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向東,這樣的話你就等著與警察說去吧!”周正濤幸災樂禍地望向賴向東,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拿出手機撥通一號碼,“喂,是張局嗎?我是周正濤,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賴向東,周少也在,他的人已經(jīng)控制現(xiàn)場了,對,請立即派人過來,地址是……”
“這—”賴向東氣紅了眼,更為把方圓卷入無妄之災事件當中感到抱歉,他懊惱為什么要逞一己之勇,為什么不接受周正濤他們最初的協(xié)議,不就是為了爭一口氣嗎?好吧,現(xiàn)在禍及他人,真該死!
“周少是吧,看來那個張局也是你們的人,無論我們再多的掙扎也是徒勞無功的,對吧,你們算計好一切,不就是想把人帶走嗎?果然走的一步好棋。 。。 閱讀最佳體驗盡在鳳凰”方圓面履薄霜,眼睛剜了一眼站在旁邊揚武示威的狗腿子周正濤,哼,不吠的狗才兇猛呢,你有關系,難道我又沒有嗎?不過,讓她去求救于蕭琛銘嗎?嗯,她真的很不愿意,還有誰?
話又說回來,能承包下大砧山的,沒有一定關系還做不到,眼前這個周少豈會沒想到,要么就是他的后臺更強。
方圓想的沒錯,這個周少名叫周仕允,真正頂著紅色光環(huán)的少將后代,雖然血統(tǒng)不是正嫡系,他的父親卻是某省市委書記,母親是地產(chǎn)商人,年少張狂的他在京城臥虎藏龍的地方算不上什么,但來到h市這個地級市里,他這條蟲就化身成為龍了。
與周家沾親帶故的周正濤跟他廝混在一起,聽到周正濤被人揍的消息,他立馬要代他出頭,兩人合謀了一番,當然了,周仕允沒有忘記調(diào)查大砧山法人代表是誰,得知是個背景不硬,純粹是個爆發(fā)戶類型的商人時,周仕允決定走官方途徑,給賴向東來一招禍藏毒品的罪名,這罪名可大可小,順便可以摸摸大砧山老板的底牌,為了一個小蝦小米的角色,她未必想把自己攪進去。
方圓是覺得事情變棘手了,但兩只靈獸卻沒有絲毫的覺悟,尤其是獸性大發(fā)的老孫已經(jīng)只身沖進人群當中,三兩下就把挾持邵大娘的小混混給放倒了。
“方圓,別跟他們廢話,讓俺老孫教訓他!”老孫那雙虎目已經(jīng)盯上周仕允,他沖向那目無尊長的公子哥,任憑兩個保鏢上前也阻擋不了他要揍人的決心。
“?。 ?br/>
周仕允回過神時已經(jīng)被老孫扣住脖子,他知道只要輕輕一動,身旁的男人會毫不猶豫扭斷他的脖子。
周正濤滾落在地上,渾身哆嗦地望著老孫,支支吾吾道,“你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只知道我是你大爺,”老孫一身匪氣,臉上卻是毫無動容之色。一看就是個拼命三郎,惹不得。
“大哥,有話好好說……”開口的是周仕允,他兩手抬舉,一臉慘色地哭道,心里卻在詛罵那個張局怎么否不帶人來呢?
“老孫,把人放下!”方圓一看苗頭不對,暗叫壞了,老孫只是靈獸,懂什么法律,哎,把這個周少給打了,便惹得一身臊,想脫身更難了。
關鍵時刻,她掏出電話打給蕭琛銘,卻是唐少雅接的電話,快沖出口的救命之類的話只有咽在喉嚨,淡淡說了一句我找蕭總有事,麻煩讓他回電話,她便掛了電話。至于唐少雅會不會告訴蕭琛銘,方圓估計很難。
轉又打一通電話給唐少斌,竟然無人接聽,方圓一臉的沮喪,這些人是不是都商量好的呀!
“老孫,你給我放下,不然,我要生氣了!”一怒之下,方圓沖著老孫吼叫道。
老孫一臉的不甘,正欲把人放開,卻突然看到外面闖進來一撥人,個個都穿著制服,手里拿著武器,為首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方字臉,兩只虎目看起來特別的有威嚴,看到老孫挾持著周仕允,他嚇了一跳,手里拿起喇叭器喊道,“放下人質(zhì),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方圓心里嗚呼道,我的媽呀,怕什么來什么??!
周正濤如獲救星,連滾帶爬地沖到中年男人腳下,哭天喊地道,“張局,快救周少!”
來人正是平橫縣公安局長張偉德,他厭惡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周正濤,這個一刻都不消停的混世魔王,你有完沒完!
“兄弟,有話好好說,你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是吧,再說了,沖動是魔鬼,連累身邊的親人朋友就不好了?!睆垈サ驴戳艘谎矍嘻惪扇说姆綀A,老實巴交的賴向東,膽戰(zhàn)心驚的邵大娘,還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阿草,只好耐心地勸老孫,“我向你保證,與案件無關人等我一律不追究,你看看這位老大娘,她年紀也大了,可經(jīng)不起折騰,外面救護車正候著呢,快把大娘送去查看查看??!”
老孫瞥了眼邵大娘,搖搖欲墜的樣子確實嚇得不輕,再看向方圓,她也沖他點頭。他心里一惱火,便把周仕允踹了一腳,松開了他。
“張局,給我銬了這小子,打,給我往死打!”重獲自由的周仕允沒半點悔改之意,還面露猙獰之色,命令張局逮捕老孫。
這時老孫已經(jīng)被人包圍了,他看著方圓,等她發(fā)話。
阿草跟賴向東也被人按住肩膀,阿草露出苦逼的表情望向方圓,看來做人類也太憋屈了。
“張局,那女人是農(nóng)場負責人,把她也銬了!跟我玩,看我還不玩死你!”周仕允劫后余生后還對方圓露出垂涎之色。
張偉德看了一眼安靜得呆在一旁的方圓,這個女孩,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xiàn)出反抗的情緒,而且,她還相當?shù)暮献鳎瑥膭偛潘龑蠈O的制止就知道,她并不想把事情搞大。
但周仕允的話,張偉德又不能不聽,他只好走到方圓面前道,“你好,我是平橫縣公安局局長張偉德,你的朋友涉嫌藏毒及傷人罪,我們需要你的配合與調(diào)查,請跟我走一趟?!?br/>
他不像周仕允那個二世祖,對于大砧山農(nóng)場主還是了解多幾分,但也只限于表面,蕭琛銘從前任平橫縣縣長那里簽下大砧山的承包權,周正濤的舅舅就走馬上任了,整處平橫縣的人只知道大砧山農(nóng)場主有錢,還是個年輕女孩,親和力很好,還跟菜農(nóng)們一起干活,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好,我跟你走,但你要保證我朋友的安全,在我的律師沒來之前,我拒絕回答你所有的問題。”方圓點頭,又朝老孫道,“老孫,跟他們走!”
在張偉德說出調(diào)查的那一番話時,方圓就按通了手機的一個號碼,號碼連接的是賈強,至于賈強會怎么做,那已經(jīng)不是她所能考慮的問題了。
當方圓走過周仕允身邊的時候,看到這男人目光在自己身上亂轉,一時心起,她忍不住對他說道,“別高興太早,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我告訴你,你要死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身后的張偉德聽了卻忍不住打個寒戰(zhàn)。
怎么聽起來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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