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氣氛那樣溫馨和甜蜜,兩個人均是情難自禁,互擁著的吻在一起,難舍難分。
齊嘉慕忘情投入親吻的同時,也不忘小心避著岳悅的肚子,摟著他的后背,雙腿跨在他身體的兩邊,弓起自己的腰腹。然而吻越來越炙熱,盡管理智一再告訴他岳悅現(xiàn)在不能做那種事,可他下、身的燥熱卻是怎樣都無法控制。
受不了了,齊嘉慕唰的拉下岳悅的睡褲。
“啊,你、你不是吧,我現(xiàn)在……”岳悅感覺下、身一涼,驚惶地躲開齊嘉慕的吻,喘著粗氣瞪他。
男人一旦**上來,想要控制自己很難,岳悅自己也是男人,也有過精蟲上腦、急于發(fā)泄的經(jīng)歷,他也很想跟齊嘉慕赤誠相對,可奈何現(xiàn)在情形不允許,他們兩人能答應(yīng),肚子的小孩不會答應(yīng)。
齊嘉慕親昵地蹭著岳悅的鼻尖,微微蹙著眉頭,額上有細密的汗珠,可見他忍得有多辛苦。
“我知道,我就摸摸可以嗎?”嘴上說著,手已經(jīng)伸進岳悅的內(nèi)褲里去了。
“啊……”岳悅低呼一聲,幾乎是反射般蜷縮、夾緊了雙腿,一手抵著齊嘉慕的胸口,一手護著自己的襠部,哀求,“別再點火了,你想讓咱倆都欲(土雞蛋)火焚身不能發(fā)泄憋死嗎?”
“就摸一下不行嗎?”齊嘉慕裝可憐。
果然彼此一旦表明心跡,再面對這個人的時候,就完全狠不下心拒絕他了。
想了想,岳悅閉閉眼,坐起身來,將齊嘉慕推到在床上,金抿著嘴唇,臉色紅得像滴血,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已經(jīng)高高隆起的襠部。
“岳悅?”
在齊嘉慕的疑惑中,岳悅突地拽下他的睡褲,那碩大的堅(蔥花餅)挺整個暴露在他眼前。
“岳悅你……”
齊嘉慕驚喘一聲,微微撐起上身,他已經(jīng)預(yù)感到岳悅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只是他還來不及阻止,岳悅已經(jīng)俯□去,張開小嘴將那微微顫動的狀物納入口中……
第二天起來,岳悅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面板上,夫妻技能這項增值了,只差一點就能升級。
只不過,如果用這種方式來升級,他覺得太坑爹了。
尼瑪嘴巴上顎里兩個暗紅透亮的血泡?。。?!
“艸,齊嘉慕你這個混蛋,有你那么干的嗎?你看看我的嘴備你弄成什么樣了?”岳悅從洗手間出來,火氣沖沖地奔到齊嘉慕面前,仰頭張開嘴讓他看。
齊嘉慕一瞧,哇,上顎竟然有兩個血泡。想到自己昨晚禽獸地以那種方式發(fā)泄了兩次,臉上頓時露出些悔意。
“對不起!”
“你賠我!”岳悅不服氣,昨晚光顧著伺候他爽了,結(jié)果自己一點沒紓解,要不是他后來太難受求饒,這禽獸還不知道多久才會射。
齊嘉慕一汕,“要不然我現(xiàn)在也用嘴給你做?”
岳悅兩眼一瞪,“等我把肚子里那倆個小的弄出來之后,你要給我上?!?br/>
“???”齊嘉慕一驚,感覺后背發(fā)麻。
“哼!我后面的第一次就那么稀里糊涂給了你,你后面的第一次當(dāng)然也要給我?!?br/>
那個藍楓對齊嘉慕存著復(fù)雜的感情,他要是不早早地奠定自己身為“齊嘉慕的男人”該享有的權(quán)利,誰知道將來會不會讓別人給強行搶了去?
先下手為強的好。
“……到時候再說吧!嘿嘿!”齊嘉慕干笑著敷衍,終端響起,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戰(zhàn)隊總部的號碼,眉頭一簇,給岳悅示意了一眼,就邊走出臥室邊接聽。
岳悅換好了衣服出去,齊嘉慕正好也結(jié)束了通話。
齊嘉慕的神色很肅穆,“岳悅,我這次要出遠門了,到外星球去,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蔽⑽Ⅴ久?,流露出為難和不舍的情緒,“發(fā)生這么多事,我真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br/>
聽到這個消息,岳悅也是狠狠一愣,“那,要多久才會回來?”
“具體說不準(zhǔn),要看任務(wù)完成的進度?!?br/>
“啊……那能不能聯(lián)系呢?”想了想,既然是到外星球,網(wǎng)域不同,那聯(lián)系什么的,肯定很困難。
齊嘉慕看岳悅瞬間低落的樣子,忍不住抱住他,“我到時候用軍隊的專用通訊器鏈接你的終端。”
“可以嗎?”
“嗯,不過只能我聯(lián)系你,你找不到我的?!?br/>
“那我等你!”
