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以前追查幽靈社,也在暗網(wǎng)中看到過幽靈社的行跡,所以他想趁這幾天不用上班花時間找找,看能否找到什么線索。
鋒刃的標配隊伍一般都是一個黑客,一個狙擊手,一個偵察兵,以及三到五個戰(zhàn)斗人員,以前陳飛的龍魂小隊里,就有一個頂級黑客,代號叫貓頭鷹,而叛變的則是代號為雷鳥的偵察兵。
在那次叛變中,貓頭鷹因為戰(zhàn)斗能力不足,被陳飛留在了基地,所以幸免于難。陳飛回來之后,瘋狂尋仇追查幽靈社,貓頭鷹給他提供了大量的幫助,其中就包括如何檢索暗網(wǎng),并如何利用代碼自動篩選暗網(wǎng)空間龐大的信息量,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陳飛也算駕輕就熟了,擺弄好電腦之后,就開始篩選搜查起來。
做為一個恐怖組織的幽靈社,陳飛并不認為他們竊取那些研究資料是拿來自己用的,因為這樣毫無意義,即便那些研究資料是關(guān)于武器的研究,他們得到之后也用不上。因為像他們那樣神秘的恐怖組織,不管任何行動,都講究隱秘二字,有一把槍,一把匕首,以及一副好身手就足夠了,武器對于他們來說可有可無,他們沒必要去花費心力研究,除非他們想要發(fā)起戰(zhàn)爭!
所以陳飛覺得,幽靈社竊取那些資料很有可能是看上了那些資料的價值,想要進行轉(zhuǎn)手,換取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比如說錢,或者是某種約定。既然如此,那么幽靈社很有可能會在暗網(wǎng)上發(fā)布交易信息,尋求買家。
當然,也不排除幽靈社事先找到了買家,或者本就是受某個存在的委托,才來竊取那些研究資料的,但是陳飛現(xiàn)在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其他的切入點,所以只能先看看暗網(wǎng)再說。
很快,一些含有關(guān)鍵字的信息就被篩選了出來,陳飛一個一個的翻看著,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泡在房間里,然而卻什么都沒有找到。
眼看韓武藝那個小妞差不多也快要下班了,陳飛還是一無所獲,只好處理好自己的瀏覽痕跡,以免被人追蹤,然后關(guān)掉電腦準備做晚飯。
“你在房間里干嘛呢?一下午都不出來?!币怀龇块T,陳飛就看見李曉曼窩在沙發(fā)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玩手機,見到陳飛出來便抬頭問了一句。
“我在看電影。”陳飛隨口應(yīng)了聲,一邊走到冰箱面前,打開查看里面還有什么食材,好準備晚飯。
“什么電影?。亢每磫??我都好長時間沒看過電影了?!崩顣月勓詠砹伺d趣,放下手機好奇的問道。
“動作電影,還不錯,十分引人入勝,就是女主的演技有點浮夸?!标愶w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是嗎?名字叫什么?”李曉曼興致勃勃的問道。
陳飛嘿嘿一笑,回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道:“沒名字,我只知道女主角人稱蒼老師,怎么?你要看嗎?那部電影很難找的,不過我保存了,你想看的話晚上可以……”
“呸!下流!無恥!不要臉!”話還沒說完,一個抱枕就飛了過來,還有李曉曼嬌羞無限的嗔罵。
“哈哈,你自己秒懂還好意思說我下流?!标愶w接過抱枕,哈哈大笑道。
看來李曉曼也是知道蒼老師的同道中人嘛!以后有機會說不定可以一起研究研究蒼老師在電影中的動作戲,然后一起學習一下……
“我回來了?!崩顣月郎蕚淅^續(xù)罵,不過這時門被打了開來,韓武藝一臉疲憊的進來,一邊換鞋子,一邊打了聲招呼。
“武藝,你今天怎么這么早?”李曉曼一愣,便沒再理會陳飛,而是奇怪的問道。
韓武藝的下班時間是六點,現(xiàn)在才五點半不到而已,韓武藝怎么就回來了?
