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覺這五臟精氣化出的氣刃竟然如此厲害,易青玄不由得精神大振,沒想到自己大膽一試竟然有如此奇效,如此一來魂魄內(nèi)收,半點不漏于外,自然再也不需要畏懼對方的勾魂法器,一時間心中喜悅異常。
陸雪琪難以置信的看著易青玄,剛剛兩人被對方勾魂法器所制,險些一敗涂地,但是易青玄卻是奮起神威,重創(chuàng)了對方手下的妖物,百目怪痛苦非常,但是卻又喊不出來半分,神秘人已經(jīng)呆住。
驚聲喝道:“你這是什么妖法,竟然能在魂魄受到制約之時還能反擊”,易青玄一臉譏諷之色,“閣下不過坐井觀天之輩,焉知我中原修者神通,你們的功法不過是毀人魂魄不過邪術(shù),天地陰陽萬變其宗才是正途”,神秘人一陣悚然,這少年修為雖然高,但是也沒有讓他害怕的程度,但是這里有個前提,他作為外族之人,敢于到中原大地胡作非為,所依仗的就是手中操縱魂魄的秘術(shù),還有兩只足以對抗上清高手的百目僵尸,但是現(xiàn)在卻出師不利。
百目僵尸的損傷尚在其次,以他的修為,溫養(yǎng)數(shù)月足以修復,但是一旦中原的修道高手已經(jīng)如這個少年一樣都要掌握了這種抵抗他秘術(shù)的方法,那才是萬事皆休了,他馬上想到,眼前這個少年人一定是中原某個大門派的弟子,只怕就是那個青云門的弟子,這樣看來,最起碼他的師門中的高手,掌握這種秘術(shù)的人只怕也是大有人在,想到自己萬里而來,本是躊躇滿志目空一切,但是這種情形,無疑是當頭一盆冷水潑下。自已視為依仗的秘術(shù)早已經(jīng)被中原人修仙高手破解,自己還大模大樣的跑到青云山腳下行兇殺人,想到這里心中一陣震撼。
此時易青玄得理不饒人,迅速聚集臟腑元氣,但是一聚集,心中卻是咯噔一下,沒想到剛剛看似簡單的一擊,竟然耗損了如此多的精元,自己臟腑已經(jīng)隱隱作痛,他知道臟器也和手腳一樣,如果沒有經(jīng)過刻意段煉,就算是修仙高手,臟腑的強度也不會高出常人太多,自己最多還能發(fā)出一擊那樣的氣刃,當下也只能作為殺手锏了。
就在此時空中忽然傳來御劍之聲,幾道劍光飛快奔來,易青玄一看就知道,這里的動靜終究是是被曾書書他們察覺了,神秘人看到易青玄明顯是松了口氣的樣子,知道來人是敵非友,不由大恨,但是現(xiàn)在精元損耗實多,百目怪也已經(jīng)損傷嚴重,兩方可以說都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自己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了。
“算你們運氣好,我的百目怪剛剛煉制成功,修為薄弱,這一次被你們鉆了空子,下一回再見就是你們的死期了!”,說著寬大的袍袖一卷,百目怪就化為一個光點時間收入袖中,黑氣如暴風卷積裹著他的身體,消失在天際。
看到他離開,易青玄松了口氣,一種頭昏眼花的感覺襲上心頭,急忙用劍拄著地,險些站不穩(wěn)了,陸雪琪知道剛剛絕大部分的壓力都是他承受的,還得分心維持符篆運轉(zhuǎn),讓兩人精元連在一起發(fā)揮陣法的威力,如此種種下來,縱然是鐵打的,也是承受不住了。
以扶住他的身體,就感到他的身體滾燙,一股溫熱的液體帶著血腥氣沾到手上。
“血————!”,這時幾個青云弟子已經(jīng)按下云頭跳了下來,見到四周大戰(zhàn)的景象,都感到有些發(fā)蒙,這是何等慘烈的戰(zhàn)斗,竟然整個改變了山谷的地形,石壁更是大片坍塌,地上更是坑坑洼洼,滿是各種傷痕,易青玄此刻神態(tài)萎靡,似乎受傷頗重,要知道易青玄還沒有晉入上清境界之前,就已經(jīng)可以力抗上清高手,現(xiàn)在更是了得,什么樣的人物,竟然可以把他逼到這步田地,看他渾身浴血,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傷勢只怕很是沉重。
曾書書看到易青玄這個樣子,嚇了一跳,急忙下去扶住他,張小凡也是驚呼一聲,就跑了過來,易青玄捂住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曾書書看向陸雪琪,見她原本紅潤的櫻唇也是一片煞白,心頭焦慮,“陸師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陸雪琪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翻滾的精元。
“曾師兄,先不要問了,易師弟傷勢不輕,要趕緊救治”,張小凡趕緊給易青玄敷上傷藥,易青玄艱難的吐了口氣,:“小凡,我們先回去”,張小凡這幾年也成長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個木訥倔強的少年了,強忍住擔憂。
“書書,我們先回去吧,這里的事情師兄會和我們說的”,曾書書一腳踢開一塊石頭,急忙道:“不錯,先給青玄治傷,其他的以后再說”,剩下的青云門人看到這里,也知道易青玄他們一定是遇到了了不得的強敵,都是肅然,他們都是青云的精英弟子,也不再多問,將幾人送了回去
此時正是太陽初升的時候,一絲溫柔的橘紅從東方飄蕩而起,如同少女羞澀的笑臉,隨即燦爛的朝陽跳躍而出,萬縷霞光大地,頓時將黑夜僅有的一絲黯淡也驅(qū)散了。
小鎮(zhèn)上撲棱棱飛出一只鴿子,展翅遠飛,帶起一絲生機。
此時青云弟子都守在易青玄的房外,一臉焦急,昨夜回來之后,易青玄就一直在入定,眾人從陸雪琪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眾人都是驚奇萬分,昨夜竟然兇險如斯,縱然是易青玄也險些丟了性命。
張小凡焦急地看了一眼房門,嘆了口氣,陸雪琪調(diào)息了一夜,精神已經(jīng)好了許多,只是深色還是憔悴異常,這就是魂魄攻擊的霸道之處,而且魂魄一旦受損傷,也只能慢慢將養(yǎng)。
“小凡,你不要著急,青玄道法精深,絕不會有事的”,張小凡嘆了口氣:“師兄他一直以來承受了太多了,我只是后悔,應該隨著他一起和那個幽冥族人斗上一斗的”,曾書書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心情我理解,要是我們四人都在,一起結(jié)陣,說不定”,陸雪琪點頭道:“青玄和我本來是打探消息的,但是那個人狡猾得很,在山谷外設(shè)了結(jié)界,我們一到就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因為那兩只百目怪的緣故,我們無法脫身,只能打下去,那個人修為也是極高,若非是青玄承受了大部分的壓力,我只怕是回不來了”。
曾書書哼了一聲,“這人是半分也沒有把青云門放在眼中,我絕不會放了他”,這是易青玄緊閉的房門,吱扭打開,易青玄站在門口。
“師兄,你的傷勢怎么樣了?”,易青玄溫和一笑:“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大家不用擔心,不過有件事要和大家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