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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摸 人人看 人人艸 在離平虎城城

    在離平虎城城西數(shù)百米開外處,有著一座較為特殊的山嶺,一年四季萬木不枯,百花百草不萎,卻不見鳥獸蟲鳴,平常僻靜異常,少有人煙出沒,被平虎城的居民俗稱為‘萬木嶺’。

    “喂!冥軒我說您老人家要還活著的話,倒是回個話行嗎”說來這事也是奇怪,自步入‘萬木嶺’起,不論覃天元如何叫喚,可冥軒都未曾有過響應,這讓本來想找冥軒探討接下來,如何修煉的覃天元一時間沒了主意。

    良久過后依舊未能得到回應,覃天元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抬頭看了下天色已近黃昏,一旦天黑前未能趕到自己的住處,那等待覃天元的后果必然是徹底在這片密林中迷路,這自然也不是覃天元期待的結果,不敢再多做耽擱覃天元只得加快腳步沿著以往自己熟悉的路線摸索前進。

    “終于到了!!”在緊趕慢趕之下,當覃天元穿過數(shù)道樹叢后,終于在看到眼前的一片湖泊,方才暗暗松口氣。

    看到眼前的這些熟悉環(huán)境,回想起當初自己年約八歲時,由于好奇獨自跑到的這‘萬木嶺’來探險,每次都只敢走到一定距離做個記號便返回,一直到完全熟悉路線后,便逐漸開始深入其中,也不知在何時自己誤打誤撞找到了這里,就每天來這里不停的按記號走個來回,到后來覃天元自己不按記號也可輕易走到此地,便將沿途所有的記號一一抹去。

    “這湖泊的假象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逼真?。?!”覃天元度步來到湖泊前低頭,看向清澈見底的湖面下,有著不少金銀細軟,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覃天元緩緩抬起頭,不再駐足觀望湖底,而是沿著湖邊順著左手方向加快步伐,一直達到湖泊的盡頭的一顆大樹前才停下腳步,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大樹前的地面,發(fā)現(xiàn)了松散開來的石塊,立刻引得覃天元心中警惕大起。

    這些石塊是兩年前覃天元為了以防萬一特意擺下的,如今這些石塊居然已經(jīng)散落開來,更有一些石塊嵌入到地面,顯然是有人多次來往踩踏造成的。

    不好?。∧菈K木牌還藏在里頭。心念一轉覃天元立時想起,自己當初找到的那塊無字木牌還在里頭,那可能是打開那道石門的關鍵所在。想到此處覃天元閉目調(diào)息讓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tài),而后運起幻天魔氣腳步輕點一下沖向眼前的大樹。

    隨著噗通一聲,覃天元身影如若跳入深潭一般消失,然后出現(xiàn)在一個頗大的的石屋之中,屋內(nèi)的一切桌椅板凳到床鋪皆是石頭雕刻而成頗為少見,在最左的角落處有個樓梯口,顯然表示了石屋不止一層。

    “果然有人來過?!瘪煸抗饩璧膾咭暳艘幌挛輧?nèi)四周,當其發(fā)現(xiàn)床鋪上散落著幾根極為少見的橘色長發(fā),心中的猜測便更加肯定了。

    來不及多想什么,覃天元立即來到床前,俯下身子伸出右手,向著床底下不斷的摸索起來,不多時一塊通體呈暗紅色的木牌出現(xiàn)在覃天元的手掌之中,這是一塊雕紋有一只青色雕身蛇尾天幻獸的木牌,不論從什么角度看都是雕刻的栩栩如生,但惟獨卻只有眼睛處未刻出造成一種美中不足之感。

    “這眼睛到底有什么含義,真是琢磨不透。”覃天元眼神微凝,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木牌上天幻獸的眼部后,便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

    不過還真是好運,沒想到把木牌床底下也沒被發(fā)現(xiàn)。在確認木牌為如假包換的真貨后,覃天元也是松了口氣,目光掃視一下屋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除了這個床底可以藏匿東西,剩下的地方基本上也就一目了然,這般情形下木牌都未曾被發(fā)現(xiàn),還真就不是一般的僥幸。

