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紅拂那里坐了一會,想起上一次同樣的位置,一抹春光外露,徐燦心中不免一陣蕩漾。
李紅拂見徐燦正色瞇瞇的盯著自己,怕也想起了什么,急忙捋了捋發(fā)絲羞愧的問道:“徐大哥在看……看什么?”
“哦,我并沒有看什么,只是在想問題?!毙鞝N說謊時,那可真的臉不紅心不跳,“我在想,你手藝這么好,為何不在集市租下一個門店,直接開一個餛飩店面,再輔以點心之類的早點,怕生意能火到爆炸?!?br/>
原來徐大哥在為我的生意著想,虧自己還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污穢事,李紅拂一陣自責(zé)。
“巴陵人生活節(jié)奏緩慢,而且日子過的十分的舒適,徐大哥說的不錯,若是以你的法子定能賺很多,可是我打聽過了集市的門店,租金都要先交上一年的。一時間周轉(zhuǎn)不出這么多。”李紅拂道。
“需要多少?”徐燦問道。
“不不,紅拂不能問徐大哥借錢?!崩罴t拂急忙擺手,“徐大哥在府上月例不多,而且大門大戶的,哪里不需要打點。”
對啊,大門大戶的,哪里不需要打點,可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對我意思意思啊?看來自己作風(fēng)還是太過廉潔了。徐燦一陣自省。
“我不是要借錢給你,只是入股,不懂是么?就是我給你投資,哦,就是投入初始資本,按比例分紅。簡而言之就是我出錢,你出力,賺錢了一起分!這下懂了嗎?”徐燦見李紅拂雙眼迷離,怕也只能聽懂三分,不過最后一句想來應(yīng)該是懂了。
“哦,懂了?!崩罴t拂道:“可若是賺不了錢,那徐大哥豈不是……”
這丫頭理解能力到也挺強,一下子便看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確實,這個錢只能算作徐燦的投資,投資失敗后,自認倒霉。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我不是恭維你,你做的餛飩確實很可口,你這么聰明,一定會讓生意好起來的,你就直接說需要多少錢好了?!毙鞝N問道。
李紅拂點了點頭,她本就是個自信的人,只是有點顧慮罷了,此刻得到徐燦的夸贊,便鼓起勇氣道:“一年租金三百兩?!?br/>
三百兩到也不多,徐燦現(xiàn)在小金庫還有個四五千兩,所以這些錢對他來說到一點不介意,“行,明日我便給你送錢過來?!?br/>
不說錢倒是忘了點事,他羞赧的對李紅拂道:“那個紅拂啊,能不能先借我十兩銀子?今天出門比較急,忘了帶錢?!?br/>
“額,自然可以,徐大哥你等會哈,我去給你取來?!崩罴t拂提著羅裙,急忙跑開了。
剛接過李紅拂的錢財后,大門開了,李四六臉色又一次漲紅,長長吐了一口濁氣,四下看了看,恩,這木棒還可以,然后中氣十足的道:“畜生,小白臉,吃軟飯的東西,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這個,李叔叔你可能誤會了,其實這個錢是我借的,棒子先放下,有事好商量,不要沖動。”徐燦臉都嚇白了,這地方真不吉利,這李四六也是屬狗的嘛?每次都能嗅到這些東西。
況且好像誤會越來越深了……
“嗯,呵呵,好,你過來,李叔叔想明白了,不能動粗?!崩钏牧鞝N招了招手,模樣說不出的和藹。
“李叔叔能想通最好?!毙鞝N正慢慢的走過去,突然指了指地上說:“李叔叔,這十兩銀子是你掉的吧?”
李四六立馬低頭,哪里有錢,此刻再看徐燦,早已經(jīng)逃出大門口,李四六氣的臉色鐵青:“小王八蛋,你下次再來,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好險好險,這老王八,還是沒被老子強大的人格魅力征服?。?br/>
懶得和他計較,徐燦優(yōu)哉游哉的去集市采購了一點零件,一路上偶爾搭訕幾個少女,偶爾欺負幾個良民,十分像那種紈绔子弟,私下里也有人打聽了一下徐燦的身份,還以為巴陵又出了哪個紈绔,誰知打聽下來之后,大跌眼鏡,原來他就是程府哪個草包姑爺。
一個人沒心沒肺,果真可以活的舒坦,難道他就不知道,中秋節(jié)那日巴陵才子要讓他顏面盡失?此刻不在家攻讀書籍,卻有功夫來集市瞎逛游!
幾個人在人群八卦的討論起來,便有人道:“怕這廝早已經(jīng)放棄了,我猜他那日肯定不會去!陳鴻儒,于仲謙,哪個不夠他喝一壺的?詩詞賦對,他還能樣樣精通不成?這次文會擺明了就是欺負他!”
