到手啦……”
“我覺得這對火龍珠耳環(huán)挺好,送給蓉蓉她會開心嗎?”
“你送她這多粉紅色的壁花可能會更好點,粉色多可愛啊……”
“這手鏈很配你得膚色啊,買了吧……”
人很多,也很嘈雜,一路上走走賣賣,到了城里,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白王來啦……”
每次女子的到來,總是能引發(fā)可可怕的美人效應。
一群人馬上圍了過來。
“哼,又是那個臭小子?!比巳褐胁粩嗟挠腥酥淞R。
天舟黑著臉,已然成為了拓麻城年青一代公子哥的公敵,“一朵仙花插在牛糞上了”,一群的白胖青年在不遠處駐足,一只眼里綻放奇光,一只眼里直噴妒火。
“別管他”,白王趾高氣揚,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俯視天舟“他是我的跟班……”
“哦”,人群中每次都會發(fā)出一副原來是這樣啊的感嘆,“也是,就那小子,只配給白王拿拿東西打打雜了……”
一群公子哥看著天舟就牙根癢癢,狠狠地在自己心儀的女子面前打壓貶低天舟,無形中想在女神面前提升自己的形象。
女子越發(fā)覺得飄飄然,這種感覺很美好,很讓人享受。
天舟憋著一肚子的火氣,站在那里,暫且充當了貨架的角色。怒看白衣女子尾巴翹上天。
“你最好老實點,不然讓你到凝香院喝西北風”,天舟傳遞出一絲神念,白王笑的如花的臉頓時僵硬了,她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引得眾公子哥一陣驚呼。
“我沒事,”白王嬌弱的拍著胸脯,做出一副弱不經(jīng)風的樣子,“各位,還有這幾件,你們誰要了,買五件,本王白送一件??!”
遠處駐足的幾個白胖公子哥一窩蜂似得圍過來,撕扯著天舟,順帶報一下私仇,故意把天舟一頭還算柔順的頭發(fā)蹂躪成了亂雞窩。
人群散去,青年面帶怒意,舉步向凝香院方向而去。女子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一袋沉甸甸的元氣晶,哼著小曲,別提有多開心了。
“小氣的男人”,白王挖苦天舟,“上輩子你造了多少孽啊,這么多人痛恨你?”
遠遠地,飄來讓人食欲大開的香味,凝香院的菜香,穿過幾條街,依然傳到了女子的鼻孔里。她伸手把走在前面生悶氣的男人撥到一邊,而后放開了腳丫子,欲直奔而去。但她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住撒開的腳丫子,蓮步輕移,快速向凝香院而去,像是一個有急事趕路的淑女,一會時間,竟把天舟遠遠地摔在了后面。
天舟腦門黑線顯現(xiàn),快速跟了上去,“這給是餓了多久的餓死鬼投胎?”他心里又氣又笑,拿女子沒有辦法。
像是風塵仆仆的仙女下凡,凝香院的店伙計老遠就看到了白衣女子,她如風一般而來,閃亮了他們的眼睛。
“快開席,白王來了”,一聲吆喝,凝香院的后廚里,一片忙碌。三樓的某個雅間,已然神速的擺上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恩,這道神龍游水味道不錯,你們廚子手藝又有進步了?!?br/>
“這個駑馬踏空也還湊活……”
女子邊吃邊品頭論足,完全沒有形象,站在一旁隨時待命的侍女,已然麻木,嘴角抽搐,誰能想到人前淑女風范的白王,背地里竟然是這幅吃貨像,估計說出去都沒人相信的,反而,眾人還會以為是她在撒謊。
天舟見慣了女子的兩面,反而顯得淡定從容,對站在一側(cè)的侍女說道“你是新來的吧?”那侍女點頭,天舟順勢遞過來一張木質(zhì)的牌卡,侍女接過,嚇得手一哆嗦,她剛來不久是真,但也知道此時此刻拿在自己手里的這塊木牌,代表了什么分量。
“去把你們的掌柜的叫來。”
侍女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的停留,匆匆而去,眼前這個乞丐一般的青年,像謎一般。
片刻之后,一股神念傳來,天舟身體一震,對正在狼吞虎咽的白王道“你先吃,不夠再點,我有事先出去一會。”
侍女走了,天舟也走了,雅間里只剩白王一人,她風卷殘云一般消滅著一桌子的美食,嘴里哼哼“神識傳音,準沒好事?!?br/>
凝香院爆棚,白王的到來,引來無數(shù)愛慕者,不管男的女的,黑壓壓的一片,擠爆了凝香院的一樓和二樓。
店伙計跑進跑出,忙的不可開交。這是他們最開心的日子了。白王到來,引無數(shù)男人折腰,無數(shù)女子妒紅顏,想一睹芳容。
“這月元氣晶又要翻倍了?!币幻昊镉嬓睦锇蛋底韵玻鸨纳?,帶給他們翻倍的收入,忙點累點,都是值得的。
三樓女子還不知,只顧埋頭消滅美食,地火蓮子羹,青衣玉露丸子,九霄黃昏潤肌果,一盤盤的美食下肚,使得她大快朵頤。
“啊,真爽?!?br/>
水源亭水霧彌漫,宛如仙境,女子白衣勝雪,像是從冰山中走出的雪中仙,又如從花蕊中走出的美人,不可方物,她滿足的一笑,讓太陽都失色。
水源亭中鮮花盛開,飄出一絲絲水霧,花朵兒搖曳,如滴水般叮咚作響,像是吹奏人間神曲,讓人醉入心脾,女子打了一個飽嗝,邁步到花叢中,一雙手綻放圣輝,輕輕地拂過花蕊。水源花搖晃,圣光噴薄,像是給花兒注入了無盡的生機。
“你們本該就如此美”,女子感嘆,水源亭布置了空間法陣,很是寬廣,夠白衣女子嬉戲游走片刻。
人美,花美。人如仙人,花如神花。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