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臉上傳來硬生生的痛楚感覺,讓白小魚幾乎都要站不起來,但他必須站起來,他也的確扶著自己已經(jīng)塌掉的臉蛋站了起來,可他突然有些后悔,
“為什么我還活著,剛才那拳要是把我打死該有多好?”歌星辰認真的把玩著手里的通體黑sè的骨狀長鞭,心中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異樣的感覺,
“這質(zhì)地,這溫度,除了黑冰玄鐵,不可能是別的材料做成的!”白小魚的實力并不強悍,至少,他連歌星辰一拳都承受不了,可他卻擁有一把品級四十的兵器,難道他的背后有更強大的組織在支撐?
歌星辰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他冷斥道:“這兵器,你怎么得到的?”似乎早已料到歌星辰的問話,白小魚臉sè一寒,回答:“想知道嗎,你殺了我也別想知道這把兵器的秘密!”一把品級超過四十的兵刃,必定滴血認主,對于歌星辰而言,這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長鞭而已,但他相信對于白小魚而言,一定是一把殺人利器,一瞬間,歌星辰甚至想要把長鞭丟回給他,可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yù望,
“我不能冒險!”如果是歌星辰自己,他倒是愿意賭上一賭,但想到自己身后正在傀儡人群中浴血奮戰(zhàn)的新同伴,他的內(nèi)心不允許自己拿整個團隊去冒險。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你必須死!”歌星辰絕沒有冒險的意思,他甚至把那長鞭攥的更緊,突然手中發(fā)力,竟然用這兵刃甩向了白小魚,
“讓你死在自己的兵器下,也算對得起你了!”白小魚的面孔突然表現(xiàn)出亢奮過頭才會產(chǎn)生的扭曲,
“殺我,就憑你這小鬼!還不可能!”一聲利哨,聲音似乎要比鞭子的速度要快上幾分,歌星辰甩出的長鞭突然間被一個巨大的身軀死死抗住,竟然是聞聲而來的癡呆大漢,也是傀儡人眾的指揮者。
歌星辰這鞭,勁道十足,抽打在大漢身上,竟然深深勒入肉里,極度的痛苦下,大漢狂吠一聲,竟然撕裂了衣裳。
這聲已經(jīng)不是人類能夠發(fā)出的聲音像是導火索,讓那群傀儡人聽到之后,更加瘋狂的進攻起來,甚至歌星辰的身后,錢囂張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撲了過來,準備一把熊抱住他。
“就憑你,還不配!”歌星辰冷喝一聲,連續(xù)飛踹出十幾腳,身后的錢囂張結(jié)實的挨中了這看似脆弱的十幾腳,攻勢戛然而止。
烏發(fā)輕揚,歌星辰?jīng)]有回頭,冷目繼續(xù)凝視著遠處的白小魚,一字一頓的說道:“破!”
“砰……”身后肥大的錢囂張,整個身體突然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破裂,從胸口滿眼到四肢,他全身的骨骼已經(jīng)被歌星辰這充滿內(nèi)勁的十幾腳全部踢碎,這才是歌星辰的真正實力!
一灘爛肉軟軟的倒下,錢囂張已經(jīng)再無威脅,而遠處的白小魚,已經(jīng)面如死灰。
低估歌星辰,是第三維最大的敗筆,明白這個道理,似乎太遲了一些。
可是,背倚破碎的墻壁,全身已經(jīng)虛軟無力的白小魚竟然在笑,
“第三維不會白白犧牲,你們一定會后悔!”詛咒,在滄桑大陸從來都是極為隱晦的事情,沒有人不去相信詛咒,也沒有人愿意相信詛咒,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被詛咒之后,要么解咒,要么就接受噩運的懲罰吧。
而對于詛咒者而言,把最邪惡的思想傾注在他人身上,自身付出的代價將是極大的,白小魚的呼吸已經(jīng)開始困難,他突然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用手指蘸血,惡毒的說道:“我的怨魂將一直纏著你,直到你下地獄那一天!”天雷驀地轟鳴,一道碗口粗的巨雷突然清空炸響,歌星辰的眼睛僅僅眨了一下,那道閃電竟然沖破天空的束縛,砸在了白小魚身上。
“唉……”輕輕地嘆息,身后的傀儡人群已經(jīng)紛紛倒地,第三維已經(jīng)連同癡呆大漢與那重傷男子全部隕滅在那道巨雷下,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星辰,你沒事吧?!碧K曉晨第一個來到歌星辰身旁,剛才正是他在后方苦苦支撐,一次又一次打退了傀儡人們不惜代價的進攻,他那不沾塵埃的衣裳上竟然也被污血沾滿,看來是耗了極大的力氣才保全了閆勇與丁鵬秋。
“我沒事,大家都好吧?!备栊浅絾柕?。一句都好還沒開口,蘇曉晨的臉sè突然急變,這是歌星辰從未看到過的緊張,能夠讓蘇曉晨都緊張,難道自己的身后又出現(xiàn)了異狀?