“幸好自己沒去應(yīng)征程家姑爺?!?br/>
“誰說不是呢?!?br/>
幾個心理扭曲的家伙,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看到別人好,仿佛這是一些特定人的通病,他們從不去思考別人身上的優(yōu)點,倒是抓住了細小的事無限擴大,然后把自己擺在道德至高點。
徐燦沒工夫理會這些閑雜人,去那販賣狗的攤子買了一條狗,后世聽聞有放生魚的,今天他也做了一件善事,放生瘋狗,然后那狗便朝那幾個八卦書生的方向沖了過去。
心情舒暢的徐燦,雙手插著兜,吹著口哨,哼著***笑瞇瞇的朝程府方向走去了。
自從陸離離開后,楊紫凝便一路跟蹤徐燦,所以一路上徐燦所做的事,一件不落的被她看在了眼中。
這廝,真是一無可取,無賴潑皮,無恥下流!以這樣的人作為突破口?楊紫凝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又想起以前這廝騙自己的種種,楊紫凝恨不得蒙面給這廝來一頓爆揍!若不是師命難為的話。
這些事,徐燦自然不知道,若是知道有個美女,成天對自己評頭論足,怕他高興都來不及。
回到府上,午飯時間也快到了,哎,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對于一個有志向有抱負有理想,堅持社會主義核心,以報效祖國為重任的良好青年來說,真的很腐敗的!
幸好自己不是這種人。
竹園今日很安靜,小翠那幾個浪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來到院內(nèi),卻發(fā)現(xiàn)趙長令正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搖椅上。
身后風(fēng)扇吹著,按摩器不斷敲打他的肩膀,看樣子很是享受。
“咦?趙少爺又來了?今天怎么沒和小翠那丫頭酣戰(zhàn)一番?還是已經(jīng)酣戰(zhàn)結(jié)束了?不對呀,通常這時候小翠都會在你身邊的呀?”徐燦好奇的問道。
胖子聽后冷汗直流,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道:“徐姑爺,你瞎說什么呢?本少爺一向以潔身自好,剛正不阿,懷濟天下,什么小翠大紫的?”
“潔身自好?少爺是不是用錯詞了?那個叫浪/騷/淫/蕩吧?”徐燦笑瞇瞇的調(diào)侃道,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后不遠處有個女子走了過來,徐燦也沒有注意那女子的容貌,看來怕又是這趙胖子的新相好,難怪今天沒有聽到小翠那浪蝶的浪語。
“咦,你拿我書做什么?”徐燦見石桌上擺放著幾本故事集錦,還有個原版的《絕密標準》,以及那些搖椅、水車、風(fēng)扇等物件的底稿。
“咳咳,這個……”胖子半天吭哧不出一句話,倒是他身后那女子開口了。
咦,身影有點熟悉,咦,是個美女,咦,好像還搶劫過她!
“原來前些日子府前抓販賣這標準的始作俑者是你?”那女子蹙眉道,言語頗為不善。
不知道她有沒有認出自己,那日自己扭曲了五官,怕應(yīng)該是認不出來吧?那就大膽點回道:“怎么?做生意不行?周瑜打黃蓋,愿打愿挨!”
“不學(xué)無術(shù)!”那女子臉色冰冷,繼續(xù)道:“整日游手好閑,做這些奇淫巧記出來,倒不如學(xué)一下學(xué)問,這字也不至于寫的那么不堪!”
“哎?我說你有病吧?我游手好閑,混吃等死管你屁事?我娘子都不管我,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啊你!你這樣的花瓶我見多了,不知道什么叫花瓶么?就是男人身旁的裝飾品,沒有一點點才學(xué)諸如此類的意思!”
“你……你……”女子氣的嘴唇發(fā)抖,一雙纖玉小手怒指徐燦,半餉說不出話來。
“西廂記是你作的?徐燦,徐火山,那日是不是在城外官道搶劫過!”
“沒有,不要血口噴人!”徐燦打死也不會承認的,“你這樣侮辱黃花閨男,我有權(quán)去衙門告你的!”
女子甩了衣袖,臉色冰冷,抬腳離開了。
“神經(jīng)病吧!”徐燦看著她的背影,又回頭望著坐在搖椅上一句話不說,早已經(jīng)汗流浹背的胖子道:“說,你要兄弟還是女人?”
“怎……怎么?”胖子擦了擦汗疑惑的問道。
“要兄弟,就給那姘頭甩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女孩子家,不在家做做女紅,繡繡鴛鴦,一副伶牙俐齒,這女人再好看有什么用?”
“這個,這句話應(yīng)該我來問你?!迸肿油低得榱艘谎坌鞝N,見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匆忙的告辭跑了,路上還不忘甩一跤。
“這個胖子,也神經(jīng)病吧?問我?又不是我的……操,她是程靈綺?死胖子,你他媽不要走,我們談?wù)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