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再給你這么多?!眳翘扉_完全不把那幾萬塊當做錢,眼里之后蕭月兒。
蕭月兒雖然很喜歡錢的,但是警覺性也很高:“去哪?去做什么?我告訴你啊,我不是那種人,你連碰都不能碰我一下!”
吳天開笑了一聲,站起身往外面走:“放心吧,我要是想對你做什么,直接在這里就好了,不用浪費時間去外面。”
蕭月兒一想,覺得確實也是,就將現(xiàn)金揣兜里,跟著出去了。
兩人來到了一個山頂酒吧,從這里能夠看到半個城的夜景。但是來了之后,吳天開卻時不時的看手機,似乎沒什么心思和蕭月兒交談。
蕭月兒也閑的輕松,直接在旁邊數(shù)錢。
與此同時,在酒店的韓鈞剛好和譚南偉他們分別,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為了保證考察組的安全,鎮(zhèn)妖司的人都住了進來,而且都是挨著的,確保有情況的話,能夠第一時間到場。
韓鈞在自己的房間里,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眼里閃爍著精光。
“今晚是最后一晚了,你們還能忍住不動手?”韓鈞喃喃自語。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22點。
23點。
0點。
山頂酒吧,蕭月兒頻頻打哈欠,都快要挨不住了。
“我想回去了?!笔捲聝赫f道。
吳天開微微笑了笑:“你凌晨三點才下班,不急?!?br/>
蕭月兒哼了一聲,卻也沒有說什么,她確實三點才下班。
吳天開繼續(xù)看著手機。
韓鈞也時不時的看一下手機,什么消息都沒有。
“你不出手,是在等時機吧?”韓鈞瞇了瞇眼,然后拎起戰(zhàn)刀就出門。
韓鈞敲響了路小雨的房門。
路小雨打開門看到外面的韓鈞,疲倦的雙眼里卻流露出了喜色。
“韓司察,你,你有什么事嗎?”
大半夜的敲門,不會有什么想法吧?
想到這,路小雨不禁害羞了起來。
然后路小雨看到韓鈞手里的戰(zhàn)刀,臉上剛剛綻開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
“有情況?”路小雨語氣有些嚴肅。
韓鈞笑道:“沒有,但想請路組長幫個忙。”
“什么忙?”路小雨迷茫了,大半夜的拿著戰(zhàn)刀來找自己幫忙?
幫什么忙?
擦拭戰(zhàn)刀嗎?
韓鈞左右看了看,然后俯身過去,路小雨被嚇了一跳,急忙低下頭。
差點說不行,進展太快了。
然后就聽到韓鈞在自己耳邊竊竊私語。
聽完之后,路小雨差點罵人。
大半夜找我不是為了跟我發(fā)生點什么,居然是為了讓我?guī)兔ρ輵颍?br/>
老娘是這么隨便的人嗎?
“明天請你吃腸粉?!表n鈞拋出一個誘餌。
“好??!”路小雨立刻同意,笑靨如花。
能一起吃早餐,那就不是隨便了。
韓鈞笑了笑,暗道一個三十出頭的人了,怎么還像個孩子一樣。
隨后,韓鈞就拉著路小雨出門了。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就是很正常的睡不著出去閑逛,不會讓人起疑。
而就在韓鈞兩人走出酒店之后,遠在另一邊的吳天開就收了信息。
“我出去一趟,你在這等我半小時,哪里都別去?!眳翘扉_突然說道。
蕭月兒趴在桌子上準備睡一會,就抬起手隨意擺了擺。
吳天開沒有走出山頂酒吧,而是走到了一處陽臺,然后朝著某個方向縱身一躍,幾個跳躍之間,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韓鈞兩人從便利店出來,手里都拿著一瓶水。
路小雨抬頭看著韓鈞:“你問吧?!?br/>
韓鈞:“你為什么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就不擔心有危險?你是知道的,上面有人要對付我,是那你們下手來對付我?!?br/>
路小雨微笑一聲:“你說這個?。俊?br/>
“不擔心啊,守護神都在我身邊,我還擔心什么?”
算了吧,你就是看上我了,我這該死的魅力......韓鈞在心里暗暗吐槽。
“倒是你,你這個守護神都走了,酒店那邊你不擔心?”路小雨問道。
韓鈞神秘一笑:“你猜?”
話音剛落,韓鈞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有人摸到酒店來了,但實力不是很強,應(yīng)該不是主力。”電話那頭有人說道。
韓鈞:“好,知道了?!?br/>
掛了電話,韓鈞臉上笑容更盛。
對方的人果然如此自己所想一樣,是一直在等待時機。
韓鈞為了引誘他們出手,故意大搖大擺的帶著路小雨出來,送給對方一個時機。
至于酒店那邊,韓鈞和曹煙海早有準備。
曹煙海一直暗中保護,外人都以為曹煙海沒有參與進來。
也正是因為有曹煙海在酒店,韓鈞才放心出來。
打電話過來的,也正是曹煙海。
現(xiàn)在,就等著對方的主力來找自己了。
見韓鈞突然安靜了下來,路小雨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勁,不由的緊張。
“是,是有危險了嗎?”路小雨警惕著四周。
韓鈞點了點頭:“酒店那邊應(yīng)該打起來了?!?br/>
“那我們趕緊回去幫忙??!”
“不用,主要戰(zhàn)場在我們這邊?!?br/>
“啊?”路小雨嚇了一跳,“什么,什么意思?”
盡管路小雨玄階三段,但是卻幾乎沒有實戰(zhàn)過,此時聽韓鈞這么一說,心里止不住的打哆嗦。
倏地,一陣風刮來,韓鈞抬頭看向前方高樓的樓頂:“來了。”
“來了?什么來了?”路小雨順著韓鈞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人站在那座樓的樓頂,目光就鎖定了他們。
“路組長,你在便利店里面等我一下,別出來?!?br/>
說完,韓鈞朝著對面的巷子直奔而去。
路小雨沒有猶豫,急忙躲進了便利店。
韓鈞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肯定對方就來了一個人而已,那保護路小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自己和路小雨分開。
纏住對方,并且抓住對方,齊建平及其后面的人就倒了!
幾經(jīng)跳躍,韓鈞來到了這棟大樓的樓頂。
在韓鈞的對面,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帽子以及口罩的男子。
“你是齊建平他們手里的狗?”韓鈞慢慢的抽出戰(zhàn)刀。
黑衣人沒有回答韓鈞,而是沙啞著聲音說道:“你自己露出破綻來給我們,想逼我們出手,是想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呵,聰明反被聰明誤,今晚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