“我叫別人幫我打卡了。”韓武藝換好鞋子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一個蘋果也不洗,直接就吃了起來,“今天市里發(fā)現(xiàn)了一樁命案,我和隊里的幾個同事去勘查現(xiàn)場,有點累了,想著反正也快到下班時間了,所以讓同事幫我打卡,自己先回來了?!?br/>
“你剛調(diào)到刑警大隊就遇到了命案?”陳飛一愣,看了韓武藝一眼說道,“那也是夠嗆的?!?br/>
“是啊,而且這個案子有點棘手,尸體在鄉(xiāng)下的山里,平時很少有人進山,路都沒有,我和幾個同事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現(xiàn)場進行勘查的?!表n武藝嘆了口氣說道,“死者身上和現(xiàn)場找不到任何線索,死者的身份也不明,臉被刮花了,附近也沒有找到兇器和指紋,甚至連尸體周圍的腳印都清理的干干凈凈,初步判斷應(yīng)該是個老手干的?,F(xiàn)在尸體送回了局里,要等DNA化驗結(jié)果出來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調(diào)查。”
“該不會是連環(huán)兇殺案吧?”聽到韓武藝說是老手干的,李曉曼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之前中海市或者附近的市有沒有發(fā)生過類似案件?”陳飛則一下就問到了點子上。如果是連環(huán)兇殺案的話,兇手既然已經(jīng)是老手了,那肯定犯過很多次,之前一定能夠找到相似案例才對。
“其他市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但中海的話,近兩年只有八起命案,兇手都已經(jīng)落網(wǎng)結(jié)案了,但暫時還不能排除是連環(huán)兇殺案的可能性?!表n武藝一臉苦悶的說道。
“那你查這個案子會不會有危險???”李曉曼聞言頓時有些擔心的問道。
“做警察哪有不危險的啊?!表n武藝笑了笑,倒是沒在意危不危險的問題。
“現(xiàn)場還是有線索的?!标愶w拿出幾樣今天晚上要吃的菜,關(guān)上冰箱門說道,“既然你說那座山很少有人進去,那么一定不會有太多人的腳印,兇手可以清除尸體周圍的腳印痕跡,但是走了一段距離之后,肯定會有所松懈不會繼續(xù)清除掉自己剩下的腳印,你們可以擴大范圍,看看尸體附近有沒有可疑人員的腳印,進行調(diào)查?!?br/>
“其次,先搞清楚那里是拋尸現(xiàn)場還是兇案現(xiàn)場,如果是拋尸現(xiàn)場,沒有經(jīng)過一定訓練的人很難扛著一具尸體進入連你這個練過的人都要費勁才能進去的山,所以兇手沿途肯定會休息,你們找一下有沒有兇手休息過的地方尋找線索。而如果是命案現(xiàn)場,那么問題就來了,挖掘機技術(shù)……啊呸!如果是命案現(xiàn)場,那么你可以著手調(diào)查一下死者為什么要進一個平時很少有人會進的山?”
“于是我們可以得到兩種猜測,第一,死者是附近的村民,為了生計進山,打獵也好,砍柴也好,甚至是打-野-炮也好,總之,肯定能夠找到死者的身份線索,到時候你再根據(jù)這個線索繼續(xù)查下去。而第二種猜測,那就是死者有什么特殊目的,所以才進山里,然后被殺,或許死者會在附近的村子里休息,甚至借宿過,那么你也可以調(diào)查是否有人目擊過死者進山,然后再根據(jù)線索繼續(xù)查下去。”
陳飛說的輕描淡寫,井井有條,而李曉曼和韓武藝卻聽得一愣一愣的,要知道,剛才韓武藝僅僅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陳飛竟然能通過那幾句話,理出這么多清晰的破案思路,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不過這些都是基本的破案常識,我想你應(yīng)該都知道,就不多說了?!标愶w這時候已經(jīng)在廚房忙活起了晚飯,并沒有看到李曉曼和韓武藝驚呆了的樣子,只是感覺這些都是常識,所以沒繼續(xù)說。
韓武藝頓時表情一窘,不過為了面子,卻還是強撐著說道:“我,我當然知道了!我可是警察!不過,沒想到你居然也懂這些啊。”
陳飛在廚房聽到韓武藝這種反應(yīng),頓時就無語了,感情他還是太高估了這小妞?。∷呀?jīng)開始為中海市市民的人身安全感到擔憂了……
不過陳飛也沒有拆穿韓武藝,只是一邊洗菜,一邊說道:“我也不懂,只是靠分析而已,再加上以前會看一些偵探小說之類的?!?br/>
可是陳飛的話頓時就讓韓武藝瞬間受到了十萬點的暴擊傷害,陳飛僅僅只是憑借分析和小說而已,居然就已經(jīng)能夠做到這樣了,但是她韓武藝做為一個警察卻連基本的破案思路都沒有!
“陳!飛!你今天晚上,一晚上都不準再跟我說話了!”韓武藝頓時惱羞成怒,咬著牙氣呼呼的說道。
“草!我招你惹你了了?”陳飛頓時哭笑不得,他都已經(jīng)忍著沒拆穿韓武藝讓她丟臉了,這小妞生個毛的氣啊!
“哼!”韓武藝瞪了陳飛一眼,扔掉蘋果核,站起來氣呼呼的走進了自己房間,還重重的摔上了房門。
陳飛一臉無奈加無辜,這特么的他簡直比竇娥還冤好嗎!
“活該,木頭腦袋!”李曉曼還在一旁偷笑,幸災(zāi)樂禍的添了一句。
陳飛無語的摸了摸鼻子,暗暗搖頭,心道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
韓武藝還真是說到做到,說不理陳飛就真的不理陳飛,一個晚上都沒跟陳飛說話,連吃飯到時候都是怒目而視。陳飛滿腦袋黑線,到睡覺的時候都沒有想明白自己錯在哪了。
第二天陳飛一大早的起來在房里修煉,到六點多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陳飛這才收功。最近這幾天練功的時候,陳飛隱隱感覺到自己目前所處的瓶頸似乎有所松動了,好像有突破道衍真訣第三重的趨勢,這讓陳飛心情大好,收功之后洗了個澡,就出門買菜做了一頓精致的早餐,順便敲門把那兩個小妞叫醒。
那兩個小妞睡眼惺忪的出來刷牙洗臉吃早飯,吃完之后,韓武藝就換上自己的警服,走到陳飛面前,雙手叉腰道:“你,跟我走一趟!”
“干嘛?你要和我約炮???我今天沒時間,而且這一大早上的不太好吧,要不這樣,咱晚上再約行不?”陳飛一挑眉,剔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