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儀清一直盯著冷無心,臉上流露出得意,想著等一會要怎么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忽然,眼前一道虛影晃過,緊接著,司馬儀清動彈不得,黑亮的眸子布滿了憤怒,瞪著眼前笑意盈盈的人,依舊認不清行勢地威脅道:“冷無心,這里可是皇宮,我勸你還是趕緊解開我的穴道,不然等一會有人來了你就慘了?!?br/>
“皇宮又如何,難道我會怕?”冷無心冷哼一聲,唇角流露出諷刺的冷笑。
只見她心中默念‘紫芒化劍’,一把鋒利的匕首握在手中。她先是用匕首挑起司馬儀清的下巴,冰冷的觸感令司馬儀清漆黑的眼瞳涌現(xiàn)出恐懼,清脆的嗓音也多了一絲顫音。
“你,你想干什么?”
“怕什么,我又不會毀了你的容貌?!?br/>
冷無心語氣故意一頓,司馬儀清聽了,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毀容就好。
“我最多在你的臉上劃幾刀,然后再你的身上桶幾個窟窿?!庇挠牡卣f。
濃濃的恐懼涌出眼底,司馬儀清顫著嗓子道:“你要是敢傷我半絲,你也別想走了宮門?!?br/>
“你說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那我就不傷你?!崩錈o心話語一轉(zhuǎn),其實剛才也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司馬儀清,并沒有打算真的毀她的容貌。
司馬儀清眼中的恐懼還沒有來得急消退,只見冷無心足下一動,手中的匕首揮灑自如,無數(shù)道寒芒密集地籠罩著司馬儀清。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司馬儀清身上的衣服成了一條一條掛在身上,只要風(fēng)一吹,布條下的春光肯定是若隱若現(xiàn)。
“你這個瘋女人,究竟想干什么?”瞧了瞧身上的碎布條,司馬儀清憤恨地問。這估計是她自出生穿過最破的衣服。
“更瘋的還要后面?!?br/>
冷無心陰惻惻地冷笑一聲,只聽她嘴中發(fā)出‘咝咝’的聲音,偏殿內(nèi)的小雪兒‘嗖’的一聲,飛竄到司馬儀清的身上,冰冷的身體在司馬儀精的身上滑行,滑到她的脖子的時候,小雪兒還故意吐了吐腥紅的信子,只差沒有一口咬過去。
“啊,走開,惡心的蛇?!?br/>
一陣陣寒意從腳底竄起,司馬儀清面色慘白如紙,奈何卻不能動彈分毫,驚恐的尖叫聲響徹在偏殿內(nèi)。
“司馬儀清,你就慢慢享受這與眾不同的輕撫?!崩錈o心邪惡地勾唇,拿過之前的外衣,走到屏風(fēng)后面換衣服去了。
等到冷無心剛換好衣服,敲門聲響起,一名太監(jiān)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是司馬弘身邊的海公公。
“儀清公主,太子殿下讓奴才來問一下,冷姑娘的身上有沒有搜到什么東西?”
聽到海公公的聲音,司馬儀清如同看到了救星,第一次覺得原來太監(jiān)的聲音也可以如此的好聽。她的眼睛亮了亮,張嘴喊道:“海公公,我被冷無心點住了穴道,快讓太子皇兄來救我?!?br/>
“奴才這就去。”海公公應(yīng)了一聲,快速地往紫東正殿跑去。
冷無心這時從屏風(fēng)后慢慢走出來,她眼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慢慢地走到門口拉開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