脊背有些發(fā)冷,這是一種熟悉的被死亡包裹的感覺,想要回頭,歌星辰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被定住,他只聽到了一個仿佛從地獄傳來的聲音,
“把鞭子給我?!笔种械拈L鞭突然間像是增了千倍重量,歌星辰只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正瞄準了手中的長鞭,讓他再也把握不住。
“嗖……”手掌傳來火辣辣的痛楚,饒是用盡全部力氣,歌星辰也沒能抵抗住那股吸力,甚至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
然后,他聽到了漸行遠去的聲音,
“干掉第三維,不算什么,接下來,好好享受他們的詛咒吧!”良久,當熾熱的風變得清爽,歌星辰僵硬的身體才恢復了正常,看著一臉木然的蘇曉晨,歌星辰問道:“那個人,長得什么模樣?!睋Q來的應答卻是搖頭,蘇曉晨竟然沒有看清來人的模樣,他的目sè有些倉皇,一張臉上寫滿了明顯的驚慌失措,
“那個人,我根本看不到模樣,他完全是淪陷在一團黑云當中。”歌星辰沉默不語,根據(jù)那種感覺,他猜測的到,那個人一定是上次參與暗影七殺襲擊自己的最后那個人,可是,他為什么不趁機殺了自己,難道是為了戲弄,又似乎不是。
第三維已經(jīng)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花島也沒有再停留的意義,歌星辰與同伴們稍作分析之后,選擇離開這里。
冷冷的汗還未蒸干,歌星辰已經(jīng)蹲坐在地上,這種涼徹心扉的感覺,究竟是什么。
“為什么,那個人的聲音,那么熟悉,又那么模糊,他到底是誰?”歌星辰幾乎已經(jīng)斷定,在炎城城外阻止自己消滅暗影七殺的男人與身后的男人必然是一個人,當然,是一個熟悉無比的人。
心臟又在猛烈的跳動,似有仇恨的怒火沖擊著胸膛,歌星辰的眼睛已經(jīng)慢慢爬滿了血絲,他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邊緣,難以控制自己,只因為仇恨!
“?。 焙敛焕頃轶@訝的目光,歌星辰突然抱住腦袋,顫抖著,雙手胡亂的揮舞。
閆勇心急,上前一步扶住歌星辰的肩膀,問道:“怎么了,星辰,”蘇曉晨想要阻止,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不要過去!”這聲遲來的驚呼已經(jīng)成為贅余,歌星辰竟然一拳擊打在閆勇的胸口,所有的頭發(fā)已經(jīng)全部因怒意沖天豎起,讓他那張本該清秀的臉看起來是那般恐怖。
至少,丁鵬秋看到歌星辰的臉時,牙齒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打起戰(zhàn)來,而蘇曉晨也忍不住退了一步,無法直視歌星辰那雙已經(jīng)完全淪陷在血紅中的暴怒的眼睛。
閆勇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蘇曉晨與丁鵬秋都沒有動,他們不能動,他們都感覺到歌星辰身上散發(fā)出的一種即將殺人的味道,若是輕舉妄動,恐怕閆勇的命就真保不住了。
“星辰……”試探著問,蘇曉晨伸出手,似乎是要從虛空中觸摸歌星辰猙獰的臉。
換來的回答卻是如同野獸一般的咆哮聲,歌星辰的喉嚨竟然發(fā)出了一種猛獸憤怒的嘶吼。
“退后!”蘇曉晨的面sè變得凝重無比,他明白,憑借丁鵬秋,是絕對無法阻止歌星辰的。
“沒辦法了,只好……”蘇曉晨的面上突然浮現(xiàn)了一層白sè的云霧,他的身體突然被霧靄遮蔽,身后的丁鵬秋慌張的心緒突然像是受到安撫,他的整個身體都放松下來,即將睡著。
即將暈厥過去的閆勇遭受歌星辰那重擊之后,只覺胸口一陣沉悶,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動彈不得。
正當絕望的時候,一道絢麗的白光,伴隨著一聲如同喚醒晨陽升起的鳥鳴,沖破了所有的阻礙,閆勇的身體像是泡在棉花里,無比的舒暢,甚至呼吸也變得通暢起來。
“噗嗤……噗嗤!”巨大的掃蕩風的聲音傳入耳畔,丁鵬秋已經(jīng)在一種愜意的感覺中安靜的睡著,而閆勇已經(jīng)感覺到斷了幾根肋骨的胸口一點都不痛了。
歌星辰呢?在這種突然降臨到世界上的祥和的云靄下,他的面容依然猙獰,額頭的青筋已經(jīng)撐到了極點,似乎再用力多一點就會讓殷紅的血破體而出。
蘇曉晨已經(jīng)沉沒在圣潔的白光里,他的背后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只巨大的長滿白sè箭羽的翅膀,若有若無的尖頭大鳥形狀正在凝聚形成,似乎是他隱藏的心魂終于浮出水面。
閆勇悄悄的回了下頭,目瞪口呆,甚至身體的所有不適都已忘記,
“火烈鳥心魂!你是……”傳說中的火烈鳥心魂,來自水云天朝的火烈鳥,他到底是誰?
璀璨的白光刺入眸子里,身上突然被極度舒服的痙攣刺激的惹人疲倦,閆勇的眼皮再也無法堅持,他竟然硬生生被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