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件事,姜寧對余夢一直都有怨。
所以現(xiàn)在也懶得回答。
她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又直接反鎖了房門。
余夢正想過去,手臂卻被姜巡先一步拉住,“行了,你少去添亂。”
“讓姜寧一個人冷靜冷靜,霍羨州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余夢驚喜的開口,這才笑道:“很正常的事情,都是血?dú)夥絼偟哪腥?,身邊肯定要有個女人的?!?br/>
還是她高估了霍羨州。
不過也正常,哪有什么愛誰愛到死,一輩子只認(rèn)定一個的男人。
霍羨州顯然不是這種人。
既然有了女朋友,回國能多陪陪女兒,也挺好的。
也省得甜甜無時無刻都在念叨著爸爸在哪里。
余夢心情不錯,她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外婆去做飯哦,還是甜甜最喜歡的紅燒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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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躺在床上,失神的盯著天花板。
腦中不斷浮現(xiàn)出霍羨州的模樣。
四年沒見,他的氣質(zhì)越發(fā)冷硬,給人第一眼的沖擊力也更大了。
而且他看向甜甜時,那種從眼底深處散發(fā)出來的溫柔,也很令人迷醉。
姜寧想到他,嘴角不自覺掛上了笑容。
他們之間的距離,終于能近一點(diǎn)了。
只是一想到那位溫晴,她臉上的笑容又徹底收斂。
都能在霍羨州的家里,像女主人一樣做飯了。
他們是同居了嗎?
是怎么認(rèn)識的,又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
未來難道會結(jié)婚嗎?
姜寧越想越難受,蜷縮在床上,只覺得胸口像是悶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鼻子泛酸,還有想哭的沖動。
從一開始見面的欣喜,在見到溫晴的那刻開始徹底被打破。
姜寧輕輕呼出一口氣,掏出手機(jī)給溫昕打了個電話。
“昕昕,在哪呢?”
“擱家里生氣呢,程生這家伙就知道溺愛,女兒學(xué)個鋼琴也不好好學(xué),搖頭晃腦的,我都快氣死了!”
溫昕噼里啪啦的就一頓吐槽,“我不開瓶紅酒把自己灌醉,這個家馬上就要世界大戰(zhàn)了?!?br/>
“霍羨州回國了?!苯獙幉逶挕?br/>
“哦,他回國了……等等!”溫昕頓?。骸澳阏f誰回國了?”
“霍羨州,今天本來要帶甜甜去馬爾代夫,我上個廁所的功夫,甜甜認(rèn)出了剛回國的他,直接就跟著跑了?!?br/>
姜寧嘆了聲氣,“你說這算什么事情,我又是報(bào)警又是查監(jiān)控找了半天,整個人都快慌死了,結(jié)果接到電話說是跟霍羨州走了。”
“四年了,越來越少能聽到這個名字,誰知道再見面時這樣的情形?!?br/>
溫昕立刻就來了興趣,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快說說,接下來怎么回事,你跟他見面了?”
“現(xiàn)在你人在哪?”她完全是吃瓜八卦的心態(tài),快速的拋出問題。
“嗯,去了他家,見到他了。”姜寧回答。
溫昕又問:“然后呢,有沒有干柴烈火,天雷勾動地火控制不住自己最強(qiáng)烈的想念跟渴望?!?br/>
姜寧翻了個白眼,無奈的開口,“你隔這寫小說呢。”
“他一點(diǎn)都沒變老,但是氣質(zhì)更冷硬了,給人的感覺也成熟了一點(diǎn)。”
“還喜歡吧?!睖仃坑謫枺骸斑@些年你身邊圍著那么多追求者,你正眼都不看一眼,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愛著霍羨州。”
“既然如此,見面了肯定不簡單?!?br/>
姜寧沒辦法否認(rèn),尤其是在好友面前也懶得裝作不愛他的樣子。
“又有什么用呢?我跟他注定不能在一起,本以為分開四年那種感覺我慢慢消散,沒想到在見到他第一秒開始,所有感情都被勾了起來?!?br/>
“原來愛意并不是隨著時間消散了,而是慢慢沉淀在心底,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濃郁,真正爆發(fā)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溫昕吞了下口水,“我猜,霍羨州應(yīng)該跟你是一樣的。”
當(dāng)年,很明顯是霍羨州更愛姜寧一點(diǎn)。
姜寧苦笑,“昕昕,他有女朋友了?!?br/>
“他們還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