    “有這塊木牌在的話,八成是不會錯了,想不到這地方還真是那個老家伙弄的?!闭隈煸獞c幸木牌還在之際,自剛才都未曾響應的冥軒突然又有了回應。

    “哦!你知道這木牌的隱秘。”一聽到冥軒居然知曉,這塊木牌的來歷,覃天元頓時精神為之一怔。

    想當初覃天元剛一得到木牌時,也曾為此狠下了一番功夫,翻找了不少古典書籍,不過卻并未找到絲毫與之有關的線索,就連其上所雕刻的天幻獸的名字都未曾查到,當然也可能是平虎城過度偏遠所以導致沒相關的文獻記載,這一點倒是讓得覃天元極為無奈,可現(xiàn)如今自己身邊的了冥軒這個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活字典,并且似乎還知道這塊木牌的來歷,這自然令得覃天元感到欣喜萬分。

    “這塊木牌是當初琥塵世那老家伙弄的,早些時我曾經(jīng)想找他借我看一眼,那小氣鬼居然直接跟我翻臉大打出手,丫的……”冥軒沒好氣的說道。

    聽著冥軒怨聲載道的話語,覃天元不由得嘴角一抽,看這樣當時冥軒絕對是處在下風,屬于被動挨揍的那一方,而且當時事情恐怕也與冥軒所說的有些出入,不然也不會把話以如此簡短話來一語帶過。

    “算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這木牌怎么使用吧?!”不想再聽冥軒喋喋不休的東拉西扯,覃天元立刻挑重點開口打斷將其話語。

    “至于這塊木牌的使用方法嗎?……我暫時不知道!”冥軒略帶遲疑的說道。

    “我去,你直接說不知道就得了,還非得拽個什么毛線文啊!”對于冥軒這種分明絲毫不知,還要拽文裝逼的態(tài)度,覃天元毫不客氣的報以鄙視。

    “小子怎么說話的,我不是都說這塊木牌沒弄到過手,更何況我也說過暫時不知道,只要給我一點時間研究一下,這點小事還是輕而易舉的?!甭牭今煸@般毫不客氣話語,也是讓得冥軒激起了些許火氣,立刻開口打包票一定能成。

    正當覃天元打算繼續(xù)以言語來刺激冥軒逼其盡力而為,找到如何使用這塊木牌的方法時,自洞口處傳來道噗通之聲接著蕩起幾道波紋,而后一道玲瓏嬌小的身影緩緩閃現(xiàn)于此。

    “你是誰為什么擅闖我的住處?!”一名身著米黃色衣裙的梳有兩條長馬尾的嬌俏少女,一雙杏目瞪得溜圓,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盯著覃天元可見其心中的驚訝。

    覃天元眼見少女的留有一頭少見的橘色長發(fā),再扭頭對比了一下之前散落在床鋪上的幾根頭發(fā),便立刻肯定眼前的少女絕對是那個擅闖自己住處的人。

    “這地方是我當初八歲那年所找到的,若要說擅闖者的話也該是你才對。”一聽橘發(fā)少女居然說自己是擅闖者,立即引得覃天元不由眉頭一皺,不論自己多久時間沒來,這里多少也會留有一點他人居住過的痕跡,更不可能會有人看不出來。

    “等等?。∧阍摬粫钱敵蹙冗^我的,那個怪家伙吧!”橘發(fā)少女眼珠滴溜的轉了一下,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帶著疑問的語氣質問向覃天元。

    聽到橘發(fā)少女的話語,覃天元也是思緒一轉,猛然間想起了這件早就被自個遺忘了的事,就在與現(xiàn)在一般季節(jié)三年前秋季之時,確實在這萬木嶺行徑時發(fā)現(xiàn)了一名發(fā)著高燒昏倒在樹林之中的橘發(fā)少女,并且自己還將她救回此處,用了些許備用藥材來幫她退燒,直到第二天在她高燒退下即將轉醒時,為了預防此地被他人知曉將之打昏后,乘著太陽落山前背她到山下的一棵大樹前讓她靠著,而自己則躲在一旁觀察到她自然醒來離開,自個方才動身返回覃家。