齊嘉慕這一走,竟是二十天后才回來。
在那之前的時間段里,岳悅修正了餐廳點菜方式,購進最新的紙卷型電腦,將菜單重新編輯。至于上菜速度慢,原因就出在新招聘的服務(wù)生身上。
這些人由于剛到餐廳上班,對于業(yè)務(wù)并不熟練,經(jīng)常把這一桌點的菜送到另一桌,而且動作較遲緩,不麻利。
為此,岳悅專門抽了下班的時間對他們進行了這兩方面的特訓(xùn)。其實這種事交給格雷和藍嵐來做就可以了,只不過現(xiàn)在齊嘉慕出任務(wù)不在家,他覺得回去也沒意思。一個人呆在屋子里,反而會更加思念他。
好在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系統(tǒng)的各項技能又增值不少,尤其是管理技能,也快要滿值升級了。
這一天的傍晚,店內(nèi)客人走光,服務(wù)生們正打掃著衛(wèi)生,岳悅和珍妮在統(tǒng)計收入,店門口忽然傳來一把低沉的嗓音。
“岳悅!”
店內(nèi)的人都抬頭看向門口。
岳悅蹙眉,門口這男人看著怎么這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樣,可是在哪兒呢?
“大少爺好!”珍妮喝格雷不約而同沖門口的男人微微鞠躬問好。
岳西辰!
岳悅愕然。
難怪會覺得眼熟了,這不是“岳悅”那完全沒有兄弟情感的大哥么?他不是應(yīng)該在開普勒星球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店里?
當(dāng)所有員工下班以后,岳悅才帶著岳西辰回到他跟齊嘉慕的家里。
進門后,岳西辰四下觀看著這間看上去十分溫馨的房子時,岳悅也悄悄打量他。
對岳西辰的印象其實早就淡了,要不是他今天突然出現(xiàn),他根本想不起還有這么一個人。
這個男人在跟“岳悅”那禽獸父親一同前去威逼他和親的那天,完全是一副冷清漠然的樣子,而且對于“岳悅”喜歡男人這一點抱著十分鄙視的態(tài)度。
然而,在送親的途中遭女漢子肖琳搶親,后遇到齊嘉慕,離別之際他的表現(xiàn)又很耐人尋味,如果岳悅記得沒錯的話,分別的那一刻,他有過那么一瞬的不舍。
記得他當(dāng)時還跟格雷說過,這個人好像并不是那樣冷漠。
岳悅有點搞不懂這個人,明明第一眼對他全無好感甚至是厭惡,可當(dāng)日分別之際,看他眼里突然流露出不舍的情緒,自己還跟著難受了一下。
今天再看見他,發(fā)現(xiàn)他似乎又變化了一點,氣質(zhì)沒有初見時那般冷硬和公式化,多了幾分溫和和別的東西,岳悅說不上來,只是看他在環(huán)顧客廳里的裝飾時,覺得他的眼神有些低落。
“大哥,你要喝點什么嗎?”出于禮節(jié),還有“岳悅”跟這個男人的不得不牽扯的關(guān)系,岳悅?cè)绱朔Q呼他。
岳西辰的目光一直凝固在落地窗上。說是落地窗,其實是一面全息投影墻,里面存儲了齊嘉慕跟岳悅近來的立體影像,有岳悅在廚房指導(dǎo)齊嘉慕切菜的情景、有兩人在飯桌上互相喂飯的情形、有在餐廳里倆人腦袋靠著腦袋做鬼臉的表情……影像逼真,交替變換,只一眼,都能輕易品味出其中的幸福。
聽到岳悅詢問,岳西辰這才將復(fù)雜的目光收回來,轉(zhuǎn)過頭,對岳悅淡淡一笑,“清水就好!”
“哦,那你坐?!痹缾傔t疑地瞟了一眼那落地窗,心頭怪異的感覺越來越重。
倒了清水出來時,發(fā)現(xiàn)岳西辰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大哥,來這邊坐吧?!?br/>
岳悅有些尷尬,他是個比較低調(diào)的人,不太習(xí)慣在外人面前將自己跟齊嘉慕親密的一面展示出來。因此,等岳西辰坐下之后,他便悄悄遞給珍妮一個眼神,讓她將落地窗的電源切斷。
岳西辰低頭喝水,假裝沒看見岳悅的示意。
“好久不見了,看樣子你過得很好。”喝完半杯水,岳西辰終于說話了。
他戴著眼鏡的臉,依然俊朗,透著銳利。
岳悅呵呵一笑,也不忌諱,說:“是啊,當(dāng)初擔(dān)心的很多事情其實都沒發(fā)生,齊嘉慕對我很好?!?br/>
岳西辰眼神微暗,可還是淡淡而笑,“嗯,已經(jīng)看出來了?!?br/>
岳悅不好意思地抿唇,他知道岳西辰說的是那些影像。
“呃,大哥怎么會突然到易坦思星球?來旅游嗎?”
“不是?!痹牢鞒椒畔滤?,推了一下鏡框,對上岳悅,異常認(rèn)真地說:“我是專程來看你的?!?br/>
岳悅今天第二次愕然。
那個冷血的哥哥會來看望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連親爹都能把他這個兒子送到別人的床上,這毫無感情可言的冷血哥哥,會這么好心來看望他?
岳悅自問并不聰明,甚至有些愚笨,可得知了“岳悅”過去那些遭遇之后,他根本不能用信任的心態(tài)來看岳西辰。
他還是當(dāng)初那句話,無事不登三寶殿,岳西辰突然出現(xiàn),肯定有事!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岳西辰是來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