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柔一直陪在周齊身邊,直到很晚,確定了周齊一直都沒什么反應之后,這才離開去了那邊房間。
她當然不介意一個晚上都陪著周齊,但那多少有點兒不妥。
蕭柔沒有休息太久,七點剛過她就醒了,簡單洗漱了一下,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又去周齊的房間看了一眼,沒什么問題,這才慢慢下樓。
蕭柔走進廚房,想著戰(zhàn)隊所有人昨天都喝了酒的樣子,今早起來估計不會太舒服。
在廚房尋摸了一圈,找了米和青菜出來,熬了一大鍋青菜粥,又看見里面有買好的包子花卷什么的,又蒸了一大鍋。
快八點的時候,樓梯上傳來動靜,一個穿著海綿寶寶睡衣的人睡眼惺忪的從上面下來,手里還拿著水杯,見到蕭柔,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為什么戰(zhàn)隊廚房里會有個妹子。
懵了兩秒鐘醒過神,伸手和蕭柔打了個招呼:“嗨,蕭妹子。”
他們這個戰(zhàn)隊和很多戰(zhàn)隊不同,很多職業(yè)選手是沒有上午的,基本都是中午才起床,但他們卻不是,早上九點是雷打不動的訓練時間。
沒什么意外情況的話,晚上十二點也一定是雷打不動的休息時間。
這都是為了大家的體力和精力考量。
所以八點過,戰(zhàn)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也就起來了。
“哇,什么?。亢孟惆 !?br/>
有人還在樓梯上,聞見樓下的香味兒,立刻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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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綿,你在吃啥呢?”
阿歪湊過來,一看,粥和包子,立刻叫了起來:“我靠大海綿,你居然出去買早餐了?”
“什么啊,蕭妹子做的,鍋里有,自己盛去?!?br/>
阿歪很不客氣的就跑去拿碗了,蕭柔這時則是去了周齊的房間,她不是要去叫他起床,只是去看看。
開門進去,就見周齊紅果著上身,剛從浴室里出來,腰間纏著一條浴巾,要掉沒掉的樣子。
蕭柔嚇得立刻捂住眼睛轉身:“你你你……你怎么沒穿意思?”
周齊也懵了一下,戰(zhàn)隊都是老爺們,沒幾個睡覺還鎖門的,而他早上醒過來,覺得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所以去沖了個澡,結果剛出來,就撞見從外面進來的蕭柔。
周齊自己都被嚇到了,胡亂在衣柜里抓了套衣服褲子穿上,尷尬的咳了一聲:“你……怎么在這里?”
蕭柔小心翼翼的回頭,見周齊已經穿好衣服,這才松了口氣,一張小臉通紅,完全不敢去看周齊的臉:“我……我我……你喝多了,安瑞叫我過來?!?br/>
蕭柔說得磕磕巴巴,腦袋幾乎要埋在地里。
周齊卻皺了皺眉,喝多了?
他什么時候喝多了?
昨天晚上回到戰(zhàn)隊,是有人開了幾瓶啤酒來著,后來……后來……
周齊發(fā)現,他好像想不起來后來發(fā)生什么了。
他就記得有人給了他一杯,他一口喝完了,再后來……周齊就完全沒印象了。
他喝多了?
這絕不可能,周齊清楚的記得自己只喝了一杯,以他的酒量怎么可能一杯倒?還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