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帥不帥?”崔麗連忙問道。
客廳的椅子有點擱人,兩人都是在臥室聊天,晨月如擰開臥室的門,將包放在桌上,從里面拿出手機(jī),翻到子龍的照片,給崔麗看。
“帥的慘絕人寰?。∵@眼神,愛了愛了。”崔麗夸張的說,畢竟老板聽著呢,當(dāng)然越夸張越好。
“還好?!?br/>
“這叫還好?”崔麗瞪大了眼角,難以置信的說,這話是由衷之言,沒有半點拍馬屁的意思。
老板雖然個頭沒有一米八,但顏值超能打,以前就很帥,過完年以后,好像又更帥了。
晨月如頓時臉上一紅,這話言不由衷,但是她心里就是不敢承認(rèn)楊云帥。
崔麗見狀心中暗笑,繼續(xù)問道:“月如姐,你和這位帥哥朋友是怎么認(rèn)識的呀!”
“游戲里認(rèn)識的?!?br/>
“方舟天地的好友?”崔麗低頭看著老板游戲里的照片,
晨月如點了點頭?!八螒蚶镉玫氖乾F(xiàn)實的容貌,一見面我就認(rèn)出來了?!?br/>
“他對自己的顏值很有信心嘛,竟然用現(xiàn)實顏?!?br/>
“感覺他好像是操作失誤,才用現(xiàn)實顏?!背吭氯珙D了頓,腦中閃過,夢魘戴上面具時,如釋重負(fù)的表情?!八柡Φ模谟螒蚶锖枚嗳硕寂滤??!?br/>
“方舟天地一點也不公平,有錢人才玩的爽,像我這樣沒錢的,在游戲里做牛做馬,一天至少死幾十回,連個馬都沒有。”崔麗抱怨道。
被勾起心酸往事,她忽然忘了老板的交代,跟晨月如聊起了游戲。
隨著聊天的深入,兩人自然而然的聊到所屬玩家城。
“月如姐,你竟然是至尊城的!那你見過夢魘真面目嗎?”
“就是他?!背吭氯缯f。
“他?哪個他?”崔麗有點懵,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說完,忽然渾身一顫。
“今晚我見的就是夢魘?!?br/>
轟!
晴天霹靂!
崔麗瞪大了雙眼,嘴巴突然合不上了。
夢魘之王竟然是老板!
我的麻鴨,我說老板怎么那么古怪呢,原來他就是藏在至尊城里的怪物。
麻蛋?。±习逭诤臀彝ㄔ?,我們的話肯定都被他聽去了。
嗚嗚,老板我不是有意知道的,你能不能放過我??!
崔麗有些傷心的說:“感覺他挺陽光的,怎么會是夢魘呢。”
晨月如心有同感,唏噓道:“他也許真的是孤兒……”
孤兒,老板怎么可能是孤兒,他有爸有媽,雖然沒見過,但聽明雅雯說,他爸媽都是高中老師,家學(xué)很淵源。
“對哦,老板不是孤兒,心里不扭曲,只是有點奇怪而已,一定是這樣。”崔麗自己騙自己道。
“他好可憐,沒有媽媽的孩子,心里會非常扭曲的。他要是有個媽媽也許就不會這樣了?!?br/>
“嗯。”晨月如點了點頭。
“月如姐,你就很合適呀。讓他認(rèn)你當(dāng)干媽,你那么溫柔善良,一定會把他引入正途的?!?br/>
“我不行的,我不是一個好媽媽。我連女兒都沒教好,好多壞習(xí)慣?!?br/>
“女兒一般不聽媽媽的話,比較聽爸爸的話,就比如我吧,我媽說的話我從來不聽,我只聽爸爸的話。所以月如姐,你就別自責(zé)了。”崔麗笑道:“男生很聽媽媽的話,我外甥就特別聽我姐的話,讓他往東,絕不敢往西?!?br/>
晨月如想了想,突然臉上一紅,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害羞道:“他都那么大了,認(rèn)兒子好尷尬?!?br/>
崔麗又勸了幾次,見晨月如態(tài)度異常堅決,只好放棄。
眼看時間不早了,晨月如要洗澡休息了。
崔麗離開了晨月如的家,看著自家的大門。她敢賭一百萬,老板絕對在屋子里等她。
關(guān)掉電話,打開房門,果然看見,老板坐在砂房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握著一瓶拉圖,正像喝啤酒一樣喝拉圖。
咔!
崔麗關(guān)上門,拘謹(jǐn)?shù)恼镜綏钤泼媲啊?br/>
“記得我走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
“重復(fù)一遍。”
“不要調(diào)查她,不要問她任何事情,不要自作聰明。該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是為你好?!贝摞悓擂蔚恼f。
“結(jié)果呢?”
“老板,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聊著聊著……老板你放心,你是夢魘之王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對你沒啥信心。”
崔麗急的快出來了,忽然靈光一閃,越來越閃,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板要不你當(dāng)我的金主爸爸吧,你缺啥我就得扮演啥,缺跑腿的,我就是跑腿的,缺暖床的,我就是小嬌妻。你若想射箭,缺靶子,那我就是靶子?!?br/>
這玩笑有點開過頭了,嚇到她了。
楊云放下酒瓶,將崔麗扶起來,安慰道:“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是相信你才讓你來這里的,晨月如的事,你辦的很好。至于夢魘之王這個秘密,你早晚都會知道,現(xiàn)在只是提前知道而已,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br/>
“老板,其實……我并不是害怕才說那些話,我是真的想幫你暖床?!?br/>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過,你并不需要通過身體來得到那些你想要的,只要努力做事,你很快就會得到那些你想要的?!?br/>
“可是……老板,我忽然不想努力了?!?br/>
楊云看著自己的手,忽然壞壞一笑,摸向崔麗的胳膊。
下一刻,只聽咔的一聲,崔麗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好痛,好疼。
崔麗嚇得雙腿發(fā)顫,就要喊救命,卻被一只火熱的手捂住嘴。
楊云的手貼著肌膚,反用大羅天掌,將崔麗的胳膊復(fù)原,慢悠悠的說:“你看,我只是碰你一下,你就害怕成這樣,我們怎么可能在一起呢,不要勉強(qiáng)自己?!?br/>
崔麗點了點頭,然后猛然搖頭,將楊云的手從嘴上拿開,辯解道:“老板,我剛剛是手抽筋了,不是害怕你,真的,不信,你再摸摸?!?br/>
??!啊!
楊云摸了兩次,崔麗疼了兩次,最后一次直接哭了。
“早點休息吧!”楊云伸了個懶腰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崔麗委屈的望著老板的背影。
老板太怪了,那手一摸她就疼,一離開就不疼。
也許……不是老板的問題,老板喜歡拍別人肩膀,別人都沒事,怎么就她有事。
難道是我的身體對老板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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