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神,迅速成立了。
使為使用,神為代號神。
起復了國內(nèi)年已六十的佛學教授吳應起領(lǐng)指揮長一職,從各野戰(zhàn)部隊抽調(diào)無數(shù)軍中精英加入,甚至特戰(zhàn)部隊也抽掉了一只小隊加入,更不用說異事部直接并入使神。
一時間,使神兵強馬壯。
景明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擺滿了十幾個大柜子,硬盤資料有200個T。
吳應起意氣風發(fā)。
白雅偉,李夢琪,在其身側(cè)。
所有人對這個吳教授寄予了厚望。
吳應起捏著一份計劃書,眉頭微皺,這個A計劃的內(nèi)容,自己不是很看好。但這是上頭的意思,他也只好照辦。
吳應起將A計劃隨手交給白雅偉道:“這個A計劃是上頭定下來的,你負責執(zhí)行跟進吧?!?br/>
白雅偉看出了吳應起對這個計劃的輕視,忍不住問道:“吳教授,您對這個A計劃不滿意?”
吳應起搖搖頭,不予置評。轉(zhuǎn)而開始跟白雅偉探討起景明的資料來。
“報告上說,代號神曾經(jīng)貸款二十萬幫助過他的一位女同事?”
這一點很重要,畢竟這是景明從小到大來做出的第一件真正意義上的重大決定。
“是的,這位女同事名叫馬曉霖,是個很吸引異性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也確實很特別?!卑籽艂ヂ牭絽菓饐栺R曉霖,不自覺就感嘆起這種女孩兒的不可多得。
“怎么個特別法?”吳應起追問。
白雅偉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他們這個部門來看,馬曉霖再特別,也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子,斟酌了一下詞句,道:“也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就是有點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不拜金,不虛榮,要知道現(xiàn)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有一副好容貌還有一顆干凈的心的女孩兒,著實少見了。”
吳應起聽得很仔細,陷入了思索。
李夢琪插話道:“吳教授您也覺得這個女孩子是突破點么?我們之前也討論過,愛美女不愛江山的周幽王,確實比一個視萬物如芻狗的神好對付一點?!?br/>
吳應起搖搖頭:“不對,我覺得你們都錯了,我認為代號神跟馬曉霖之間根本沒有愛情。”
“不能吧……”李夢琪不相信:“沒有愛情怎么會為一個異性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呢?代號神現(xiàn)在還在工地打工呢,貸款都逾期了,他要不愛馬曉霖還為她做這些,那他是腦殘么?”
吳應起道:“誰跟你們說的有犧牲就是愛情?你們總是拿自己的眼光去研究代號神,所以才會對他害怕恐懼,以至于連白雅偉都因為對代號神能力的畏懼都入了魔。”
白雅偉臉不紅氣不喘,我入魔我驕傲,反正我就是害怕代號神。
“難道你們都沒有聽過佛祖割肉飼鷹的故事么?”
兩人面面相覷。吳應起繼續(xù)說。
“釋迦佛沒有成佛之前,在森林里打坐。天空有一只老鷹在追一只鴿子,那只鴿子走頭無路,就飛到釋迦的衣袖里。釋迦面對一個選擇,要么鴿子被吃,要么老鷹餓死,最后釋迦選擇犧牲自己,以身飼鷹,成了老鷹,也成了鴿子?!?br/>
“可是,怎么能拿代號神和佛祖比呢?”李夢琪還是不同意。
“為什么不能比?”吳應起正色問她。
“因為……”李夢琪說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不能比,就是覺得不能比。。
“佛是已醒的人,人是未醒的佛。心中有善,便處處是善,心中有佛,便處處是佛?!眳菓鹉托牡亟忉屩?br/>
“這個舍身救人的舉動的確滿含佛性?!闭f到這里,吳應起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問:“他能力的出現(xiàn),是在馬曉霖的事情之后么?”
李夢琪趕忙道:“是。之前一直是個普通人,泯然于世。”
“那就沒錯了,佛性的覺醒,所以才讓他有了奇遇……是頓悟吧?應該是?!眳菓鹱詥栕源稹?br/>
“第一次能力覺醒在什么時候?”吳應起又問。
“在酒吧喝酒跟人起了沖突,被人打了個半死,滿臉是血,然后就出現(xiàn)能力了,電擊無效,身上的傷也自動痊愈了?!卑籽艂ソ涌诘溃骸安贿^當時他的表現(xiàn)。。。怎么說呢,戾氣很重。”
“怎么個重法?”
“被警察按著還是執(zhí)意要傷人,聽說那樣子很嚇人。”白雅偉盡量解釋的詳細。
“人性的報復心啊?!眳菓饑@:“那他還不是真的神,人性還在?!?br/>
說到這里吳應起打了個冷顫:“太危險了這個人,人性的欲望一旦控制不住,再加上神的力量,那就沒人能夠阻止他了,即便可以阻止他,那也是一場人間浩劫。”
李夢琪和白雅偉都是神色凝重。
“他現(xiàn)在……在工地打工?”吳應起繼續(xù)問。
“是的,雷劫之后就去了。”李夢琪答:“好奇怪啊,有這么強的能力還去打工?他難道都沒有什么想干的事么?想干什么干不成???”
“你應該慶幸而不是奇怪?!?br/>
兩人都是若有所思。
吳應起轉(zhuǎn)而回身坐下,陷入沉思。
白雅偉和李夢琪跟了過去,也不打攪他。
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
良久,吳應起不大確定地說:“我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
“什么想法?”
吳應起沒有回答,岔開了話題:“有個叫尼采的,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br/>
“德國的哲學家,唯心論的代表人物?!卑籽艂ソ舆^話頭兒。
“尼采自詡為太陽,只付出不求回報,可以說,他身上是有神性的,只可惜他有神的心態(tài),卻沒有相匹配的神的能力,所以,尼采自殺了?!?br/>
“這個代號神現(xiàn)在做的事,跟尼采很像。人生沒有目的,只有過程,所謂的終極目的,是虛無的?!?br/>
“是不是很像?”吳應起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忍不住跟人分享一般,問兩人。
“……人生沒有目的,只有過程……”李夢琪喃喃自語,輕輕點頭。
白雅偉問:“那他就這樣一直晃蕩下去么?”
吳應起笑了:“尼采還有一句話,誰終將聲震長天,必將長久暗自緘默;誰終將點燃閃電,必將長久如云漂泊?!?br/>
“他現(xiàn)在的緘默與漂泊,只是因為他是……”
“是什么?”
“神的能力,半神的心態(tài)。”
說到這里,吳應起有些魔怔了一般,時而皺眉苦思,時而開懷大笑。
白雅偉和李夢琪相互看了一眼,完了,這是個瘋子。
吳應起的眼神越來越亮,像是想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計劃,嘴角噙著笑問:“A計劃什么保密等級?”
“絕密!”白雅偉道。
“這個絕密計劃,你就負責到底吧,以后不用向我匯報了!”吳應起很是激動。
白雅偉有種自己被拋棄的感覺,難道絕密兩個字是假的?這么不受人待見?
“李夢琪!”
“到!”
“從現(xiàn)在起,你配合我執(zhí)行B計劃,保密等級。。?!?br/>
“絕密絕密絕絕密!!”