    “我不記得有救過你啊??!”覃天元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打著馬虎眼回答道。

    眼見覃天元一副打死不承認的模樣,橘發(fā)少女倒是毫不在意,反而表現(xiàn)出一副胸有成竹,似乎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我當初找人調(diào)查過你,也知道你便是與紫馨定下過娃娃親的覃天元?!遍侔l(fā)少女目露狡黠之色,帶著肯定的語氣說道。

    “哈哈!真想不到我覃天元的名聲會這么響,居然連平虎城內(nèi)的第二美女程詩小姐,都能如此對我戀戀不忘。”眼看身份敗露無疑,覃天元也不再掩飾,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向著程詩調(diào)侃,氣得程詩險些一口銀牙咬碎。

    其實早在之前當覃天元,看到床鋪上那些少見的橘色發(fā)絲時,便想起了有關于平虎城內(nèi),最近傳聞的第二美女程家小姐程詩,天生擁有一頭極為罕見的橘色長發(fā)。故而在見到程詩后,心中已經(jīng)大致猜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至于曾經(jīng)救過她的事,覃天元當時一門心思鉆研這木牌,自然并沒有多在意此事,要不是程詩主動提起,恐怕到死都想不起來,有發(fā)生過這件事。

    “少說廢話,你立刻去林家把與林紫馨的婚姻解除。”說著程詩便將別于腰間的皮鞭取下,握于掌中擺出一副你不答應就動手的架勢。

    眼見程詩就欲動手,覃天元也是不由眉頭一皺,這程詩實力達到幻天士七玄天左右,不過氣息卻是極為虛浮,顯然是根基打的并不牢固,才會導致這般結果。若是真動起手來覃天元也有信心與之一戰(zhàn)。

    “很抱歉,這件事情你若是不說清原由,只怕我暫時不能答應?!本退惝斦嬉獎邮竹煸?,也不想就這么糊里糊涂的與程詩拼個你死我活,故而只能再度開口問個究竟,不然一會真的打到重傷后才發(fā)現(xiàn)是場誤會,那可就不是一個坑字可以形容的。

    “呵呵!!我曾經(jīng)聽說程嘯那個壞家伙,想用大代價換取你與紫馨妹妹解除婚約,可是卻被你直接回絕。我一直以為那件事,恐怕會有點蹊蹺,現(xiàn)在看來可能是我多慮了?!甭牭今煸拇饛?,本來表情一直處于緊繃的程詩,不禁釋懷的展顏一笑,就連說話的語氣上也改變了不少。

    面對程詩突然改變的態(tài)度,繞是覃天元都不由一愣。不知她這是又在唱哪出,隨后仔細想了一下之前程詩的舉動,立刻便驚覺自己低估眼前這位名叫程詩的少女了。

    “聽程詩小姐的語氣,你當真是認識林家大小姐?!”出于謹慎覃天元依舊只能試探性,向著程詩提出疑問,看她如何回應以辨虛實。

    “我暫時會居住于此,等過段時間下山后你跟我一同前往林家,就知事情真假了。”說罷程詩將握于手中的皮鞭拋向覃天元,而后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直接毫無防備的繞過覃天元,向著石質床鋪走去。

    “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備偷襲嗎?”看著程詩就這么般毫無防備,緩緩爬上床鋪倒頭就睡,覃天元不禁出聲詢問道。

    “你當初肯救恕不相識的我,都未曾有過圖謀不軌的行徑。所以我打算相信你的為人,絕對不會隨意對我出手,而且我自小體弱多病你也不會忍心將我趕出這里吧!”說完此話程詩也直接進入夢鄉(xiāng),任憑覃天元再三叫喊都不予理會。

    對此覃天元只得無奈的搖頭苦笑,這程詩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纏,居然提前猜到自己有把她從這里趕出去的打算,直接便將天生體弱多病這一點當成優(yōu)勢來用,而且恰巧覃天元當初救她之時,便早就知曉這一特殊之處。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近入夜,將其趕出去萬一出了什么意外,這自然也不是覃天元想看到的。

    “罷了!今天便先讓你居住于此?!瘪煸粗稍诖蹭伾献旖沁€帶著些許安心笑意的程詩,只得苦笑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此話說完覃天元度步來到石椅前坐下,趴于石桌上睡著,至此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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